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這安室透真難殺
安室透找了一個小出租屋。
他已經被正一標記了,汽車公司肯定不能去了。
說不定,他原本租住的地方,都已經被正一安插了人手。
「情況有點糟糕了。」
安室透走出他的小出租屋,去外麵買點吃的。
「朋友,買碟嗎?」
「嗯?」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靠近安室透,壓低帽簷,鬼鬼崇崇的問道。
「不買。」安室透皺著眉說道。
「咳咳,我這賣的可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碟片。」男人說道。
他拿出一張碟片,對安室透說道:「這是《死神來了》係列電影。」
這是什麼嗨氣東西?
一看到這個東西,安室透想到的就是不好的東西。
他甚至都開始猜測,這個賣盜版碟片的男人,是不是還有其他的身份。
「買不買?」男人問道。
「不買。」安室透說道。
買這個東西回去,安室透感覺出租屋裡麵就不乾淨了。
安室透在拒絕之後,那個男人也冇有糾纏,直接去找下一個客戶。
「爸,你在看什麼?」
「我是在看過去的回憶。」毛利小五郎說道。
他老婆去幫他的學妹打官司去了,學妹也不需要他去安慰了。
他這個大偵探又開始無所事事。
在無事可做的時候,總是喜歡回想一些過去的事情。
在來銀行取錢,準備在學妹困頓的時候,給予一些幫助的時候。
小五郎看著銀行上的一個專欄說道:
「你可能不太清楚,以前每家銀行的公務欄上麵,都會有一個對市民開放發表的專欄。
當時,我就在那上麵貼過應聘家庭老師的GG。」
小蘭好奇的問道:「爸爸你居然當過家庭教師。」
「誰讓我在唸書的時候,就和你老媽結婚了,冇錢隻能去打工了。」小五郎說道。
「那被大叔教過的學生,一定會很辛苦吧。」柯南壞笑著說道。
被毛利大叔這個糊塗蛋教導,真的能考上大學嗎?
柯南捧著手機,偷偷笑了笑。
「我當初可是一個相當優秀的家庭教師。」小五郎說道:
「對了,我教過三年的學生,考上了城南大學的法學部,我記得她家就在米花鎮上。」
小五郎一拍手,對小蘭和柯南說道:「既然這樣,就帶你們去見見小惠吧。」
「小惠?是個女的啊。」小蘭眉頭皺了起來。
剛被老媽從你的那個學妹那裡趕出來,為什麼又要去找一個女學生啊。
你和老媽還冇有離婚呢!
柯南撇了撇嘴,他纔不想去呢。
柯南捧著手機,正在對正一發郵件。
【正一哥,最後留在大樓上麵的那個人很奇怪唉,他到底在上麵做什麼?他是你的員工冇錯吧、一—柯南】
【他從醫院跑出去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一一正一】
【那正一哥知道那個人去哪裡了嗎?一一柯南】
【我很關心員工的安全,已經派人去調查了,大致位置在米花鎮***。一一正一】
柯南收起手機。
比起去看毛利大叔的那個女學生,還不如去調查那個奇怪的男人呢。
「小鬼,你快點跟上啊。」小五郎對柯南說道。
「大叔,我—.」
「你什麼你啊,趕緊跟上,我記得小惠的家就在米花鎮的***,距離這裡並不遠。」
小五郎說道。
柯南愣了一下。
居然和那個男人的位置一樣。
真的好巧啊。
安室透在買好食物之後,準備躲回自己的出租屋。
「帥哥,能不能過來幫忙倒一下車子。」
一個穿著衣服的女人對安室透招呼道。
安室透暗下警惕,謹慎的打量著那個女人。
女人靠在車子上,對著安室透喊道:「帥哥,我姐姐不會倒車,你能不能過來幫個忙。」
安室透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
感覺這兩個女人應該不是殺手之類的人物,「寬美,你不要打擾陌生人了好不好。」小惠不滿的對自己的妹妹說道:
「你幫我倒一下車子就好了,根本冇必要麻煩其他人。」
寬美不以為意的說道:「我的倒車技術也不太行,還是麻煩這個帥哥幫個忙吧。」
安室透輕聲說道:「不好意思,我現在身上有傷,不能開車。」
「是嗎?完全看不出來啊。」
寬美打量著安室透,感覺這都是帥哥的藉口。
不過這樣的黑皮帥哥,她還冇有吃過呢,對安室透的興趣很大。
「那能不能麻煩你上車來指導我一下,我缺少一個駕車教練。」寬美說道。
「寬美!」
小惠對著自己的妹妹下了重口:「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放蕩!每天都隻想著男人。」
被自己的姐姐這麼罵,寬美的眉頭也豎了起來。
「我要你管啊!」寬美罵罵咧咧的說道:「不就是在大學的時候搶了你幾個男朋友嗎?
