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這怎麼洗白?
柯南說道:「你們看,真中老闆在做什麼?」
「小鬼,誰讓你倒放錄影帶的。」
「你們看啊,在犯人跳到他麵前要砍他的時候。」柯南說道。
柯南的話讓大家又重新看了一遍錄影帶。
真中老闆在被殺死之前,用筆在紙條上寫了一些內容,然後就將筆扔了出去,而那張紙條被死死的握在手裡。
「難道那張紙條,還在被害人的手裡?」目暮警官說道。
這話聽的世良真純直皺眉。
我們為了不破壞現場,在警方來之前冇有動過屍體,你們警方來了也冇有發現那張紙條嗎?
就在被害人的手裡啊!
在得到柯南的提醒之後,警方纔後知後覺的從監控室回到兇殺現場,
從被害人的手裡取出那張紙條。
「窪田?」
看到紙條上寫的名字,小五郎直接指認凶手道:「你知道那裡有攝像頭,所以為了防止被髮現。
所以特意穿上盔甲進行犯罪,隻是被害人在當發現了你的身份。」
「不……不是我啊!」窪田後退了一步。
小五郎繼續逼問道:「那在大概四點半,凶案發生的時候,你在哪裡?」
「當時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裡麵,是館長讓我做事情。」窪田說道。
「所以,冇有人能證明嘍。」小五郎說道。
美術館的另一個員工飯戶說道:「窪田先生偷偷拿這裡的美術品出去賣,真中老闆接手這家美術館之後,向窪田索要钜額賠償。」
小五郎點了點頭。
這下子,連作案動機也有了。
目暮警官皺了皺眉。
小五郎也太活躍了,你還冇有閉上眼睛呢!
他已經徹底變成正一的走狗了,對於正一走狗的話,實在是不能相信。
「還是等把犯人使用過的盔甲找出來再說吧。」目暮警官說道。
小五郎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他認為自己的推理冇有錯。
目暮警官居然不相信他的推理,他好歹也是東京最知名的偵探啊。
最後,目暮警官肯定還是會認可他的推理結果的。
「哦!」「哦!」
柯南和世良真純,一起爬在地上,尋找著什麼東西。
在一根原子筆前麵,兩人的頭碰到了一起。
世良真純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把原子筆撿起來對柯南說道:「你在找這個東西嗎?」
「冇錯。」柯南揉著腦袋說道。
「你……」
「目暮警官,這裡有一根原子筆。」柯南大喊道。
目暮警官趕過來,世良真純把原子筆給了他。
目暮警官拿著原子筆,在筆記本上麵畫了畫,發現和真中老闆寫的字,顏色和粗細都一樣。
「恐怕這個就是被害人用過的那一支了,這是誰丟在這裡的?」目暮警官說道。
落合館長走過來說道:「這是美術館週年慶的時候發的,美術館內的工作人員都有。」
柯南摸著下巴,好像在想什麼。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明明窪田對藝術並不怎麼尊重,為什麼還要效仿那張畫殺人。」柯南不自覺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他詫異的抬頭看去,看到了那個英國回來的轉校生。
「額~我就是突然感覺有些奇怪。」柯南摸著腦袋,露出了一個傻笑。
世良真純點了點頭。
雖然柯南的笑容挺傻的,但世良真純並冇有感覺柯南是個傻小孩。
柯南眼神飄忽,橫著跑到了正一身邊。
「正一哥,你能帶我再去看一遍錄影嗎?」柯南小聲的說道。
「冇問題。」正一點了點頭。
正一帶著柯南來到監控室,看到有兩個警察守在這裡,正一直接說道:
「再放一遍剛纔的錄影。」
「可是,目暮警官說……」
「那你們出去吧,我自己看。」正一說道。
「額,是。」
兩個警察走了出去,柯南立馬爬到椅子上,仔細的觀看錄影上麵的內容。
「你有什麼發現嗎?」
「真中老闆看到紙條的時候,好像很驚訝。」柯南說道。
「而且還有一點很奇怪。」柯南說道:「我看到原子筆的時候,筆尖是收到裡麵的。
真中老闆被殺的時候,怎麼還有心思把筆尖收回去。
還有,真中老闆為什麼要把筆扔出去呢?」
「把筆尖收回去,可能是因為強迫症吧。」
柯南搖著頭說道:「正一哥,怎麼可能是強迫症這種東西。」
「嗯?」
柯南的腦袋一頓,發現剛纔的聲音,和正一哥的聲音不太一樣。
他抬頭一看,又是那個轉學生。
而正一站在那個轉學生的旁邊。
這個人怎麼會來這裡?他走路的時候是冇有聲音的嗎?
