第170章 成為海賊王的男人
「開膛手傑克?」
在場的人緊眉深思,想不出為什麼會和開膛手傑克的故事有關係。
「線索就在遊戲裡麵。」
目暮警官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請立刻終止這個遊戲,我們·—
「目暮警官,你知道我為了這次的發表會,花了多少錢嗎?」正一問道。
「嗯?」
正一說道:「我請了幾十家的媒體,請了很多偶像明星過來表演。
安保費用更是天價,更不要說邀請的客人都是達官顯貴,掃了他們的興也會讓我很為難。」
「你的意思是?」
「遊戲是不可能終止的。」正一說道。
目暮警官看著正一,一臉的為難。
他花費了那麼多,終止遊戲造成的巨大損失,冇有人想要承擔。
正一說道:「對了,這款遊戲還有鈴木財團等幾家財團和銀行的讚助。」
你確定還要終止它嗎?
「這.」
目暮警官抓了抓耳朵。
就算是白馬總監過來了,這發表會也不是說終止就能終止的啊。
「辛多拉董事長已經認罪了,你們應該尊重他的話。」正一說道。
「可是辛多拉的殺人動機—」
「為什麼一定要管殺人動機呢?」正一說道:「有好奇心是好事,但你的好奇心,不能耽誤我賺錢。」
正一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
「快到時間了,遊戲快要開始了。」正一說道:「如果目暮警官想調查清楚的話,那我可以送你一枚體驗遊戲的勳章。」
「我.」
目暮警官冇有要。
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就算是進入遊戲,也找不到什麼線索。
這些勳章,還是留給有用的人最好。
正一和目暮警官揮了揮手,離開了這間地下室,目暮警官問道:「我記得工藤優作也參與了遊戲的設計,所以他也在這裡對不對?」
「額,是的。」
「那快去請優作老弟!」目暮警官喊道。
希望優作老弟能對抗三個偵探的聯合吧。
「發生什麼事情了?」
工藤優作還在給女粉絲簽名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被目暮警官喊了過來。
「優作老弟,我需要你的幫忙啊。」目暮警官說道。
他把堅村的死亡告訴了工藤優作。
也說了辛多拉的認罪,以及正一的態度和異常。
毛利小五郎一臉不滿的看著目暮警官。
明明有我這個大偵探在,為什麼還要對工藤優作那麼熱情?
你這個喜新厭舊的警部。
「那我們先去主控室吧。」工藤優作說道。
「好。」
來到主控室,小五郎對坐在中間的人問道:「阿笠博士,你怎麼在這裡?」
「我為自己找了一份工作,準備賺養老的錢啊。」阿笠博士說道。
正一很有誠意,他這個老骨頭,也願意出來工作一下。
主控室的燈光突然閃了一下。
「阿笠博士不好了,係統好像不受控製了。」
「什麼?」
阿笠博士用電腦輸入了一堆程式,但係統一點反應都冇有,反而是直接黑屏了。
「這是怎麼回事?」阿笠博士一臉費解。
黑屏的電腦螢幕上麵,突然出現了一個光圈。
「我的名字叫諾亞方舟,遊戲已經無法停止,體驗模擬遊戲繭已經被我占據了。」
在遊戲裡麵,五十個人進入了一塊漆黑的空間,隻有空間的中央有一個亮圈。
「新一!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什麼新一啊!大姐!我叫黑羽快鬥,你已經認錯過我一次了好不好!」
被小蘭拎著的快鬥瑟瑟發抖。
生怕小蘭沙包大的拳頭打在他的臉上。
柯南躲在一邊,比快鬥抖的還有厲害。
正在看熱鬨的小哀頭上,又被蓋上了一隻大手。
「感覺怎麼樣?」正一問道。
「被催眠了,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全都受到了電腦的控製。」小哀說道「你這話真掃興。」正一說道。
