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開殺
「宮本警官,換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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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一下,我先處理他們。」宮本由美拿著小本本說道。
「把他們交給我就好了,你先去休息吧。」
走過來的男交警說道。
「我先——」
「那個佐藤警官好像有比較緊急的事情找你,這裡就交給我好了。」男交警說道。
「可是—」
「您對我還不放心嗎?佐藤警官好像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那好吧。」
男交警和宮本由美交接了執法記錄儀。
小哀扯著正一的袖子小聲說道:「這個人不會是想要討好你的傢夥吧?」
這麼急迫的想要交接這個案子,肯定是想要免除對正一的懲罰。
警視廳果然大部分都是對正一卑躬屈膝的敗類。
小哀揉了揉鼻子。
自己好像也在對正一卑躬屈膝。
可惡啊!
「你要相信警員的操守。」正一說道。
小哀撇了撇嘴。
根本相信不了一點好吧。
看看,那個男交警,在宮本由美走後,已經露出醜惡的笑容了。
警視廳已經冇有未來了。
男交警把執法記錄儀關掉。
「平成8年(1996年)7月16日上午10時22分,超速行駛。根據道路標示,該路段限速40公裡/小時。」
男交警舉起測速儀列印憑條,對小哀說道:「這是物證。」
說完之後,男交警又看著正一說道:「
你就是她的監護人吧,你應該清楚《道路交通法》第61條一一未滿18歲駕駛機動車必須獲得監護人同意。
現在請出示你的駕駛證、車輛登入證明,以及這孩子的身份證明書。」
正一很聽話的出示了那些證件,他一直都是非常配合警方行動的。
男交警一絲不苟的檢視著這些證件。
這讓小哀感覺有些奇怪。
難道這個交警真的不想討好正一,而是要按照法律懲罰他們?
警視廳還是有未來的。
男交警說道:「車輛暫扣至警署車庫,這個小孩即日起參加14日交通安全講習。
至於你這個監護人,每週陪同孩子進行社羣勞動。
如果未來兩年內再犯,家庭法院將啟動審理程式。」
男交警說完之後,小哀頭皮發麻。
第一次被法律懲罰了。
說完這些之後的交警,走到摩托車前踢了踢,說道:
「你騎的NSR250R是平成7年款吧?當年池穀前輩也是騎這個型號在箱根摔斷了腿。」
「不是,這是哈雷SoftailSpringer。」正一說道。
小哀和正一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交警,你到底懂不懂摩托車?
這兩種車哪裡像了?
被糾正的男交警麵上有些難看,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嗎?
男交警的手上拿看鋼筆,身子靠在摩托車上。
「兄弟,這事兒走正規流程有點麻煩了,你也不想耽誤時間不是,咱可以再商量商量。」
正一和小哀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正一說道:「我冇有太理解你的意思。」
男交警皺了皺眉,這小年輕一看就是冇有出過社會,連話都聽不明白。
「今天這事兒可有點懸,不過要是有點『活動經費」,說不定還能有轉機。」男交警又說道。
小哀瞪大了眼睛。
以為是嚴格執法,不畏權貴的好交警,冇想到是她想錯了。
警視廳依舊冇有未來。
正一把手搭在小哀的頭上,對男交警說道:「你剛看過我的證件吧。」
「看過了又怎樣?」男交警無所謂的說道。
正一問道:「你是外地過來的吧。」
男交警紅著臉說道:「外地來的又怎麼樣?我能調到東京來,說明我上麵有人。」
他也懶得和正一廢話,直接說道:
「別磨蹭了,交點『保護費」,這事兒就當冇發生。」
正一沉著臉說道:
「行賄和受賄都是違法的,我從不違法。」
「嗬嗬。」男交警臉色很不好看。
逮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硬茬子。
「那我就嚴格執法了。」男交警開啟了執法記錄儀。
第二天下午,小哀放學之後和正一拿著掃把清掃社羣。
昨天那個給他們判罰的交警,路過的時候用譏諷的眼神看著他們。
不願意給活動經費,那就給我打掃社羣吧。
「你應該是第一次被人勒索吧?」小哀邊掃地邊說道。
「確實。」
「感覺怎麼樣?」小哀問道。
正一把小哀簸箕裡麵的樹葉掃了出來,說道:「很意外吧。」
畢竟,之前都是他勒索別人的。
小哀在正一把她簸箕裡麵的垃圾掃出來之前,連忙扔進了垃圾桶裡。
「你不會報復他吧?」小哀問道。
「我已經舉報他了。」正一說道:「他之前索要賄賂時候的錄音,已經被我交給白馬總監了。」
小哀用十分神奇的眼神看著正一。
你居然會用法律的手段對付別人。
「你都在怎麼想我?我一直都是很遵紀守法的,從來冇有法律之外的手段對付過別人。」正一說道。
「難說。」小哀撇了撇嘴。
你這話,對得起東京塔嗎?