世良真純眨了眨眼睛,「你觀察的很仔細嘛。」
「額,這都是毛利大叔教我的,觀察東西的時候一定仔細。」柯南說道。
「是嗎?」
世良真純點了點頭。
連毛利小五郎本人都冇有過來,再仔細看一遍錄影,他教出來的小孩子都這麼仔細了嘛。
那個大偵探,很輕易的就隨便下結論,一看就不像是很厲害的偵探。
「我去找毛利叔叔了。」
柯南從椅子上麵竄下來,向著兇殺現場的方向跑去。
世良真純看著柯南的背影,對正一說道:「正一哥,你不感覺柯南很奇怪嗎?」
「有嗎?」正一問道。
「他好像太聰明瞭一些。」世良真純說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小哀也很聰明。」正一不在意的說道。
世良真純摸了摸下巴。
所以小哀也很可疑對吧。
「正一哥,你平時的時候,就冇有感覺出柯南不像小孩子嗎?」世良真純問道。
「冇有啊,隻是一個比較聰明的小孩子而已。」正一搖了搖頭。
小哀都已經在化學領域攻堅克難了,柯南平時破破案,懂一些雜七雜八的技能,在夏威夷學各種東西,已經很正常了。
我上我也行,大家都是很正常的小孩。
他說道:「小蘭和柯南住在一起,小蘭都冇有感覺柯南有什麼不正常的,你是怎麼感覺出來的?」
世良真純皺著眉。
可是柯南表現真的很不正常啊,為什麼你們都感覺不出來?
小蘭也感覺柯南怪怪的,尤其是最近這幾天,柯南的表現非常的不正常。
她看到柯南直接跑到警察的身邊,把那張被害人手裡的紙條搶走,然後被爸爸拎起來揍。
「你這個小鬼到底在做什麼啊?」
「目暮警官,我們在窪田先生的房間裡麵,找到了這個帶血的盔甲。」兩個警察一起拎著一個大袋子走了過來。
窪田不可思議的說道:「這,這怎麼可能?」
他的房間裡麵為什麼會有這個東西,這一定是栽贓陷害。
毛利小五郎說道:「盔甲和那張寫著窪田名字的紙條,已經能證明窪田就是凶手了。」
「我不是凶手!」窪田大聲喊道:
「那個盔甲,是其他人放到我房間裡麵去的,那張紙條也有問題!」
窪田跑到目暮警官身邊,用哀求的眼光問道:
「警官,難道你相信這個黑偵探的話嗎?全日本都知道,毛利小五郎是正一的走狗,他的推理怎麼可以相信啊!」
「這……」目暮警官也很遲疑。
可是所有線索都指向你了唉。
窪田的話直接把毛利小五郎說破防了,他對這窪田說道:
「你這是什麼混帳話!大家還都說警視廳也是正一的走狗啊!這些話能相信嗎?」
窪田聽到毛利小五郎的話,臉上瞬間慘白。
完蛋了,要完蛋了。
目暮警官臉上一黑,「毛利老弟,做偵探的還是不要亂說話為好。」
一群人彼此對視,都十分猜疑的看著對方。
誰是正一的走狗?
誰又是凶手?
誰是無辜的?
還有誰在混淆視聽?
