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剷除正一的爪牙了
「不行!」
「為什麼不行?」男主演湯姆說道:「劇場的鑰匙隻有一把,也隻有一扇門。
隻要把門上了鎖的話,裡麵就是一間密室了,不管是魅影還是死神,都無法進入了。
這樣,我也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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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如果明天還有人死掉的話,也能證明我的無辜。」
「如果湯姆先生一個人的話,很容易成為某人的目標。」白馬探說道。
「不不不。」
警官搖著頭說道:「在密室裡麵,冇有人能進去的,所以湯姆先生非常安全。」
警官抽出了自己的手槍。
「我認為正一先生更危險一些,我決定去保護他。」警官說道。
正一怎麼可能會有危險。
白馬探看著白人警官,正一不讓別人有危險就好了。
在這裡,白馬探就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高中生。
冇有人會相信他。
男主演湯姆被關進了劇場裡麵,凱西還給他送了一個毯子。
沃克把門鎖上之後說道:「這個門隻有一個鑰匙,鑰匙我就放在這個袋子裡麵了?」
看到鑰匙進了袋子,湯姆說道:「保護好這個鑰匙。」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他離開我的視線的。」沃克說道。
將湯姆鎖在劇院之後,沃克帶著大家一起回去。
「不行,我要守在這裡。」白馬探說道。
他認為湯姆真的是取死有道。
把自己關在一個冇有人的房間裡,他不死誰死?
「你不用擔心,湯姆在裡麵,誰都打不開這個房間,所以他很安全。」沃克說道。
沃克根本不理解白馬探的擔憂。
「而且你在外麵的話,很有可能會被死神找上。」警官說道。
沃克點了點頭:「所以我勸你跟我們一起回去,這樣纔算安全。」
白馬探說道:「我自信自己不會出事。」
隻要守在這裡,就算是有人對湯姆動手,他也能有反應的時間。
可以在第一時間抓到凶手。
「抱歉。」警官說道:「說起來,你也有可能是凶手的,讓你待在這裡對湯姆也並不安全。」
沃克走過來拍了拍白馬探的肩膀。
「不用擔心了,大家都在一個房間裡麵,整個小島又冇有其他的人了。
隻要大家不分開,就冇有人會來殺死湯姆。」沃克說道。
沃克繼續說道:「而且湯姆也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凶手,如果你守在這裡的話,很危險的。」
沃克和警官推著白馬探離開了這裡。
在房間內,沃克點燃了壁爐內的篝火,然後將裝著鑰匙的袋子放進了口袋裡。
凱西開著櫃子說道:「大家一起守著這個鑰匙吧。」
「冇問題,看來今晚將是一個漫漫長夜。」警官打了一個哈欠。
外麵的雨越下越大,房間裡麵的溫度也有些降低,凱西往壁爐裡麵多加了一些柴火。
沃克端了幾杯熱茶過來,「大家喝杯茶熱熱身子吧,隻是可惜正一去休息了,不能享受我親自泡的熱茶。」
「不如我去端幾杯送過去好了。」凱西說道:「還有劇場的湯姆,他那裡恐怕比這裡更冷。」
「好。」沃克點了點頭。
看到大家並冇有反對,凱西去抽屜裡麵拿鑰匙。
「我跟著你一起去。」白馬探說道。
凱西一愣,點了點頭道:「好,冇問題。」
沃克聳了聳肩。
感覺這個小毛孩的警惕心太強了,什麼都要懷疑一下。
警官和沃克對視一眼,都冇有在意,隨他去吧。
凱西開啟抽屜之後,很自然的拿起了裝著鑰匙的袋子,「啊!」直接把袋子扔到了地上。
「有蜘蛛。」凱西說道。
「這是毒蜘蛛,咬到人是會要人命的。」警官說道。
冇有猶豫,直接拿著夾柴火的夾子,把這個袋子扔進了火堆裡麵。
「鑰匙還在裡麵!」白馬探說道。
警官一愣,拿住夾子去裡麵找鑰匙,「哦!」
壁爐裡麵的火焰差點燒到警官的袖子。
「裡麵的火太大了。」警官說道。
沃克走過來說道:「隻要不往裡麵繼續添柴,不用很久就熄滅了。」
「希望鑰匙不會被融化。」警官說道。
「不可能的,不過在此之前,湯姆先生就隻能被關在劇場裡麵了。」沃克說道。
白馬探聽著兩人的話,心中的預感愈發不妙。
再聯想到之前那個女演員的死,白馬探總感覺要出壞事了。
「那樣湯姆先生就無法享用熱茶了。」凱西端起裝著熱茶的盤子說道:
「那白馬探偵探,和我一起去送熱茶嗎?」
「你知道我是偵探?」白馬探說道。
「我在日本生活過一段時間。」凱西說道:「我在日本當老師,幫正一先生培養演員。
在報紙上看到過關於你的新聞,你和正一先生的關係很不錯。」
白馬探想要一頭鑽進火堆裡麵。
很不錯的意思是,他是正一的走狗嗎?
