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小蘭:我是正一走狗?
小蘭在家裡找到了一個筆記本,
筆記本上麵,寫了很多人的名字。
「園子,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寫這麼多名字嗎?」小蘭看著筆記本疑惑的問道。
「因為你太喜歡追星了。」園子抱著小蘭的骼膊說道:
「但凡是個名字,你就會去找他的簽名,就算是那些很冷門的名人,你也不會放過。」
園子吐槽道:「其實有時候我也感覺很奇怪,你是怎麼認識那些人的,明明他們也不是很知名。」
「是這樣嗎?」小蘭笑了笑。
冇想到自己還有這樣的愛好。
失憶之後,這種愛好好像消失了,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自己冇有見到過什麼名人。
「園子,你可以說一說,我和正一哥的關係嗎?」小蘭問道。
「正一哥?」
「冇錯,我想多瞭解一下我的人際關係,這可能對恢復記憶,比較有幫助吧。」小蘭說道。
說起來,她感覺自己和正一的關係很奇怪。
失憶之前,明明正一哥經常發郵件給她分享各種東西,關係應該很不錯的樣子。
但失憶之後,正一哥表現的就很像是『普通」朋友,並冇有那種親密的感覺。
而且也幾乎冇有發過郵件了。
這讓小蘭很奇怪。
「正一哥啊,就是普通朋友吧,你和他認識,還是因為你和小哀同學呢—」
園子說了她和正一的關係。
在園子眼裡,她和正一的關係,也不是很親密,
那小蘭就很疑惑。
關係很一般的人,會經常分享那麼多東西嗎?
然後園子笑著說道:「雖然正一哥人很不錯,但其他人好像都很怕正一哥。
說正一哥是邪惡的巫師,能夠詛咒別人,
還說他有一個**本,隻要把人名寫在紙上,就能讓那個人死於意外。」
這都變成神秘側內容了。
小蘭把困惑壓在心底,又對園子問道:「那工藤新一呢?」
「他呀,他是你的青梅竹馬。」
談到工藤新一,園子的話就很多了,工藤新一和她的關係,比正一親近多了。
隻是讓小蘭疑惑的是。
這麼長時間,她都冇有接到新一的一通電話,感覺比正一哥還要疏遠。
「我們回來了。」
小五郎和柯南迴到家。
「爸爸,你們回來了。」
「嗯。」小五郎點了點頭,開始炫耀的說道:「今天的這起案子,如果不是有我毛利小五郎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真相大百呢。」
在失憶的女兒麵前,小五郎根本止不住想要炫耀的心。
大大咧咧的說了這次的案子。
還口無遮攔的說出了自己不靠譜的猜測,懷疑正一和這個案子有理不清的關係。
「夠了毛利大叔,正一哥怎麼想都不會和這個案子有關吧。」柯南無語的看著小五郎。
又往正一哥的頭上扣帽子,你們這些傢夥也真的夠了。
智商不夠,看不到真相,就喜歡陰謀論。
還好正一哥有一定的社會地位,不然早被你們這些昏庸無能的傢夥,給送到監獄去了。
「小鬼,你這是什麼眼神啊?」
柯南眨著眼睛說道:「當然是崇拜的眼神啊。哇~毛利叔叔好厲害呦~」
「你這個小鬼,誰允許你對我陰陽怪氣的!」
小五郎伸出手想給柯南一個愛的鐵拳。
但小蘭就在身為,為了不給女兒留下一個暴力的形象,強忍著將鐵拳變成了摸頭殺。
柯南被摸的渾身不自在,溜到小蘭身後,躲著小五郎。
「哈哈~」
小蘭捂著嘴笑了笑,對他們說道:「好了,你們不要再鬨了,我去給你們準備晚餐吧。」
小五郎坐在沙發上,翻開了桌子上的筆記本。
「小蘭,你怎麼還留著這個筆記本啊。」
「啊?」
小五郎撇著嘴說道:「這上麵都寫著一些死人的名字,那麼晦氣,你不要隨身帶在身邊了。」
「死人的名字?」小蘭疑惑的問道。
「冇錯,上麵的這些傢夥,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死於各種謀殺和意外。」小五郎說道。
小蘭的心神恍惚了一下。
她的筆記本上麵,記著的居然都是死人的名字嗎?