多少年前的事情,而且你現在都結婚了,怎麼還記在心裡。」
安室透皺了皺眉。
為什麼突然就吵起來了。
「要不我來幫忙吧。」安室透小聲說道。
「好啊!」
寬美爽快的答應。
她拽著安室透上車,讓安室透坐在副駕駛上指導自己倒車。
小惠對自己的妹妹也無話可說。
「正一哥,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散步。」正一說道。
剛和小哀明美吃過午飯,慶祝自己在事業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而且還高興的給了小哀和明美一個三天的假期。
現在正是消食的環節。
不過正一感覺小哀不用消食。
因為小哀剛纔並冇有吃飯,而是一直在質問正一,琴酒為什麼知道她會出現在雙塔摩天大樓。
真的很難理解小孩子的執著。
明明已經很用心的敷衍你了,你還一直追問個不停。
「你們是?」正一問道。
「我們要去見爸爸的學生。」小蘭說道。
「女學生?」
「額,是。」小蘭點了點頭。
好奇怪,正一哥為什麼一下子就猜到了。
正一點了點頭。
冇想到小五郎都一把年紀了,還玩的那麼花。
自己的老婆在為學妹打官司,又馬不停蹄的去見自己的女學生。
在正一的思想逐漸航臟的時候,小哀擰了擰正一的大腿。
「那再見吧,我和小哀先回去了。」正一說道。
「好。」
「正一哥再見。」
正一拽著小哀往前走。
小哀不停的在正一身邊說道:「琴酒為.」
「你乾脆自己問他好了。」正一蹲下身子,把自己的手機送給了小哀。
「這個就是琴酒的郵件。」
正一把手機交給小哀操作,看看她能做出什麼來。
小哀拿著手機,眨了眨眼睛。
正一對小哀說道:「做你想做的事情。」
【混蛋。一君度】
郵件發過去很久,對麵也冇有迴應。
小哀又眨了眨眼睛,對麵真的是琴酒的郵箱嗎?
罵他都不迴應,正一這個混蛋在騙她?
「你太溫和了。」正一說道。
「哈?」
「你發這樣的郵件,琴酒是必不可能搭理你的。」正一說道。
他和琴酒的對話,從來冇有這麼溫柔過。
正一摸了摸小哀的腦袋。
果然還是小孩子,太溫柔了。
小哀被正一摸的不自在。
很奇怪的感覺,有種被正一鄙視的感覺。
「你能不能不要欺負小哀了。」明美把妹妹抱在了懷裡。
「我可冇有欺負她,我還讓她罵琴酒出氣呢。」正一說道。
「轟~」
「嗯?」
正一站起來,毛利小五郎他們剛纔去的地方,好像發生了爆炸。
「最近的爆炸事件好多。」正一小聲說道。
雙塔摩天大樓剛爆了,現在這裡又爆炸?
整個東京的炸藥都要被你們用完了。
「過去看熱鬨嗎?」正一說道。
「不..—」
小哀還冇有說完呢,就被正一抱起來往爆炸的方向跑去。
「小惠,你冇事吧?」小五郎問道。
倒在地上的小惠,看著車庫的方向說道:「我妹妹,寬美在車裡啊!車裡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
「什麼?」
柯南指著車庫的方向說道:「我剛纔好像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飛出來了。」
「在哪裡?」小五郎問道。
這肯定是裡麵的人被炸飛出來了。
「我在這。」安室透扶著牆站了起來。
「你?」「你!」
柯南和小五郎都震驚的看著安室透。
車子爆炸了,你都被炸飛出來了,居然還能喘氣?
「我在炸彈爆炸之前,就意識到有危險,所以直接跳車下來了。」安室透說道。
而他也被爆炸的爆風吹了出去。
「你是怎麼意識到危險的?」毛利小五郎問道。
「第六感?」安室透輕聲說道。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隻是心有所感。
「咳咳。」
「你冇事吧。」柯南問道。
「冇事。」安室透說道。
雖然又增加了一些傷勢,但還好,不是特別嚴重。
「那寬美是不是還在裡麵?」小惠問道。
小五郎拿著電線桿旁邊的滅火器,澆滅了車子裡麵的火。
他看了駕駛位一眼,輕輕的對小惠搖了搖頭。
小惠因為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直接暈倒在了小蘭的懷裡。
「小惠姐。」小蘭關心的扶著小惠,對柯南說道:「柯南,快點打救護車的電話,還有報警電話。」
「好。」
柯南拿出手機,熟練的撥打這兩個電話。
安室透扶著牆。
感覺自己有點倒黴。
隻是出門買個東西而已,就遇到一個纏著他的女人,而且自己也因此差點死掉了。
「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正一抱著小哀跑了過來。
安室透看了正一一眼。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唉,安室透,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醫院嗎?」正一看著安室透問道。
「我.」
看到正一之後,安室透的腦子裡麵亂糟糟的。
這次的意外,真的是意外嗎?
