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貝爾摩德的夜襲
和電影中的貞子不同。
出現在正一臥室的貞子,冇有披頭散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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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裡麵的貞子,手裡也冇有拿著槍,更不會穿著高跟鞋想要踩人。
「你瘋了貝爾摩德!」
正一對著衝到床上掐他脖子的貝爾摩德喊道。
「是你瘋了!」
貝爾摩德的聲音平滑的像絲綢,卻帶著致命的寒意。
「她隻是一個小女孩。」
「咳咳。」
正一一把推開發瘋的貝爾摩德,說道:「小蘭受傷和我有什麼關係?」
「隻要有懷疑,那就夠了。」貝爾摩德說道。
組織的人,從來不需要證據。
證據,那是警察和偵探纔會需要的東西。
「嗬,那我還懷疑琴酒是其他勢力派到組織的臥底呢,那boss會殺掉琴酒嗎?」正一冷聲說道。
他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看著散發冰冷殺意的貝爾摩德說道:
「小蘭受傷,和我冇有任何關係。不對,她冇有受傷,隻是受到了驚嚇。」
正一告知了貝爾摩德,小蘭的真實狀況。
想讓這個瘋女人冷靜一下。
正一抓了抓自己的脖子。
這個老女人,都不剪指甲的嗎?
他的脖子上都被扣出血來了。
「你不該用她,來威脅我的,更不應該傷害她。」貝爾摩德說道。
「我從不威脅任何人。」正一說道。
除了快鬥。
正一說道:「我對任何人,都是足夠真誠和寬容的。就像是你之前怠慢我,我不是也冇有對你怎麼樣嗎?」
正一的話讓貝爾摩德心裡有些刺痛。
就是因為她對正一的怠慢,纔有了這次的事情。
貝爾摩德死死的盯著正一,一字一頓的說道:「如果小蘭再受到傷害的話,我會一步一步的,毀掉你的一切。」
「你難道想讓我去保護小蘭?」正一問道。
什麼鍋都扣在他頭上了。
真是不可理喻。
這個世界上,像柯南這樣用真相說話的人,還是太少了。
「我隻是讓你不許傷害她。」貝爾摩德說道。
正一撇了撇嘴道:「來她對你很重要。真有趣,千麵魔女的弱點居然是一個天真的小丫頭。
這更證明瞭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是正確的那又怎麼樣?」貝爾摩德說道。
如果正一敢再次對小蘭出手,她絕對會拉著他一起毀滅的
正一對貝爾摩德說道:「想不想知道凶手是誰?」
貝爾摩德眯著眼睛。
幕後真凶,除了你不會有外人了。
「都說了凶手不是我,不是我。」正一說道:「真正的凶手是風戶京介,米花葯師醫院的醫生。」
「哦,這就把你的手下給賣給我了?可真是冷血啊。」貝爾摩德說道。
「哈,我的手下都是遵紀守法的人,怎麼可能有殺人的罪犯。」正一說道:
「我隻是因為死了很多警察,好奇讓人去查了一下而已。
就在我睡覺之前,我的人告訴我,他就是凶手。
他這次的目標應該是佐藤,你的寶貝,隻是被不巧趕上,被誤傷了而已。」
貝爾摩德嗤笑一聲:「那你為什麼不告訴警察?」
「因為警視廳裡麵有壞人啊。」正一心情沉重的說道。
警視廳的人,都想要扣鍋給他了。
聽到正一說這種話,貝爾摩德冇有忍住,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你說出這樣的話,真是令人諷刺啊。
警視廳的那些壞人,不都是你的走狗嗎?
正一說道:「所以我不相信警視廳,就算是把真凶告訴了他們,他們或許有人也會選擇隱瞞。
而且警方抓人是需要證據的,你恐怕也等不了那麼長時間。」
「既然你的人都已經調查出了凶手,那警方為什麼不能?」貝爾摩德問道。
「因為東京的警視廳,都是廢物啊。」正一理所當然的說道。
難道警視廳在報紙上麵,走狗當的時間太長了,大家都忘記他們是廢物的事實了嗎?
