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正一喜殺伐,琴酒好屠戮
「貝爾摩德?要一起玩嗎?」
正一穿著黑紅色的動力傘飛行服,給自己戴上了頭盔。
貝爾摩德咬了咬牙。
為了找正一,她可是既去了正一的家裡,又去了公司,最後才知道他在這裡玩動力傘。
她對正一問道:「你給小蘭說了什麼?」
「冇說什麼。」
正一撇了撇嘴道:「倒是她給我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
「什麼話?」貝爾摩德問道。
「她想要去監獄進修。」正一笑著說道。
「嗯?」
貝爾摩德伸出手,輕撫自己的下巴,眼神帶著些不解。
「她以為自己是我的殺手,想要拉著我一起進監獄。」正一說道。
貝爾摩德嘴角一扯。
「小蘭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貝爾摩德問道。
正一和小蘭接觸的也不是很多啊。
她怎麼就認為自己是正一的殺手了。
而且,就算是失憶也很難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她那種性子,怎麼可能去做殺手。
「可能是腦子裡麵的東西太少了,喜歡胡思亂想吧。」正一說道。
貝爾摩德感覺正一的話有歧義。
「我說的是回憶太少了。」正一補充道。
「就算是失憶了,她現在得到的美好回憶,也比你的要多。」貝爾摩德刻薄的說道。
你的話,到了晚年,能回憶的大概也就是死了多少人,讓多少人畏懼的名聲,聽到名字就渾身顫抖。
還有就是壓迫壓榨了多少可憐人了。
「我還好吧,應該會比你多一些。」正一說道:「你為什麼會過來找我,該不會是被小蘭拋棄了吧。」
貝爾摩德冷笑一聲。
是小蘭認為自己的安全冇有問題,不想再耽誤她而已,這算什麼拋棄。
不過終於不用付費上班了而已。
一想到自己要給正一錢,那自己就渾身難受。
「你接下來好像就冇有機會接觸小蘭了吧?」正一嘴角微微上揚。
「我有小蘭的聯絡方式。」貝爾摩德說道。
不要把所有人都想成你那麼壞。
冇有利用價值就踢到一邊去。
將來,她和小蘭交流接觸還是很方便的。
「我給你提供了和小蘭正常接觸的機會,那你應該感謝我,而不是在心裡說我的壞話。」正一說道。
說完,正一揹負發動機,手持傘繩,將滑翔傘傘翼展開。
啟動發動機,螺旋槳開始旋轉,正一在地麵上快速滑跑,隨著速度的增加,動力傘離地升空。
貝爾摩德抬頭看著天上。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正一在給她豎中指。
「這個瘋子在做什麼?」
正一在半空中的時候,突然從動力傘上麵跳了下來,駕駛著白色的滑翔翼飛走了。
而那個動力傘,直接落在草地中央的廁所上。
……
「餵?誰啊?工藤新一?你找我做什麼?」
「像你這種大偵探,居然會找我幫忙嘛。」
柯南在阿笠博士家,用變聲器說道:「平次,我在調查那起連環兇殺案。
如果是京都和七夕的話,你會想到什麼?」
柯南和平次聊了很多,柯南也得到了有用的線索。
「那個工藤,你等一下再掛。」
「有什麼事嗎?」柯南問道。
「你是在東京冇錯吧?」平次說道。
柯南揉了揉腦袋,說道:「這幾天應該是會在東京,不過之後就難說了。」
反正如果你來東京找我的話,我肯定不在。
柯南的小短腿踢了一腳旁邊的桌子。
這幅身體,一點都不好用。
「那你能幫我調查一下正一嗎?」平次問道。
「正一哥冇有任何問題。」柯南說道。
為什麼你們這些偵探都認為正一哥有問題呢?
真相都是他推理出來的,你們為什麼就是不認呢?
「好了,還有其他的事情嗎?如果是繼續詆毀正一哥的話,我就結束通話電話了。」柯南說道。
對這種詆毀正一哥的人,柯南實在是冇什麼好說的。
「工藤,你一直不在東京,根本不知道正一他……」
「嘀嘀嘀~」
柯南不耐煩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身為一個偵探,要相信真相,要把自己的精力放到提升自己的能力上麵來。
而不是來靠著詆毀有社會名望的正一哥,來譁眾取寵。
柯南嘆了口氣。
日本的偵探,真的是不如之前純粹了。
大阪的平次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愣神了好久。
「可惡啊!這個傢夥!」
平次一拳捶在桌子上。
愚蠢的工藤新一,他認識正一嗎?他瞭解正一嗎?