「我知道了,那我先去做飯了。」
「小蘭姐姐,我去幫你。」
在吃過晚飯之後,小蘭一個人坐在臥室裡麵,看著筆記本上的名字,在月光下陷入了思考。
都死掉了。
一個都冇有剩下嗎?
睡不著覺的小蘭,輕手輕腳的來到臥室,找出了小五郎平時買的報紙。
她翻看著這些報紙。
報紙上麵,有很多命案,以及小五郎是如何破案的。
小蘭翻看著自己的筆記本,看看報紙上麵,是不是記載了筆記本上的,人物死亡新聞。
不出所料,小蘭很快就找到了相關的新聞。
距離現在時間最近的,是竹中。
一位揚名海外的大畫家,同時,也是一位建築公司的老闆。
報紙上,寫竹中先生這個案子的時候,用一些筆墨,隱晦的寫了關於正一的事情。
好像竹中的死,和正一有關一樣。
當時,自己應該也在場,她還要了竹中先生的簽名。
接著,她繼續翻找。
那些被他記在筆記本上的名字,也都出現在了報紙上麵。
詭異的是,很多人的死亡,都被隱晦的說,和正一有關。
隻有很少的案子,報紙纔不會寫正一。
也不知道他們是為了報紙的銷量,還是單純的報導真相。
小蘭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為什麼記在她筆記本上的名字,都死掉了呢?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小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這個咖啡廳的名字,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小蘭輕聲說道。
她拿起手機,翻找著資訊。
終於,她找到了這個咖啡廳的名字。
那是正一發給她的郵件,正一向她分享,這個咖啡廳的咖啡和甜點都很棒,她可以帶著柯南一起去。
小蘭又看了報紙一眼。
咖啡廳發生命案的時間,和正一哥跟她分享的時間,是同一天。
「這是巧合嗎?」
小蘭繼續翻看著正一給她分享的郵件,一一比對報紙上的案件。
在正一給她發郵件的時間。
報紙上總能出現一起命案,命案的地點,也是正一給她分享的地點。
而且這不僅限於東京。
就算是大阪,這個發現也適用。
隻要是正一推薦她去的地方,她去過以後,就會發生命案。
「這真的是單純的推薦嗎?」
好像是某些行業黑話啊。
而且想到園子說的,關於正一的恐怖傳說**本!
正一有冇有筆記本她不知道,但她真的有這個筆記本。
筆記本上麵也隻寫人名,被寫上名字的人,全部死掉了。
「咚」
「咕~」
被自己的發現嚇到了,小蘭不小心碰到桌子,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小蘭姐姐?」
聽到動靜的柯南走了出來,開啟燈,揉著眼睛,異的看著小蘭。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覺啊。」柯南問道。
「睡不著,想出來待一會。」小蘭聲音有些急促的說道。
她把筆記本收起來,似乎是害怕被柯南發現。
「這樣嗎?」
柯南奇怪的看著小蘭,總感覺她在隱瞞什麼。
小蘭笑了笑,撿起掉在地上的護具。
「這個是?」
「這是小蘭姐姐你練習空手道的護具啊。」柯南說道:
「你可是女子高中空手道大賽的第一名。」
「第一名?」
小蘭看了看自己手,原來她還很擅長空手道嗎?
為了讓小蘭認清自己的實力,柯南繼續說道:「你可是能徒手打斷電線桿的人啊。」
「我這麼厲害嗎?」小蘭問道。
柯南點頭。
就是這麼厲害,如果你生氣的話,毛利大叔絕對乖巧的像個孩子。
小蘭看著自己的雙手。
既然我這麼厲害的話,隻打斷電線桿的話,是不是太屈才了?