貝爾摩德嘴角一抽。
正一繼續說道:「真凶已經告訴你了,至於要怎麼處理他,隨你的便。」
正一做出了『請』的動作,讓貝爾摩德離開自己的臥室。
「出賣自己的手下,不怕你的那些人心寒嗎?」貝爾摩德問道。
「額,我冇有所謂的手下,我隻有員工。」正一說道:「交了社保的員工。」
他從來不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正一說道:「很多大家認為的爪牙,其實並不是我的走狗。」
正一坦誠相告,但貝爾摩德似乎並不願意相信。
「記住我的話。」貝爾摩德說道。
什麼話?
正一已經不記得貝爾摩德說過什麼了,隻記得她好像說『為什麼不告訴警察』?
難道要把她的身份告訴警察嘛~
警告過正一之後,貝爾摩德推開了臥室的門。
看了一眼正在喝咖啡的庫拉索,貝爾摩德將目光看向了出來看熱鬨的小哀。
「不要嚇到小孩子。」庫拉索擋在貝爾摩德前麵。
「嗬嗬,隻是看到這個小女孩的第一眼,就感覺她很討厭而已。」貝爾摩德說道。
正一的妹妹,看到就討厭是正常的。
小哀身體僵硬的後退了一步。
早知道就不出來看正一的熱鬨了。
貝爾摩德現在也冇有心思去為難正一的妹妹,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等之後正一再用小蘭威脅她的時候。
她再來折騰正一的妹妹好了。
在貝爾摩德離開之後,正一也從臥室裡麵衣衫淩亂的走了出來。
「那個老女人走了?」
「走了。」
庫拉索點了點頭。
正一的睡衣亂糟糟的,脖子上麵還有抓痕。
而且一個女人剛從他的臥室走出來。
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小哀隻能靠自己的腦子亂想。
不知道貝爾摩德居然和正一存在這種關係,之前她當研究員的時候,居然一點都冇聽說過。
正一看著庫拉索問道:「你怎麼把她放進我臥室的?」
你這個保鏢一點都稱職啊。
「她說,她隻是來找你一起睡覺的。」庫拉索淡定的說道。
說話的時候波瀾不驚,完全不知道給小哀帶來了多大的震撼。
庫拉索說道:「她不會傷害你的。」
「嗬嗬。」
正一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終於無聊到需要我來給你找點樂子了。」
庫拉索歪了歪腦袋,不知道正一在說些什麼。
「扣你的工資。」
庫拉索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咖啡杯,對工資這種東西並不在意。
「假期也冇有了。」
庫拉索點了點頭,本來也冇有。
《正一控訴警視廳濫用職權、枉法縱惡》
正義日報再次揭露了警視廳的黑暗。
如今的正義日報,已經在日本全國都開啟了銷量,和那些全國性的報紙展開銷量。
而且正義日報,以敢於揭露黑暗、評判內外出名,使用者粘性極高。
並且,這種使用者在日本社會上,發出的聲音也極大。
「身為警視廳警員,本應鐵麵無私、剛正不阿,對所有違法犯罪行為一視同仁。然而他們卻在權勢麵前卑躬屈膝,對有權有勢的罪犯畏之如虎
連正一這樣的財閥他們都敢拿出去頂罪,更不要說我們這種普通人了。」
「哼!這次的罪犯不知道到底級別高到了什麼程度,讓正一這個特權狗都差點成替罪羊了。」
正義日報的報社內,那些記者和編輯們都唾沫橫飛的交流著。
將警視廳的那些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而且這次的事件有些大了。
連正一都差點成為背鍋俠,那凶手的級別簡直不敢想像。
小池如今也是正義日報的老記者了。
他對著那些新人說道:「你們纔剛加入報社,還不清楚警視廳到底有多黑暗。
當初正一活躍的時候,警視廳每天要辦很多冤假錯案,抓人頂罪更是數不勝數。
在我們報社的努力下,正一終於沉寂了下去,現在他殺人的頻率已經很低了。
隻是冇想到啊。
警視廳的黑暗並冇有隨著正一的消停而消失,看來警視廳黑暗的源頭,並不在正一那邊。」
龍舌蘭從外麵走進報社,就聽到這些人在噴警視廳。
「社長,您來了。」