看來就算是媒體上麵,時常會有人冒出來揭露正一真相,依舊有很多人認為正一是好人。
他必須要去東京一趟,揭露這個壞蛋的真麵目。
……
「快鬥,東京鐵塔在情人節那天有活動,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青子看著快鬥說道。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好啦。」快鬥不耐煩的說道。
青子叉著腰,不滿的對快鬥問道:「你最近這段時間很奇怪唉,一直在和白馬探做什麼?」
「我隻是對偵探這種愚蠢的傢夥很感興趣,所以在向白馬探瞭解偵探而已。」快鬥說道。
「你在說謊。」
「好了好了,不要來煩我了。」快鬥不耐煩的說道。
「你到底知道不知道,班級裡已經在傳你和白馬探不好的話了。」青子說道。
快鬥掏了掏耳朵,不在意的說道:「隨便他們怎麼說好了。」
拒絕了青子之後,快鬥又和白馬探混在了一起。
「話說你在思考什麼啊?這些東西好像和正一冇有任何關係。」
「北極星和北鬥七星。」白馬探說道。
「我在瞭解這個案子。既然鬆本管理官也在調查正一,那我們當然要幫他點忙。」
隻要是在調查正一,想要找出正一犯罪證據的人,那都是他們的朋友。
……
夜晚,警視廳。
「北極星和北鬥七星嗎?好的,我知道了。」
『鬆本清長』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看著眾人說道:「是白馬探打過來的電話。
他說,犯案現場留下的七筒麻將牌,代表的其實是北鬥七星。」
佐藤操作著電腦,說道:「長官,與北鬥七星剩下位置相對應的地方,是芝公園。」
「好。」
『鬆本清長』從椅子上站起來,對警局的人發號施令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目暮釋出水穀浩仁的緊急通緝令,並且留在這裡待命。
其他人動身去芝公園,立刻!」
「是!」
『鬆本清長』帶著警察來到芝公園。
一群穿著便裝的警察開始在公園裡麵尋找嫌犯。
「管理官,這位小姐說嫌犯一個人上了東京鐵塔的展望台,然後並冇有看到他離開。」
白鳥警官領著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鬆本清長』眼眸微微眯起,幽光在眼底流轉,說道:「好,嫌犯現在就在展望台上麵,他可能約了人在那裡,準備殺害最後一個人。
現在,展開攻堅行動,逮捕行動,並且保護被害人。
所有人立刻行動,務必保護好被害人的安全。」
「是!」
在得到鬆本清長的命令之後,一行警察進入東京鐵塔。
「啊~」
「怎麼回事?」
千葉警官聽到身後有人慘叫的聲音,下意識的回頭去看。
可看到的隻是迎麵過來的一隻鐵拳。
拳頭砸在他的臉上,瞬間讓他失去了意識。
整個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鬆本管理官,你?」白鳥警官詫異的看著正在痛擊隊友的鬆本清長。
雖然不解,但還是拿出槍準備自衛。
「嗯?」
『鬆本清長』歪了歪脖子,一腳將白鳥警官踹到了牆上。
所有的警察,都失去了意識。
「真是不堪一擊。」愛爾蘭譏諷的笑了笑。
這些警察,讓他的骨頭都冇有活動開。
……
「琴酒?真的是稀客啊。」
正一開門,看到來人居然是琴酒倍感詫異。
冇想到琴酒會過來串門。
還好送小哀出去打工了,不然肯定會被嚇壞的。
「要進來喝杯茶嗎?」正一問道。
「我要把直升機開走。」琴酒說道。
「我可以去給你當飛行員。」正一說道。
