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貝爾摩德的性取向
「你真的不跟我出去逛逛嗎?」
「不去。」
小哀縮在被窩裡,不想出去。
正一要參加的那些俱樂部活動,肯定是和一些體味很重的老白男,還會有很多花枝招展的女人進行無聊的奉承,喝著冇有營養的酒。
她纔沒有興趣和正一一起過去。
小哀翻了個身,打哈欠準備再睡一會。
「那讓庫拉索在這裡陪你吧。」正一說道。
小哀揉了揉眼睛,問道:「冇有保鏢,你不擔心自己會被人殺掉嗎。」
「我相信這裡的治安。」
正一說著,給小哀看了看自己衣服裡麵的槍。
他槍法嫻熟,一般人近不了他的身。
而且就算是冇有庫拉索,還有其他的保鏢,正一對自己的安全還是很看重的。
「乖,好好休息吧。」
正一用力的揉了揉小哀的腦袋。
小哀的頭髮亂糟糟的,她半坐起來看了一眼正一的背影,感覺這個人壞透了。
出門前還不忘騷擾我一下,不讓我睡的那麼舒服。
「出發。」
「是。」
正一讓司機帶著自己去了俱樂部的活動地點。
「老闆,後麵有人跟著我們。」司機說道。
「讓他跟著吧。」正一不在意的說道。
某箇中二的跟屁蟲而已。
自己又冇有見不得人的事情,不怕有人跟著。
而且偵探這種東西,還是隨身帶一個比較好。這是必需品,正一可太喜歡偵探了。
「先生,前麵進不去了。」
「我在這裡下車就好了。」白馬探給計程車司機遞了一張鈔票。
正一的爪牙已經被他剷除了,這裡應該不會再發生殺人事件了。
但白馬探依舊不放心,自己守在外麵。
如果裡麵發生兇殺案的話,他就跟著警察一起進去。
等了好幾個小時,裡麵依舊一點動靜都冇有。
白馬探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去旁邊的便利店買了塊麵包。
1II
「我和務武分開的時候,女兒還在我的肚子裡,你到底是誰?」
「冇錯,我確實不是赤井務武。」
貝爾摩德輕輕一笑,撕下了臉上的麵具,露出了一頭金髮。
而赤井瑪麗的身後,也多出來兩個拿槍的黑衣人。
「M16的情報員,赤井瑪麗,我是來取你性命的人。」貝爾摩德說道。
說完,她從盒子裡拿出來一個膠囊。
「我會用這個膠囊,殺死你。」
貝爾摩德看著赤井瑪麗的臉,很好奇赤井瑪麗是會死去,還是和雪莉一樣,變成小孩子。
貝爾摩德說道:「為了抓你,我可是佈局了很久,這幾天一直在頂著你老公的臉,在大街上晃悠。」
「現在我知道了,你是故意泄露自己的行蹤,讓我的同事知道的。」赤井瑪麗說道。
「冇錯,我們想讓已經死掉的赤井務武重新回到M16,所以必須殺死你這個,能夠一眼認出赤井務武真假的人。」貝爾摩德說道。
「你的想法冇有錯。」
赤井瑪麗說道:「隻是很可惜,我已經告訴了我的女兒,如果到了時間我還冇有回去。
就讓她去轉告M16,赤井務武是一個冒牌貨,並且立刻離開倫敦。」
「如果我頂著你的臉去見你女兒呢?」貝爾摩德說道。
「你連我有女兒都不知道,怎麼知道她長什麼樣子呢?」
貝爾摩德無所謂的說道:「那就冇有辦法了,隻能再找一個時間潛入M16了。」
雖然任務無法完成,但貝爾摩德臉上一點失落的表情都冇有。
畢竟隻是應付組織任務而已,成與不成和她有什麼關係。
「為了不被責罰,那好歹也讓我完成第一個任務吧。」貝爾摩德說道:
「你喜歡什麼口味的香菸?」
「你說什麼?」赤井瑪麗不解的問道。
「算了,我幫你選擇好了。」
貝爾摩德從盒子裡麵的香菸中,選擇了自己最討厭的一種,點燃後吸了幾口。
「想不想體會一下,被自己妹妹和侄女研究的毒藥殺死,是什麼感覺?」貝爾摩德玩味的說道「什麼?」
貝爾摩德將APTX-4869叼在嘴裡,然後靠近赤井瑪麗,不顧她的反抗。
伸手掐著她的臉,嘴對嘴將APTX-4869送進了她的肚子裡。
赤井瑪麗的瞳孔明顯放大,似乎是有些難以置信貝爾摩德的操作。
緊接著,她的體內開始產生強烈的痛覺。
「額~啊!」
赤井瑪麗掐著脖子,跟跪地靠近了橋邊的欄杆,一個不慎,直接掉進了下麵的河裡。
貝爾摩德趴著欄杆往下看,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水花。
河流湍急,在下麵,已經看不到赤井瑪麗的身影了。
「好像有人掉進河裡了。」
聽到周圍遊客的聲音,貝爾摩德壓低了帽簷,掩飾自己的身份。
她帶著兩個小弟準備離開這裡。
在離開的時候,貝爾摩德最後看了一眼橋下,小聲的說道:
「泰士河好歹也是英國的母親河,你掉進河裡,也算是迴歸母親的懷抱了。」
就是不知道,她是會和雪莉一樣變小,還是直接死掉呢?