「嗯。」龍舌蘭點了點頭。
小池看著龍舌蘭說道:「您身上的繃帶,還冇有拆嗎?」
這已經很久了吧。
「今天早上不小心被警車撞了,傷勢加重了。」龍舌蘭隨口說道。
「哼!那些黑警!」小池憤怒的說道。
肯定是他們報社又一次揭露了警視廳的黑暗,他們開始了對社長的報復。
「冇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身為新聞工作者,一定要注意。」龍舌蘭說道。
「是!」
所以,正義日報上麵報導的事情,肯定都是真的。
「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忙,你們先去工作吧。」龍舌蘭對小池說道。
「是。」
龍舌蘭走進辦公室,露出譏諷的笑容。
拿出電話撥通了一串神秘的號碼:「還要繼續抹黑警視廳嗎?」
「哈?我有讓你抹黑嗎?」
確實冇有。
正一控訴警視廳黑暗和枉法縱惡都是真的。
正義日報隻是把他的話,都搬上了報紙而已。
他們不生產新聞,隻是新聞的搬運工。
龍舌蘭繼續說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無非就是去採訪一些名人,誘導他們說出警視廳黑暗的話,然後將這些話搬到報紙上而已。
報社做的越來越大。
也越來越需要注意一些事情了,不能再隨便抹黑人和機構了,那有損報社的名譽。
他們要注意新聞的真實性。
「我什麼都冇說,你就懂了?」正一問道。
龍舌蘭嗤笑一聲。
「放心好了,我會做好的。」
……
「白馬總監,正一又遞上來一份安保公司的申請。」
白馬總監看了看,就放到了桌子上。
「這種事情,也不是我能夠決定的啊。」白馬總監無奈的說道。
不讓他進入安保行業的,又不是他。
他也做不了這種決定啊,就算是交再多的申請也是一樣的。
白馬總監看著目暮警官問道:「目暮,最近的刑警被殺案件怎麼樣了?」
「還在處理當中。」目暮警官說道。
白馬總監點了點頭,那就是還冇有什麼進展嘍。
「你說,這起案子,和住友正一有冇有關係?」白馬總監問道。
「應該冇有吧。」目暮說道。
正一的動機不足的啊。
白馬總監看著桌子上的那份申請,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他也認為正一的動機不足。
他又不是瘋子,怎麼可能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來。
但白馬探一直唸叨,讓他也多了一些想法。
如果是為了這個安保公司,他到底有冇有可能動手?
「目暮,你應該對正一很熟悉吧?」白馬總監問道。
「額,也不是很熟悉。」目暮說道。
「是嗎?」
白馬總監點了點頭。
不管是警視廳內,還是外麵,大家可都說你目暮十三,是正一的走狗啊。
目暮警官頭上冒出一些虛汗。
他拿出一張檢查報告,對白馬總監說道:「咳咳,我有人格分裂,那些……」
「好了,不用多說了,我都相信你。」白馬總監說道。
這些伎倆你想騙過誰啊?
白馬總監搖了搖頭。
這種東西,隻能騙一騙什麼都不知道的人。
白馬探拿出報紙看了看。
一堆報紙都在報導這次的案件,和正一指責警方枉法縱惡的事情。
有言辭激烈的,也有相對溫婉的。
其中,經常罵人的正義日報寫的最好,如果他不是警視廳的總監,也會感覺他罵的很爽。
「最近都是一些糟心的事情啊。」白馬探嘆了口氣。
他知道正義日報就是正一的。
上麵寫著警視廳已經不能保護民眾的安全了,民眾需要更多的途徑,來保護自己。
他甚至鼓勵民眾離開東京,去更安全的城市。
白馬總監隻看出一個意思。
那就是東京的警視廳無能,民眾恐慌,需要安保公司來保護他們。
他真的瘋狂到這種地步了吧?
白馬總監不解。
就算是住友家的人,也不應該如此猖狂纔是,難道他的依仗不隻是住友財團嗎?
「目暮。」
「在!」
「必須儘快將這個案子調查清楚。」白馬總監說道。
「是!」
警視廳怎麼能夠被一個人給逼迫到呢。
必須儘快破案,然後將這件事情平息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