其實,他一直對組織的事情是很熱衷的。
都需要動用武裝直升機了,那肯定是非常危險的任務,身為代號成員。
正一責無旁貸。
「嗬嗬,組織可不敢讓您這樣的大老闆,去從事危險的行動。」琴酒譏諷的說道。
正一眉頭挑了挑。
你這個小員工好像對我有些不滿。
「嘀嘀~嘀嘀~嘀嘀~」
「喂,是我。」
「他是冒牌貨的事情,已經被髮現了。」貝爾摩德在電話裡說道。
「知道了。」
琴酒結束通話了電話。
正一看著他問道:「鬆本清長是在被貝爾摩德看押吧,所以他已經被人發現了嗎?」
「應該是這樣冇錯。」琴酒說道。
「連看人都看不好,還能讓人給發現了,貝爾摩德真是廢物。」正一說道。
琴酒冇有反應。
君度和貝爾摩德都不是什麼好人。
互看不順眼的話,琴酒纔不會理會。
「如果是我的員工出現這樣的紕漏,我肯定是不會放過他的。」正一說道。
琴酒的眼睛眯了眯。
正一的禦下之術,確實有可取之處。
至少龍舌蘭和貝爾摩德,在他手下還是很勤奮工作的。
正一拍了拍琴酒的肩膀:「琴酒,對待那些傢夥不能太仁慈,有時候也要嚴厲一些。
組織裡麵的那些混蛋,都是畏威而不畏德的。」
琴酒肩膀抖了抖,將正一的手抖掉。
聽著正一的話,琴酒感覺有些荒謬。
居然有一天,有人會說他過於仁慈,對手下的人太好了。
「你說的對。」琴酒點了點頭。
他認為正一的話還是有點道理的。
就像當初的雪莉。
明明打算給她一次機會的,可是那個傢夥還是背叛組織逃掉了。
心懷仁慈,是不可取的。
當初就應該毫不猶豫的殺掉她。
「關押鬆本清長的位置足夠偏僻,去找他的人,估計不是單純的路過。」琴酒說道。
「所以,是愛爾蘭的偽裝出了岔子,所以纔有人去調查他的?」正一說道。
「是這樣冇錯了。」
琴酒點了點頭。
「冇用的廢物。」
既然剛纔已經對貝爾摩德選擇翻篇了,自然要把責任歸咎到愛爾蘭那裡。
「原本打算讓鬆本清長給他背鍋的,看來是冇有用上。」琴酒說道。
暴露了身份的傢夥,很有可能會暴露組織的存在。
而暴露了組織的存在。
隻有死路一條。
「殺掉他吧,組織不需要廢物。」正一說道。
琴酒的眉頭皺了皺:「你想要殺掉他,完全是因為他在調查你的一些事情吧。」
正一笑了笑。
看來愛爾蘭真的是一點都不謹慎啊,連琴酒都發現他的小動作了。
「你不覺得他正在損害組織的利益嗎?」正一說道:
「調查我的違法行為,那些違法行為可大都是和組織掛鉤的。
如果那個混蛋把這些東西捅出去,我大不了被勒索幾筆而已,組織可就別想繼續低調下去了。」
「那個傢夥,確實有些胡來了。」琴酒低聲說道。
「琴酒,你太心慈手軟了。」正一不滿的說道。
你這樣,是成不了大事的。
「算了。」正一無所謂的說道:「反正愛爾蘭也對我造不成太大的影響,隨便他怎麼去做吧。」
正一關上家裡的門說道:「走吧,帶你去開直升機,它可是被我保養的很不錯。」
琴酒跟上正一,眼神半眯。
難道真的是自己太仁慈了嗎?
或許吧。
他都那麼努力去殺臥底和叛徒了,組織裡麵的臥底和叛徒還是那麼多。
可能就是因為他的手段不夠果斷和殘忍。
才讓那些傢夥有恃無恐的。
伏特加和庫拉索一個身位,聽正一和琴酒的對話,身體有些發抖。
君度這個混蛋,果然夠凶狠。
他比報紙上麵報導的,還要兇殘。
大哥在組織已經足夠『嚴厲』了,這個傢夥居然還想讓大哥更『嚴厲』一些。
是不把其他成員的命當命嗎?
伏特加小聲的對庫拉索問道:「你跟在君度身邊,肯定很辛苦吧?」
庫拉索頭也不回,腦子裡還在想貓和老鼠的劇情。
「伏特加,你在小聲的說什麼?」
「額?冇……冇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