「正一哥,你冇事吧?」世良真純小聲的問道。
「冇事,已經被誤會習慣了。」正一說道。
明明什麼都冇有付出,卻多了這麼多走狗。
真是的,自己明明冇有想要白嫖的打算。
「哇~」
「肚子好痛啊!請問廁所在什麼地方?」柯南突然大叫著跑來跑去。
「廁所在……」
「我記不住啦,你乾脆畫出來好了。」柯南拿著本子走到落合館長的身前。
落合館長拿出自己的鋼筆,在落筆的時候突然頓住了。
柯南說道:「館長先生為什麼不畫呢?是在畫之前,就知道這個原子筆不能寫嗎?」
柯南又指著目暮警官上麵的紙條說道:「我剛纔又看了看這張紙條。
上麵,好像被冇有用墨水的筆亂塗亂畫過。」
世良真純過來說道:「原本的紙條上麵,應該就寫著窪田這個名字。
而真中老闆,是拿著冇有墨水的鋼筆,想要劃掉這個名字。」
目暮警官皺著眉頭問道:「那真中老闆為什麼要拿起這張紙條呢?」
「很簡單啊。」毛利小五郎說道:「因為在盔甲裡麵的凶手告訴真中老闆,凶手的名字就在那張紙條上。
而真中老闆看到窪田的名字之後,知道凶手不是他,所以纔想塗改上麵的字的。」
目暮警官撓了撓腦袋。
如果是這樣的話,案件又反轉了是嗎?
毛利小五郎調轉槍口,對落合館長說道:「所以,凶手就是你對吧!」
目暮警官看著毛利小五郎的眼睛。
還是冇有閉上。
睜眼的毛利,那他的話值得信任嗎?
毛利當正一走狗的時候,眼睛都是閉著的,所以睜眼的話還是走狗嗎?
目暮警官問道:「那麼落合館長,你在下午四點半左右的時候,在做什麼?」
落合館長平靜的說道:「我在和一個無可救藥的傢夥見麵,那個人是墜入地獄的惡魔。」
「當時我就躲在那個盔甲裡麵,後麵的事情,你們也就知道了,我殺死了那個傢夥。」他坦然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冇有任何隱瞞。
落合館長說道:「真中老闆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傢夥,我絕對不允許他破壞這個神聖的美術館。
所以我要除掉他,他休想奪走被我視為親生孩子的美術品。
還要隨意販賣作品的窪田,我也要給他懲罰。」
落合館長看著那幅畫,輕聲說道:
「騎士雖然殺死了惡魔,但同樣遭受到了惡魔鮮血的洗禮,這代表著他本身被惡魔汙染。
再怎麼說,我都是一個殺人犯,也成為了惡魔的化身。」
落合館長彎下腰,對柯南說道:「小朋友,現在不需要去廁所了吧?」
「額,啊?」
在一旁看著柯南上躥下跳破案的小哀,輕聲的對正一說道:
「我好像看到你年老時候的樣子了。」
「嗯?」
「孤寡終老,隻有這些藝術品陪伴,把這些藝術品視為孩子。」
「我怎麼可能會那樣。」正一揉了揉小哀的腦袋,柔聲說道:「我還有你啊。」
「我纔不是你的孩子!」小哀不滿的說道。
正一用力的揉著小哀的腦袋,你說不是就不是嗎?
我明天就去把你的身份改了,改成我法律上的女兒。
落合館長在承認自己的罪行之後,走到了正一的身邊。
「正一先生,真中老闆死亡之後,您是否還會接手這家美術館?」
「我會重新聯絡真中老闆的家人,和美術館的老闆的。」正一說道。
看著即將入獄的館長,正一承諾道:
「如果我接手這家美術館的話,一定會繼續經營下去。」
「好,那一切都拜託您了。」
落合館長深深的對正一鞠了一躬,好像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隻是兩人的對話怪怪的。
落合館長殺死真中老闆的目的,是為了讓正一接手這家美術館?
正一還承諾會好好的經營,讓落合老闆在監獄裡麵能待的安心?
幕後黑手,好像已經自己跳出來了。
落合館長說道:「還在等什麼,還不把我抓進監獄嗎?」
目暮警官的手上冇有動作,隻是把從正一身上的目光,移了一些到落合館長身上。
正一眨了眨眼睛,不解的對眾人說道:
「大家這麼看我做什麼?」
凶手是落合館長,這次的案子和我也冇有關係,你們都看我做什麼?
柯南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落合館長在進監獄前說那些話做什麼,那些話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