正一摸了摸小哀的頭,說道:「這個社會的環境還不錯。」
「你突然說這個做什麼?」
「說明那個交警靠不正當手段,賺到的錢很多。」正一說道。
罪惡的剋星,要為民除害了。
在不遠處,拎著菜回來的世良真純,看到和小孩子一起打掃衛生的正一,眼晴瞪的很大。
這麼巧嗎?
她隨便租了一個房子,居然和在歐洲認識的那個人在一個社羣。
而且他不是超級有錢人嗎?
為什麼在帶著小孩子在清理社羣,難道是在教育孩子勞動最光榮嗎?
世良真純抓了抓耳朵。
冇有上前過去搭話,她拎著菜回家裡,「媽,我遇到在英國救你的那個人了,他好像和我們在一個社羣。」
「怎麼可能。」赤井瑪麗說道。
一個財閥子弟怎麼可能和他們一個社羣,那麼親民嗎?
「而且他好像在打掃社羣。」世良真純說道。
還是帶著小孩子一起打掃。
「他不會是察覺到我們到了日本,所以跟蹤到這裡了吧?」赤井瑪麗說道。
「這怎麼可能,他為什麼要跟蹤我們啊。」世良真純說道。
老媽怎麼總是以最大的惡意去揣度別人呢?
雖然報紙上,和在東京的一些傳聞,都說正一不是一個好人,完全是壞的腳底流膿,十惡不做。
但通過世良真純的觀察,感覺他冇做什麼壞事,一直都在做好事啊。
她還是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了,冇必要管他了,反正將來也不會有什麼接觸。」赤井瑪麗說道。
要重點關注的,還是工藤新一,和那個叫柯南的小孩子。
「哦。」
「正一哥,你怎麼會」
「小哀騎摩托超速駕駛,我也有責任。」
正一看著過來看望他的小蘭和柯南,有些『羞愧」的說道。
比起正一的偽裝,小哀是真的羞愧。
正一這個混蛋,一點都不知道羞恥的嗎?
這難道是什麼好事嗎?
為什麼要告訴我的同學?還讓她過來看我們!
小哀真的想鑽進地板縫去。
「灰原同學也真的是,怎麼能超速騎摩托呢?」柯南幫著正一吐槽道。
還連累了正一哥一起來打掃衛生。
「是正一超速了!」小哀不滿的說道:「是那個傢夥超速被交警注意到的,我隻騎了很短一段距離。」
為什麼把過錯都安到我的身上來了啊!
正一一個腦瓜崩打在小哀頭上:「無證駕駛你還有理了?」
柯南在旁邊連連點頭,就是就是。
小哀雙手抱胸,悶悶的看著垃圾桶。
還不是你這個混蛋提議讓我騎一會的,雖然我也冇有忍住誘惑就是了。
小蘭過來抱了抱小哀說道:
「冇事的小哀,這次也冇有出什麼事故,知錯能改就好了。」
小哀悶悶不樂的點了點頭。
我最大的錯,就是不應該和正一一起出門。
「正一哥,你們要打掃到什麼時候啊?」柯南問道。
「晚上十點。」正一說道。
「這麼晚?」小蘭和柯南都異的看著正一。
正一臉上的表情很糾結,不知道下麵的話該說不該說。
「正一哥,是有其他什麼原因嗎?」柯南問道。
正一不說,柯南追問。
反覆三次之後,正一才小聲的說道:「按理來說,這樣的警視廳醜聞不應該傳播的。
那個交警在抓到小哀超速的時候,向我勒索好處,我因為冇有給他,才加重了我的懲罰。」
「這太過分了!」柯南義憤填膺的說道。
怎麼會有這樣的警察!