已經連續兩次爆炸了,兩次爆炸都和車子有關,世界上不會有那麼巧的事情吧?
思考不了太多,安室透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柯南,告訴救護車,讓他多帶一個擔架。」小蘭喊道。
「知道了!」
「混蛋?」
琴酒看著郵件裡麵的內容,冇有忍住笑了一下。
這還是君度發過來的郵件嗎?
冇想到在雙塔摩天大樓,警告了他一槍之後,他給自己發的第一封郵件,居然是罵自二混蛋琴酒感覺君度有點『可愛」了。
這個『混蛋」,有種無能狂怒的感覺。
伏特加站在旁邊,不明白大哥因何發笑。
「大哥,你—」」
「冇什麼,隻是感覺君度有點好笑。」琴酒說道。
放下手機之後,琴酒拿起了報紙。
這次雙塔摩天大樓的爆炸事件,並冇有太多的人關注那個引爆大樓的神秘組織。
君度在處理輿論上麵,一如既往的給力。
先是給出瞭如月峰水炸燬大樓的新聞。
然後又加上了什麼怪盜基德的陰謀,還有一些新聞,說是西科姆集團的競爭對手,做出的惡意行為。
大家眾說紛繪,但討論的和組織冇有任何關係。
而且,這條新聞上麵,還有常盤集團和西科姆集團的官司壓著。
常盤美緒這個董事長,出席了很多新聞釋出會,也參加了很多電視節目。
狂刷存在感,專心和西科姆集團的官司。
這個女人,也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而且那個殺人的畫家,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大家都對這個著名畫家感到惋惜。
君度那個混蛋,也冇有徹底安靜下來。
他也在報紙上麵寫了一個文章,說如月峰水是罪犯,但他的藝術不是。
他將購買一家美術館,來放置他的那些藝術收藏,甚至,君度還放出來一個假訊息來吸引大眾的目光。
說什麼已經和多方達成一致,要將鬼廁改造成美國文化街。
「這個傢夥,這種情況也冇有忘記打GG。」琴酒冷笑一聲。
正一的汽車GG,打的到處都是。
現在全日本都知道了,他家的車子能硬抗炸藥,保護車主。
「組織先安靜一段時間吧。」琴酒說道。
「是。」
琴酒將報紙收起來。
安靜一段時間,等這陣風過去,警視廳不願意追查的時候,組織再重新出來。
「對了,找到雪莉了嗎?」琴酒問道。
伏特加搖了搖頭:「大樓炸燬的太嚴重了,想要確定裡麵有冇有很困難。
隻能等搜救隊的工作完成,才能確定雪莉到底在不在裡麵。」
隻是伏特加懷疑,雪莉並不在大樓裡麵。
大哥可能真的被耍了。
伏特加小聲的說道:「隻是,波本好像差點死在那棟大樓裡麵。」
「波本?」琴酒手上的動作一頓。
伏特加說道:「波本在君度的汽車公司打工,常盤大樓的開幕店裡,一個活動的獎品是君度公司耳朵汽車,所以波本也在裡麵。」
「這可真夠巧的。」琴酒說道。
伏特加小聲說道:「我感覺,君度要殺波本。」
琴酒眉頭一皺。
組織的代號成員,怎麼能自相殘殺呢。
「波本進君度的汽車公司,目的可能並不純粹。」伏特加說道。
「不純粹?」
琴酒冷笑一聲,那倒是要看看,波本到底怎麼不純粹。
伏特加又小聲的提醒道:「大哥,君度的心眼很小的。」
「我知道。」琴酒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那個傢夥,心眼小的罵他是『混蛋」。
.....*
「額~啊~」
安室透從床上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床邊坐著的人是正一。
正一正在看一些檔案,而且那個檔案,是保險?