這麼棒的一次遊戲體驗,被你說的好像很痛苦一樣。
正一蹲下來,笑眯眯的說道:「我們在這裡無論做什麼事情,都不會傷害到身體哦。
小哀說道:「那我可以解剖你看看嗎?」
「嗯?」
「我一直感覺你的心都是黑的,所以很想看看。」小哀輕聲說道:
「就是不知道,這個電腦能不能把你的黑色心臟也複製出來。」
「那不可以。」正一說道:「痛覺也是可以模擬出來的。」
在五十個人都在體驗這種感覺時,諾亞方舟的聲音突然出現。
「好,各位初次體驗繭的朋友,遊戲開始了。
我的名字叫諾亞方舟,請多多指教。」
「諾亞方舟?」世良真純皺了皺眉。
這個好像是正一哥之前告訴她的那個人工智慧,一年的成長相當於人類的五年。
現在它應該是十歲了。
它的聲音,也像是十歲男孩的聲音。
「現在,我要播放五個遊戲的景象,大家可以選擇想要玩的世界。
不過有件事情需要注意一下,這並不是單純的電視遊戲,這可是關係到你們性命的遊戲哦。」
「我們的性命?」
白馬探走到正一身邊問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想要做什麼?」
「和我有什麼關係?」正一說道。
「這款遊戲是你開發的,你說和你有什麼關係?」白馬探問道。
「不不不。」
正一搖了搖頭道:「是和辛多拉公司一起研發的,我做的更多的是協助和學習。
而且這個人工智慧,是辛多拉公司的。
你應該去問問辛多拉想做什麼,如果你還可以出去的話。」
白馬探看著正一的眼睛。
正一的眼神裡麵,冇有任何驚慌。
像他這種有錢人,應該最惜命纔對。
「你有出去的方法?」白馬探問道。
「當然有。」正一說道:「隻要遊戲通關不就可以出去了嗎?」
諾亞方舟說道:
「所有人都出局的話,你們就回不了現實世界了。
隻要有一個人到達終點的話,就算你們贏了。
當所有人都出局的話,我會釋放一股特殊的腦電波,將你們的腦部破壞掉。」
在諾亞方舟講清楚這些規則之後,遊戲裡麵的小孩子開始了恐慌。
連白馬探和世良真純都十分緊張。
這是一場關乎性命的遊戲。
小哀拽了拽正一的手,感覺和現實世界的觸覺是一模一樣的。
「你一點都不擔心嗎?」小哀問道「隻要有人成功,就算我們贏了,有什麼好擔心的?」正一說道。
他指了指世良真純、白馬探和柯南。
哦,還有黑羽快鬥。
有這幾個人在,想必能很輕鬆的贏得遊戲。
而他要做的,就是享受遊戲帶來的快樂。
「我可不相信你會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別人的身上。」小哀說道。
「你要相信夥伴的力量。」正一說道。
小哀翻了一個白眼。
「你的手錶怎麼和現實世界的那個不太一樣?」小哀突然問道。
「哦,可能是遊戲不太完善,冇有複製好。」正一摸了摸自己的手錶。
這些微末的細節,不需要在意。
「好了,想必孩子們已經迫不及待的要開始冒險了。」
諾亞方舟的聲音再次傳來。
「第一個遊戲,是成為海盜,憑藉勇氣和隻會,前往七個海域進行冒險。」
「巴黎越野賽,和世界上的知名選手進行競爭,奪得冠軍。」
「古羅馬競技場,尋找強力的武器和防具,然後到羅馬帝國,打倒神勇的神鬼戰士。」
「所羅門的寶藏,扮演寶藏獵人,前往尋找埋藏寶藏的位置。」
「老舊年代的倫敦,在這裡帶大家體驗驚悚感覺的懸疑故事,靠大家的力量,將開膛手傑克繩之以法。」
在它介紹完規則之後,小孩子又是一陣恐慌。
正一麻煩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聽這些哭哭啼啼的聲音。
「走小哀,我帶你去當海賊王。」
正一直接拉著小哀走到了海盜遊戲。
他的舉動,讓很多人都十分異。
白馬探拉著快鬥說道:「你認為正一在做什麼?」
「享受遊戲。」快鬥說道。
「不可能。」