「我已經向警視廳舉報他了,可能是因為證據不足的原因,警視廳還冇有受理。」正一說道。
他人微言輕。
他的話,白馬總監不一定會重視的。
正義感爆棚的柯南,最聽不得這樣的事情。
「正一哥,你說那個交警是誰!我幫你去調查他的違法證據!」柯南說道。
「這不好吧,要相信警視廳。」正一說道。
警視廳怎麼可以相信啊。
裡麵都是一群酒囊飯袋,靠他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證據。
「算了,我自有辦法。」柯南說道。
正一哥想要維護警視廳的顏麵也無所謂,他有自己的辦法,找到那個交警。
柯南對著小蘭說道:「小蘭姐姐,元太他們約我出他家裡玩,我今天晚點回家。」
「知道了,但是不要太晚。」
「好的。」
柯南屁顛屁顛的跑走了。
小蘭又和小哀說了一會兒話,也和正一告別離開。
「我去買飯。」正一對小哀說道。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正一纔拿著飯菜回來。
兩人蹲在路邊一起吃飯,看起來特別可憐。
小哀冷著臉看著正一說道:「這下子,整個學校都要知道我騎摩托超速了。」
「不會的,小蘭不是大嘴巴的人。」正一安慰道。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讓小蘭過來看我?」小哀說道。
除了讓我丟臉,這還有什麼用處?
你不要臉我要啊!
正一看到了鬼鬼崇崇溜進一棟居民樓的柯南,這就是用處啊。
「我是怕你第一次違法被抓而傷心,所以叫你的同學過來安慰你。」正一說道。
小哀想咬正一,她需要同學的安慰嗎?
「那我叫你姐姐過來安慰你?」正一說道。
「不要!不要讓我姐姐知道!」小哀說道。
「你們好。」
在兩人拌嘴的時候,世良真純輕聲走過來,看著兩人,不停的眨著眼睛。
怎麼在路邊吃飯啊,怪可憐的嘞。
「要不要去我家吃一點?我家就在樓上。」世良真純說道。
「你怎麼在日本?」小哀異的看著眼前的人。
「我轉學到日本了。」世良真純說道。
小哀拽了拽正一,想要摸他的口袋。
這個人的欠條能還給我嗎?
折壽了,有人勒索到正一的頭上了。
白馬總監聽到這個錄音的時候,人是麻的。
東京的交警還有不知道住友正一這個名字的嗎?
遇到他,白馬總監都不敢求這些警員能嚴格執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能接受。
但有個混蛋,居然直接對正一進行勒索。
不要命了!
「必須要嚴查,不能讓這樣的害群之馬,玷汙了我們警視廳的名聲!」白馬總監說道。
「是!」
在拿到這個錄音的第一時間,那個交警就被革職了。
「隻是白馬總監,我們一直聯絡不上那個交警。」
「給我找,加班加點的找!必須要把他給我找出來。」白馬總監說道。
他勒索的人可是住友正一!
那個已經很久冇有殺人的住友正一!
如果不快點把他找到的話,那找到的,可能就是他的屍體了!
「是!」
這次的事情非常嚴重,整個警視廳還在空閒中的人,都加入了找人的行動。
「不好了白馬總監,人找到了!」
白馬總監皺著眉問道:「找到了為什麼還不好?」
那個過來報告的警員喘著粗氣說道:
「龜井瑛士是在自己家裡被找到的,找到的時候,他已經死掉了!」
「什麼!」白馬總監意外的說道。
這麼快嗎?
那個警員誌忑的說道:「而且,在龜井瑛士家的附近,我們看到了住友正一。」
白馬總監揉了揉腦袋。
麻煩啊,大麻煩。
「讓搜查課的人過去吧,一定要調查清楚他的死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