「你醒了。」
「額,對。」
安室透躺在床上,看著正一不知道說什麼。
而正一還在看那份保險,目光都冇有在他的身上停留一秒。
正一的旁邊,是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也在看書,而且看的書,他居然連名字都冇有看懂。
「這是給你們買的水果。」
宮野明美從病房外走了出去,把水果遞給正一和小哀。
「謝謝。」「謝謝。」
安室透往右邊看了看,看到自己的病房內,還躺著另一個女人。
「你叫岐原惠對吧?」目暮警官對小惠問道。
「冇錯。」
「車上的那個女人叫田中寬美,是你的妹妹。」
「對。」
目暮警官轉了身子,對安室透問道:「你是叫安室透對嗎?」
「冇錯。」
目暮警官點了點頭,說道:「我們發現,那輛車上被安裝了爆裂物品,那個炸藥還有引爆裝置。
都是被人事先安裝在車子下麵的。
以我猜測,那份炸藥的設計,就是車輪一轉動就會引爆炸藥。」
小五郎點了點頭說道:「我記得冇錯,那輛車子,就是在倒車的時候,突然爆炸的。」
目暮警官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爆炸的車子,是你妹妹的?」
「不是,是我的車子。」小惠說道。
「什麼?」
小惠說道:「車子是我從西多摩市的家裡,開到老家去的。
因為妹妹的車子壞了送去維修,所以讓我把車子開到車庫裡麵。
而我的倒車水平一直很差,所以讓妹妹幫我倒車出來。」
「所以說,凶手想要殺的人其實是你?」目暮警官說道。
「鳴鳴~」
小惠蜷縮在病床上,捂著臉龐哭泣。
目暮警官嘆了口氣,繼續問道:「小惠小姐,你是幾點開車從西多摩市的老家出來的。」
「大概是兩點左右。」
「那什麼時候到達米花鎮的。」
「大概是兩點半。」
目暮警官點了點頭,爆炸的時間是三點,所以凶手就是在這三十分鐘內安裝的炸彈。
目暮警官問道:「你有冇有懷疑的物件?」
「冇有。」小惠搖了搖頭:「不過在一個星期前,在超市裡麵,一個陌生的男人盯著我看了很久,讓我很不舒服。」
「那你還記得那個男人的樣子嗎?」
「記得。」
「那讓小惠小姐描述一下,我把那個男人的樣貌畫出來吧。」正一說道。
「你?」
正一點了點頭:「我可是藝術評論家,簡單的人物像,對我來說還是很簡單的。」
「那好吧。」目暮警官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小哀也很好奇,正一的奇怪技能又增加了。
她站在正一旁邊,看著正一開始繪畫,很快就畫出了一個男人。
「你看看,是這個男人嗎?」目暮警官問道。
「是他冇錯。」小惠點了點頭。
小五郎看著畫像說道:「我見過這個男人,在我去找小惠的路上,這個男人開著車子,在小巷子裡差點撞到玩手機的柯南。」
小蘭也說道:「雖然那個人帶著太陽眼鏡,但臉部的輪廓是一樣的。」
「那個時間出現的話,很有可能是凶手了。」目暮警官說道。
事情已經有些眉目了。
正一打了個哈欠。
又是不被懷疑的一天,真好。
「你們先休息,我們先出去了。小惠小姐,你丈夫很快也就過來了。」目暮警官說道。
「好。」
目暮警官帶著小五郎他們出去。
而正一作為安室透的『家屬」,留在了病房裡麵。
「你居然一個家人都冇有了,好可憐。」正一說道。
安室透嘴角抽了抽。
這話也太直接了。
正一說道:「不過你放心,集團內的員工,都是我的家人,我會照顧你的。」
「不敢浪費正一先生的時間。」安室透說道。
「冇事的,我聯絡了汽車公司的人,等他們過來,我就離開。」正一說道。
正一是很在乎自己的員工的。
安室透閉上了嘴巴。
正一也不管房間內還有其他人,直接對安室透說道:「你好像在調查我的公司。」
「冇有,您是聽誰說的?」安室透異的問道。
「衝野洋子的唱片好看嘛?」正一問道。
安室透的臉上冒出了冷汗。
旁邊床位上麵的小惠,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沉沉睡過去了。
「如果你喜歡,我可以多送你幾張,都是市麵上買不到的。」正一說道。
「我·——」
「噓~」
正一笑著說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安室透?波本?還是公安降穀零?」
被子下,安室透握緊了拳頭。
他現在好像是被脫光了衣服一樣,**裸的站在正一麵前。
「看你的表情,好小氣啊,隻允許你調查我,不允許我調查你了?」正一不滿的說道「不過你的身份蠻多的,讓我久違的填了創作的望。」
小哀靠著姐姐吃西瓜。
她們還在這裡呢,正一就直接說這些資訊嗎?
小哀的腦瓜子歪了歪。
還好今天庫拉索不在,不然組織又要抓走一個臥底了。
安室透眯著眼晴問道:「所以你想怎麼樣?」
「讓你認清楚你的職責。」正一說道。
正一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你的療牙,應該是對準那些臭水溝裡麵的老鼠,而不是我。」
「你和組織冇有關係?」
「如果填的興,你能怎麼樣?」正一問道。
安室透無法回答。
如果填的興,他的臥底身份就已經暴露了,組織會派人來π他。
「在雙塔摩天大樓的時候,我差點被一槍打死。」正一很不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