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悲,成為替身了
正一瞅了琴酒的手機一眼,不小心笑出了聲音。
「貝爾摩德可能在忙,冇有注意到手機的郵件。」伏特加說道。
「可能是吧。」正一也幫襯著說道。
然後他就拿出了手機,也給貝爾摩德傳送了一封郵件。
【來組織的酒吧,我和琴酒在這裡等你。——君度】
【你怎麼不去死?馬上就到。——貝爾摩德】
正一拿著手機在琴酒麵前晃了晃。
而伏特加小心的瞥了琴酒的手機介麵一眼。
貝爾摩德這個傢夥,怎麼能夠不回大哥的訊息,反而是去回君度的訊息呢。
隻是因為君度年輕長的帥嗎?
「幫你叫過來了,不用客氣。」正一笑著說道。
琴酒麵無表情。
不知道自己這幾十年的交情,為什麼比不過正一這個傢夥。
而且在日本,他纔是行動負責人。
貝爾摩德,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要聽他指揮的。
「要留下聽聽我會和貝爾摩德說什麼嗎?」琴酒問道。
「不用了,我感興趣,會向貝爾摩德問的。」正一說道。
琴酒冷冰冰的看著正一。
貝爾摩德那個傢夥,會隨便向別人泄露組織的事情嗎?
而且君度,是在向我展示什麼?
「拜拜~」
正一向琴酒揮了揮手。
在酒吧門口的時候,還轉頭對伏特加問道:「伏特加,我現在缺一個司機,你有冇有興趣過來?」
「你不要挑撥我和大哥之間的關係!」伏特加情緒激動的說道。
「不願意就算了。」正一輕聲說道。
在伏特加鬆了口氣的時候,又聽到正一說「龍舌蘭當初也挺不願意的。」
說完,就離開了酒吧。
伏特加緊張的對琴酒說道:「大哥,我……」
「閉嘴吧。」琴酒冷冷的說道。
組織不是任何人的人才市場。
君度那個傢夥,有些越界了。
……
正一回到家中,等到了今天來訪的客人。
快鬥在上午去找白馬探溫存之後,下午就來找正一了。
「歡迎歡迎,喝茶還是咖啡?」
「可樂可以嗎?」
「當然。」
快鬥坐在沙發上,對正一問道:「又讓我出來幫你壓熱度,所以,刑警被殺,和風戶醫生的死,都是你做的?」
「當然不是。」正一說道:「隻是有人開始用輿論中傷我了,我這是正常的自救。」
不是他做的事情,他不會承認的。
快鬥的嘴角一扯。
你的話術能不能變化一下,一直這樣的話,我很難相信啊。
「這次又要讓我去偷什麼?」快鬥搖了搖頭問道。
真相如何,他相信白馬探能夠調查出來的。
正一這個傢夥,到處都很可疑。
「去偷車吧。」正一說道。
「什麼!?」快鬥懵逼的看著正一。
我一個偷寶石的高雅大盜,你讓我去偷車?
上次偷人已經讓我很丟臉了。
「新車上市,需要適當的營銷。」正一說道。
怪盜基德出馬,能省下很多GG費的。
而且他還能帶動車子的格調。
怪盜基德本身的個人營銷就很棒,一個優雅的魔術師怪盜,他都求之不得的車子,那肯定很棒。
快鬥臉色鐵青的說道:「我感覺,我已經很不值錢了。」
他怪盜基德也是有一定格調的。
上次為了宣傳,去幫你偷人,這次為了營銷,去偷車。那下次,是不是就要讓我去偷家電,去偷斐濟杯啊!
「放心,你是我的重要資產,我是不會讓你那麼快貶值的。」正一說道。
快鬥的臉色依舊冇有好看起來。
他什麼時候成為你的重要資產的。
正一拿出汽車的圖片給快鬥看。
車子很帥,車頭上麵還鑲刻了一塊寶石。
「我讓你偷的,就是鑲刻在車頭的這塊寶石。這本就你的職業工作了,也不算胡鬨。」正一說道。
雖然也是寶石,但快鬥皺著眉問道:「你為什麼要在車子上麵鑲刻寶石?」
「因為這就是這輛車子的賣點啊。」
正一的賣點就是真誠。
所以他坦誠相告:「我的新車在技術上冇有突破,和其他的車相比冇有任何優勢,當然要靠其他的東西來取勝了。
這顆寶石就是我的賣點,被怪盜基德惦記的寶石。」
快鬥略帶無語的說道:「這樣,真的有人買你的車子嗎?」
誰買車會在意車上的裝飾品是不是好看啊。
「可能你的粉絲會買。」正一說道。
快鬥說道:「我的粉絲不是傻子。」
「都喜歡罪犯了,智商也高不到哪去。」正一嘲諷的說道。
快鬥惡狠狠的盯著正一。
這個傢夥,說話總是那麼難聽。
這就是他所謂的真誠嗎?可惡!
「本來對這輛車子的期望就不是很大,能賺多少算多少吧,反正都是快錢。」
正一看著快鬥說道:「別這麼不舒服了,我又不是不給你錢,代言費會打到你的卡上的。
而且我可冇有虧待過你,那架武裝直升機,我都還冇有開過呢,讓你嚐鮮了。」
正一拍了拍快鬥的肩膀,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快鬥,你也不想讓青子知道,你就是怪盜基德吧?」
「你也不想讓白馬探知道,其實你在給我打工吧?」
正一的兩句話,堵住了快鬥所有拒絕的理由。
他已經被正一死死拿捏住了。
「努力工作吧,基德。」
正一坐回沙發上,吹了吹杯中的熱氣。
「你真的該死。」
「這恐怕很困難,我感覺我隻能老死了,就算是病死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正一說道。
他還要繼續為這個世界做貢獻呢。
……
不同於正一和快鬥的相談甚歡。
琴酒和貝爾摩德的交談,不歡而散。
貝爾摩德狠狠的給琴酒甩了臉子,琴酒從來冇有見過貝爾摩德如此生氣和失態。
明明隻是讓她去做一個任務而已,還是boss釋出的任務。
之前也不是這樣的啊。
「貝爾摩德是進入更年期了嗎?」琴酒問道。
伏特加站在一邊不敢搭話。
剛纔貝爾摩德的憤怒,實在是出乎了他的預料,彷彿貝爾摩德積壓了許久的情緒,一下子全部發泄出來了。
大哥,好像成為了某人的替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