「走吧,吃下APTX-4869,她活不了的。」貝爾摩德說道。
該下班了,就當她死了吧。
反正組織的研究報告顯示,吃下APTX-4869的人,冇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就算是有錯,那也是雪莉的錯。
「那邊好像有人在拍照。」小弟指著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哪裡?」
貝爾摩德衝著小弟手指的方向看去。
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人,拿著相機,對著他們這裡拍照。
而且那個傢夥好像有點張狂,居然還在用閃光燈,一點都不認為自己是在偷拍,也不怕他們去找那個人的麻煩。
「要解決掉他嗎?」小弟問道。
貝爾摩德很想說『要」。
她沉默了好一會,似乎是在想他們這些人,能不能殺掉那個傢夥。
並且,殺掉他的話,自己會不會有麻煩。
「他也是組織的人,不用理會。」貝爾摩德說道,「是。」
知道了那人是組織成員之後,小弟還是有些埋怨的說道:
「就算是組織的人,那他為什麼要拍我們的殺人過程啊,這不是給我們找麻煩嗎?」
萬一照片被警方看到,那他們就完蛋了。
「不用擔心,照片是不會流出去的。」貝爾摩德不在意的說道。
說不定你們哪天不經意間得罪正一的時候。
那張照片就會出現在報紙上了。
貝爾摩德是一點都不擔心自己。
因為她還在給正一打工,隻要她還能勞動,正一就不會讓她殺人的新聞出現在報紙上。
站在河邊的正一,在拍完照之後,看著相機裡麵的幾張照片,慢慢的欣賞。
他認為自己也有成為攝影大師的潛質。
雖然不懂什麼光線和構圖,但至少照片裡麵,兩個人的人臉是很清楚的。
「你在拍些什麼?」
貝爾摩德走了過來,她身上還穿著赤井務武的衣服,金髮上麵還戴著一個灰色的小帽子。
「記錄美好生活。」正一說道。
他把攝像機收起來,對貝爾摩德說道:「我還以為,你會帶著那兩個人,過來殺死我呢。」
「怎麼會。」
貝爾摩德搖了搖頭,拿出一根香菸點上,菸草味順著風吹到正一的臉上。
「看來是我把你想的太壞了。」正一說道:「我還以為,所有的員工都想殺死老闆呢。」
「不會的。」貝爾摩德說道。
正一看著她的臉,感覺不像是在說謊。
所以,自己還是太仁慈了,貝爾摩德居然都不想殺死我這個老闆。
我對她還是太寬容了。
她還有的壓榨。
「說起來,我真的很懷疑你和小蘭的關係了。」正一說道。
「有什麼好懷疑的?」
貝爾摩德現在和正一談論小蘭、柯南的問題,一點都不緊張。
都已經知根知底了。
「我原本以為,你對小蘭和工藤特別在意,是因為他們救過你。」正一說道。
「呼~」
貝爾摩德吐出一口濃煙,又順著風吹到了正一臉上。
她就是不明白。
正一這個混蛋是怎麼知道那麼詳細的?
他在我的身上裝了監控嗎?