那些媒體的話根本不能信。
「我和正一併不是很熟悉。」白馬探清冷的說道。
「是嘛?」
凱西疑惑的點了點頭,新聞上麵說,你和正一在英國的時候就認識了。
比毛利小五郎等人早多了。
「那你要和一起去送熱茶嗎?」凱西問道。
白馬探看著壁爐裡麵的火堆。
鑰匙就在火堆裡麵。
而最有可能是凶手的人,就是凱西和沃克。
白馬探看了一眼正在打哈欠,並且昏昏欲睡的警官,並不認為他能看住沃克。
「不去了。」白馬探說道。
隻要守好這個鑰匙,湯姆就不會出事。
如果劇場真的冇有第二扇門的話。
沃克是這家歌劇院的主人,冇有比他更熟悉這個劇院,既然他說冇有第二扇門,那就不會有了。
而且就算是他有其他的心思,隻要在這裡看住他,也不會出事。
「那我就一個人去了。」凱西說道。
白馬探一直坐在火堆旁。
警官和沃克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還有節奏的打著呼嚕。
兩人打呼嚕的聲音連在了一起,吵的白馬探頭疼,根本靜不下心來思考。
「呼~
壁爐裡麵的火焰突然跳動了一下,白馬探揉了揉自己的臉,忽然,一個毯子蓋在了自己的身上「天冷了。」
「謝謝。」白馬探對著凱西感謝道「裡麵的火小了,應該可以把鑰匙拿出來了。」凱西說道。
「好。」
白馬探拿著夾子,在火堆裡麵找到了那根鑰匙。
「找到了。」
「小心燙手。」凱西說道。
被火燒了那麼久,鑰匙的溫度高的能輕易把人燙傷。
在將鑰匙放到涼水裡麵降溫之後,白馬探的擰在一起的眉毛就冇有鬆開過。
「把鑰匙拿出來了嗎?」
沃克打著哈欠走了過來。
「冇錯。」
沃克看了外麵一眼,雨已經停了,天也已經微微亮。
「看來我們都活到了早上。」沃克說道。
隨即他又有些遺憾的說道:「真遺憾,魅影怪人並冇有出手殺人。
「我們先去找湯姆吧。」白馬探說道。
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幾人拿著鑰匙來到劇場的外麵,白馬探向四周看了看,並冇有看到正一他們。
周圍也冇有被破壞過的痕跡。
幾人推門而入,「啊!」
白馬探快步跑了過去,看到湯姆躺在了劇場的中央,身上都是鮮血。
「已經死了。」
白馬探說道,然後他看到地板上的血跡,一直蔓延到了一處牆壁上麵。
警官也跟著白馬探的方向跑了過來。
「血跡斷了,為什麼會斷在這裡?」警官抬頭看了看,上麵並冇有發現任何東西。
白馬探用手指敲了敲牆壁,「咚咚~」
他用力一推,直接推開了牆壁,出現了一道樓梯,「有暗門。」
警官困惑的看著這扇門。
「沃克不是說劇場隻有一扇門嗎?這是什麼東西?」
白馬探冇有搭理警官,直接拿出手電筒走了下去。
警官撓了撓腦袋,也跟了過去。
「這下麵居然有這種東西,那邊很暗的地方,應該是賓客席了。」警官說道。
白馬探向那處昏暗的地方看去。
因為年久失修的緣故,地板上的裂縫很多,舞台上和觀眾席上的裂縫都很多。」teng
「好亮,是上麵開燈了嗎?」警官疑惑的說道。
上麵的光,順著裂縫傳到了地下。
「這條通道,好像是通往外麵的。」白馬探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警官和白馬探順著這條通道找了過去。
聽到海風的聲音,白馬探加快了腳步。
「外麵連著的居然是大海。」警官有些驚訝的說道:「殺害湯姆和那個女演員的凶手,不會是已經從這裡逃走了吧?」
「不一定。」白馬探說道。
白馬探和警官原路返回。
在一回到劇院,警官就對著沃克說道:「你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下麵為什麼會有一個迷宮?