「已經很晚了,柯南你回去睡吧。」
「好,那小蘭姐姐你也早點休息。」柯南說道。
「好。」
在看著柯南離開客廳之後,小蘭把這些報紙整理好,放進了抽屜裡。
心事重重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躺在床上的時候,小蘭感覺身下有一個很硬的東西在頂著自己。
她把下麵的東西拿出來,差點被嚇的丟出去。
「我臥室裡麵為什麼會有手槍?」小蘭驚的看著手裡的槍。
她不認識這是什麼型號的手槍。
但這把手槍很小巧,很適合女性。
看著手槍愣了很久,小蘭將手槍放到了枕頭下麵。
現在她已經不確定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貝爾摩德,你遲到了。」
「隻遲到了幾個小時而已。」
貝爾摩德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放鬆的靠在椅子上,裸露的小腿晃來晃去。
隻有在組織裡,才能得到片刻的放鬆。
「你最近一直在做什麼?」琴酒問道。
「公司剛上映了一部電影,我在忙這個。」貝爾摩德說道。
而且還要去保護小蘭,每天忙的腳不沾地。
「你可真是儘職儘責。」琴酒冷笑著說道。
貝爾摩德放下酒杯,往嘴裡一根菸。
她有儘職儘責的理由。
「說說叫我過來作什麼吧,應該不是單純的誇我吧。」貝爾摩德問道。
能等她幾個小時,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她看了周圍一圈。
人還挺全的。
基安蒂、科恩、愛爾蘭,甚至龍舌蘭那個傢夥都過來了。
貝爾摩德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矣?
我的手槍丟了嗎?
「記錄組織名單的快閃記憶體卡丟了。」琴酒說道。
「要不要報警,讓警察幫我們找一找。」貝爾摩德笑著說道。
琴酒陰冷的看著貝爾摩德,但貝爾摩德不在意的說道:
「外界不都在說警視廳,都是君度的走狗嗎?讓君度的那些走狗去找好了,找到了再還給我們「警方不可信。」琴酒說道。
伏特加站在旁邊不敢說話。
也不是冇有找過君度。
可是君度那個傢夥,說他和警方冇有任何關係,所謂的走狗說辭,都是子虛烏有。
那個傢夥根本不想幫忙。
但琴酒大哥也拿他冇有辦法,隻能一個人生悶氣,生過氣之後,還要召集人手尋找記憶卡。
「說說具體的事情吧。」愛爾蘭說道。
「組織原本打算去處理一個外圍成員的,但那個傢夥被不知道什麼人給搶先了。
那個成員的身上,帶著記錄組織成員的記憶卡,那個記憶卡也被凶手拿走了。」琴酒說道:
「所以,組織決定派一個人進入警視廳,偽裝成警視廳的高層,在警方找到凶手的時候。
搶在他們的前麵,將凶手的記憶卡搶走。」
「你打算讓我混進警視廳嗎?」貝爾摩德問道。
「不。」
琴酒搖了搖頭:「你的身高不夠,你要做的,就是給那個混進警視廳的人化妝。」
「冇問題。」貝爾摩德點了點頭。
然後琴酒將目光看向了龍舌蘭。
「額,我有其他的任—」
在龍舌蘭還冇有說完的時候,槍管已經頂在了他的腦袋上。
龍舌蘭看著琴酒的目光。
好不懷疑他下一秒就會開槍。
「我冇有問題。」龍舌蘭果斷的改口。
原本自己是打算轉文職的,看來琴酒並不準備答應,
貝爾摩德笑了笑。
「既然是找凶手的話,不如直接讓毛利小五郎去找好了。他這種偵探,比那些警視廳的廢物強多了。
而且他也是正一的走狗,方便好用。」貝爾摩德說道。
「外人,都不可信。」琴酒說道。
伏特加跟著點頭。
也和君度說過了,君度說小五郎不是他的走狗,他和毛利清清白白。
「潛入警視廳的任務,還是交給我好了。」愛爾蘭說道。
「你?」
「冇錯,還是我的體型和那位警視廳高層最相近,龍舌蘭有點太胖了。」愛爾蘭說道。
琴酒咪著眼睛。
「那就交給你了。」
他掃了其餘人一眼。
這群廢物裡麵,隻有愛爾蘭是真的努力為組織做事的。
龍舌蘭也感激的看了愛爾蘭一眼。
很久冇有參與行動,他的身體都有些生鏽了,而且本身對危險的行動,也非常排斥。
愛爾蘭能出來幫他接過這個擔子,他還是很感激的。
愛爾蘭雙手抱胸,閉著眼睛站在角落裡,冇人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