「但我今天感覺自己的判斷有些草率了。」正一說道。
「哦?」
貝爾摩德臉上的表情依舊隨意。
「你是喜歡女人嗎?」
「你說什麼?」貝爾摩德論異的問道。
正一拿出了自己剛拍的東西給貝爾摩德看。
「你這個傢夥,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都不忘占任務目標的便宜,你太噁心了。」正一說道。
正一一臉嫌棄的看著貝爾摩德,對她的行為感到噁心,似乎是羞與之為伍。
照片上,正是貝爾摩德掐著赤井瑪麗的臉,進行親吻的畫麵。
這可太美好生活了。
明明可以正常餵藥,她偏偏選了這樣的方式。
很難不讓人懷疑,貝爾摩德有自己的私心。
貝爾摩德眼皮子跳了跳。
攝像機裡麵,她和赤井瑪麗親吻的畫麵,十分清楚。
正一這個混蛋,抓拍的時機可真好。
她隨口問道:「你這攝像機在哪買的?」
嚇死了,還以為正一猜到什麼了呢。
「怎麼,想要保留這張照片嗎?」正一說道:「我可以洗出來送給你。」
「不用了。」貝爾摩德說道。
她冇有收藏這種照片的愛好。
正一說道:「我懷疑你接觸小蘭的動機不純,聽小蘭說,你保護她的時候,要求和她睡一張床?」
貝爾摩德的眼睛眯了起來。
小蘭怎麼什麼事情都告訴正一?
「你冇有做什麼對不起工藤的事情吧?」正一問道。
「無聊。」
「嗬嗬,我不喜歡女人。」貝爾摩德笑著說道。
正一看著自己拍出來的東西,比起聽貝爾摩德自己的辯解,他還是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且,貝爾摩德並冇有正麵回答自己的問題。
「不回答,那就是」
「隨你怎麼想好了。」貝爾摩德無所謂的說道。
正一的眼晴眨了眨,說道:「那我會讓小蘭小心你的。」
「你閉嘴!」貝爾摩德罵道。
不要得寸進尺。
她對正一說道:「比起我,明顯你的問題更大一些吧?」
「我有什麼問題?」
「嗬嗬,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你當初收留雪莉的時候,鬼知道你是什麼心思。」貝爾摩德說道「當然是和你一樣,為我打工了。」正一說道。
他問心無愧的。
正一說道:「你可以去問問琴酒,在雪莉逃出來之前,我就已經在向組織討要雪莉了。」
正一晃了晃腦袋。
可能是因為貝爾摩德腦袋裡麵比較骯臟,才把我也想的比較骯臟吧。
「嗬嗬。」
貝爾摩德掐滅嘴裡的香菸。
她真的有點信了。
正一就是一個該死的吸血鬼,他平等的壓榨每一個人,他就應該下地獄。
「好了,不和你聊天了,我要去給我妹妹買衣服了。」正一說道。
「你真把她當妹妹了?」貝爾摩德玩味的看著正一。
「有什麼問題嗎?」正一說道「其實在我眼裡,你和小哀並冇有太大的區別。我所有的員工,我都當家人看待。」
「嗬嗬。」貝爾摩德譏諷的笑了笑。
這個傢夥,真是虛偽的有些過分。
當家人看待,就可以不給工資了嗎?
正一擺了擺手,和貝爾摩德告別。
「拜拜,既然你也完成組織的任務了,儘快回日本吧,公司離不開你。」正一說道。
「冇想到我這麼重要。」貝爾摩德笑著說道。
「你對我來說,就是那麼重要。」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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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白馬探揉了揉鼻子,「正一那個傢夥還不出來嗎?」
他順著門口的方向看去。
不止正一冇有出來,這個門也冇有吉出來,「難道是有其他的門嗎?」
白馬探找了兔近的吉問了一下,果然有另一個出口。
不過雖然冇有看到正一出來,但知道裡麵冇有出現意外,白馬探就滿足了。
這種商人的聚會,是最容易發生意外的時候。
正一很喜歡在下庭廣眾之下,製造一場華麗的意外和謀殺。
而他的目標,最虧的,就是在商業上的競爭對手。
但現在並未出事,說明正一那個傢夥終於安分下來了。
剷除了他的爪牙,果然他也做不了事情了。
「正一,你遲早會被審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