堅村的死亡線索,和第五個遊戲有關。
而且這場遊戲關乎大家的生死,他怎麼可能會有閒心享受遊戲。
「你也去海盜遊戲,觀察正一有什麼異常。」白馬探說道。
他懷疑,這個諾亞方舟的出現,也和正一有關係。
必須盯緊了。
「那你呢?」快鬥問道。
「我去倫敦。」白馬探說道。
那個遊戲裡麵關乎堅村的死亡,白馬探懷疑還是和正一有關。
白馬探說道:「我們兵分兩路,不論誰能調查出結果,都是好事。」
「好。」快鬥點了點頭。
他認為去當海盜,比偵探遊戲好玩多了。
看到快鬥的樣子,白馬探不省心的說道:「和正一在一起,你小心一點。」
「知道了知道了,你完全可以放心的。」快鬥不在意的說道。
在五個遊戲的通道開啟之後,正一帶著小哀來到前往海盜世界的通道。
「海盜世界很不容易存活吧?」小哀問道。
選擇海盜世界和古羅馬競技場的小孩子最少。
因為這兩個世界太危險了。
「現實生活已經很無趣了,玩遊戲當然要怎麼刺激怎麼來。」
正一直接拉著小哀走進了通道。
快鬥看到正一進去之後,也興致沖沖的闖了進去。
白馬探和世良真純,都是在看了正一那邊一眼之後,和柯南一起選擇了開膛手傑克的劇情。
正一進入遊戲之後,發現自己和小哀出現在和一艘破船上麵,隻是身上的衣服還是在會場上麵穿的衣服。
正一搖了搖頭。
當海盜是要打仗的,穿著這些禮服怎麼去打仗。
他轉了轉手錶,身上的衣服瞬間變成了海盜服。
原本穿著藍色小禮服的小哀,身上也變成了海盜的衣服,右眼上還戴了眼罩。
「這纔有點海盜的樣子嘛。」正一說道。
正一來到海盜船的頂點說道:
「我可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
「那個,我們的遊戲任務,好像不是成為海賊王。」
是前往七個海域,戰勝強大的對手。
一個小孩子弱弱的看著正一。
玩遊戲為什麼要管主線?
正一麵目不善的看著那個小孩,小孩縮了縮腦袋也不敢再說什麼。
小哀扯了扯自己的眼罩。
這遊戲的衣服也太醜了,我為什麼要戴這個眼罩,是對海盜的刻板印象嗎?
快鬥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為什麼正一的衣服還挺好看的,而自己的破破爛爛,該不會是被針對了吧?
「正一....」
「剛纔好像有聲音。」
「冇有,你聽錯了。」正一說道。
他不需要別人教他怎麼玩遊戲。
在遊戲外麵,阿笠博士一臉懵逼的看著顯示屏上麵,正一的畫麵突然消失。
他原本想提醒正一怎麼通關的,怎麼畫麵一下子就消失了?
而正一畫麵的消失,主控室的氣氛也沉重下來。
阿笠博士感覺,身後的那些安保人員發出的氣勢,越來越危險了。
「冇關係,還有柯南這邊。」阿笠博士說道:
「那個遊戲裡麵的孩子都很聰明,肯定能通關遊戲了。
而遊戲通關之後,正一也能從遊戲中出來。」
隻是希望能這樣了。
誰也不知道正一那邊發生了什麼。
如果正一出不來的話,感覺他們也出不去了。
在大廳裡麵,五十個遊戲艙擺放在前麵,有很多安保人員在保護著。
後麵的座位上,坐著孩子們的長輩,被邀請來的客人,還有記者媒體。
他們都聽到了諾亞方舟的話。
那些記者激動且緊張。
都知道這是一個大新聞,就是不知道這個新聞能不能報匯出去。
現在都冇有人來收他們的裝置,讓他們都很亢奮。
「大家不要擔心。」貝爾摩德拿著話筒走了上來。
「剛纔諾亞方舟的話,其實是遊戲的內容罷了。」貝爾摩德說道:
「隻是為了讓孩子們更有沉浸感而已,不會有一個孩子會受到傷害。」
「我們用正義集團的名譽保證。」
在說完這些話之後,也不管安撫的效果怎麼樣,貝爾摩德徑直走下了舞台。
她來到一間地下室,地下室放著和上麵一模一樣的遊戲艙。
「這玩意真有那麼神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