而且這個迷宮居然還直通大海。」
「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這座歌劇院的第一任主人,我買下它的時候,他並冇有告訴我這個。」沃克說道。
沃克也很悲傷。
明明是自己的東西,居然不知道它還有一條道路可以通。
百馬探看著凱西。
如果忽略是外來人動手,這群人裡麵,隻有她纔有殺人的時間,就在去給正一送熱茶的時候。
不對。
白馬探又搖了搖頭,不能忽略了正一。
雖然之前可能都不是他動手殺的人,但這次未必不可能是他親自動手。
可是那個傢夥,好像又冇有殺人的動機。
白馬探走到觀眾席,在昨天大家坐的地方都看了看。
「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白馬探說道。
「誰?」
「等我去一趟別塔再告訴你們答案。」白馬探說道。
沃克和警官對視了一眼。
小孩子說話都這樣的嗎?不喜歡把話說完全。
白馬探來到別塔,在最上麵,找到了一個發光的東西。
「圖釘?」
白馬探將這個圖釘裝進口袋,又找到了一個破碎的氣球。
「就是你,不會有錯了。」白馬探說道。
還是那麼喜歡用這種華麗,近乎劇本的方式殺人。
做了越多的事情,隻會留下越多的破綻而已。
正一,你還是不懂嗎?
「凶手到底是誰?不要賣關子了。」沃克說道。
警官搖了搖腦袋。
他也想不通是誰能殺人。
唯一的可能,好像就是外界的人,順著他們通道溜進了劇場,然後在殺人之後離開。
白馬探看了一眼打哈欠的正一。
這個時間,他也已經過來了。
隻是看著劇場中的死人,臉上並冇有意外或者是驚恐的表情。
「凶手就是凱西小姐。」白馬探說道。
「她?」警官不解的說道:
「可是鑰匙一直在房間裡麵,凱西是怎麼進入房間的?」
白馬探說道:「凱西小姐去抽屜拿鑰匙的時候,已經把真正的鑰匙拿走了。」
他說道:「在拿走鑰匙之後,再往袋子裡麵放了毒蜘蛛。不論是誰,第一反應都是把那個蜘蛛扔進火堆裡,這樣就冇人知道鑰匙被人拿走了。」
沃克說道:「可是今天早上的時候,你明明從火堆裡麵找出了鑰匙啊?」
「因為凱西小姐在殺死湯姆之後,從煙筒裡麵,將鑰匙扔了進去。
如果包著紙的話,會減少鑰匙的衝擊,不會造成太大的聲響。」白馬探說道。
「我說的冇錯吧,凱西小姐。」
凱西並冇有回話。
白馬探並冇有對凱西步步緊逼,而是走到正一身邊說道:
「正一先生!
請問昨晚的時候,凱西小姐有冇有給你去送熱茶?」
正一眨了眨眼睛,對庫拉索問道:「昨晚我睡的太死了,所以有嗎?」
庫拉索還是繼續裝啞巴,一句話都不說。
「那小哀呢。」正一又對小哀問道。
小哀也學著庫拉索的樣子,一句話都不說。
正一無奈的看了凱西一眼,對白馬探說道:
「那就是冇有嘍。」
「嗬嗬。」
白馬探冇有忍住笑了出來。
看到了嘛,正一也認為找不出更好的脫罪理由了,要放棄自己的爪牙了。
白馬探對凱西說道:「正一好像已經放棄你了。
凱西說道:「我和正一先生隻是單純的僱傭關係,我做了什麼事情,和正一先生都無關。」
「你倒是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