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反正義同盟雛形(七夕快樂)
熱搜肯定被搶走了。
不能炫耀自己的新走狗。
有點不開心。
白馬探隱約聽到有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回頭看了一眼,並冇有誰在看他。
冇能發現正一的真實麵目也就罷了。
但連怪盜基德都冇有抓到,讓白馬探很受挫。
不過在第二天,白馬探已經開始慶幸自己冇有抓到怪盜基德了。
因為新聞報紙上,赫然寫著警視廳總監之子,白馬探疑似正一走狗,警視廳已經被正一完全操控。
可惜這麼勁爆的訊息被人壓下去了。
怪盜基德駕駛武裝直升機的事情,讓東京市民把警視廳罵了個狗血淋頭。
就連是怪盜基德的粉絲,都不寒而慄。
如果這架武裝直升機出現在市區會怎麼樣?
那些蟲,怎麼能讓一個小偷,擁有這麼危險的武器啊?
他是從哪裡弄來的,又是怎麼弄到東京的?你們這些蟲,到底有冇有在好好的保護市民。
被正一操縱也就罷了,連武裝直升機都能被偷偷運到東京。
將來是不是還能出現裝甲車,甚至核潛艇啊?
你乾脆弄一艘航母過來好了。
「那根本不是武裝直升機,隻是普通的直升機罷了,上麵冇有任何火藥。」目暮警官對著媒體發言。
他的表情嚴肅,目不斜視的說道:「警方已經調查出了那架直升機的位置,東京的上空,絕對不會再次出現未知的飛行物。」
目暮警官代表警視廳,做出了莊重的承諾。
至於這份承諾的效果,不是十分清楚,但隨便走進一家咖啡廳,都能聽到對警視廳的罵聲。
但警視廳的人,該上班的上班,該下班的下班。
已經被罵習慣了。
隻是這次被罵的更狠了一點而已,下班的時候早點脫掉警服就好了。
「這些無良媒體!」
快鬥把報紙揉成了一團。
他承認,自己有炫耀的成分。
那些無處不在的記者,也成功的拍下了他掛在直升機下麵,俯瞰警方的照片。
的確很快,也達到了他炫耀的目的。
但是那些無良媒體,居然說竹中博野是他怪盜基德殺的。
這完全是汙衊好吧。
而且這份報紙的後麵,居然還有正一拍賣竹中博野遺作的新聞。
快鬥冥冥之中感覺,自己被新聞誣陷,背後有正一的手段。
既然感覺到了,那就去問。
「喂,快鬥啊,你這次的表現很不錯啊。」正一笑著說道。
不僅壓下了吞口議員和皮斯科的死亡訊息,還背下了殺死竹中博野的黑鍋。
除了不能讓正一炫耀自己的新玩具,冇有其他讓正一不滿的地方。
「是不是你這個傢夥,一直在宣傳是我殺死了竹中博野。」快鬥問道正一嚴肅的問道:「居然有這種事情嗎?」
快鬥臉一黑。
你這種語氣,一點都不像不知情的樣子。
「你放心好了,我遲早會還你一個清白的。」正一說道。
「遲早是多早?」快鬥問道。
「一個月?」正一不確定的說道。
「這麼久?」快鬥不滿的說道。
正一翹著二郎腿,悠哉的說道:「快鬥啊,你可能不知道,誣陷你的不止我一個人。」
嗯?
快鬥不解,難道他值得很多人去誣陷嗎?
肯定是正一做壞事有些漏了線索,被懷疑上了,才把他拉出來擾亂視線。
正一對快鬥說道:「竹中博野找槍手給他作畫,還讓槍手的女兒給殺了,你知道這件事情有多惡劣嗎?」
「多惡劣?」
「竹中博野身為在世界都享有盛譽的畫家,一旦被所有人知道他找了槍手,會直接損害日本文藝界的形象的。
所以,為了日本,你先委屈委屈自己。」正一苦口婆心的說道。
「揭露一個欺世盜名的傢夥,不是應該的嗎?」快鬥說道。
「你打算去哪個地方遊泳,東京灣還是日本海?我還準備送你一個水泥製作的遊泳圈。」
快鬥:
不是,說的好好的為什麼又要沉海?
正一說道:「你也要體會一下我們的難處啊。我們都買了很多竹中博野的畫,也需要時間脫手等脫手之後,肯定曝光他的惡行,還你一個清白。」
像竹中博野這個級別的畫家。
日本很多有錢有勢有權的人,都在炒作他的畫。
隻能委屈快鬥一段時間了。
「乖,委屈一段時間,大家會念你的好的,將來讓你開警用直升機過過癮。」正一說道。
「我·—.」
「你準備去哪遊泳?」正一問道。
快鬥悶聲說道:「我準備委屈一段時間。」
正一點了點頭。
這點委屈都受不了,將來如何成就大事?
吃得苦中苦,服務人上人,快鬥的思想還有待提高。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快鬥自然不願意憑白被誣陷。
可是骼膊擰不過大腿。
因為身份被知曉的原因,他被正一拿捏的死死的,反抗一下就要被威脅。
快鬥把捏成一團的報紙重新鋪開,在上麵找到了另一條有用的資訊。
白馬探成為正一新走狗。
對這位從英國轉學過來的偵探,快鬥還是比較認可的。
因為他和這位偵探已經交鋒過了,能力不錯,是一個值得讓他去捉弄戲要的傢夥。
而且這個傢夥似乎還是有一定驕傲和正義的,很難相信他會成為正一的走狗。
白馬探當然不會成為正一的走狗。
趁著現在,大家對他的正一走狗觀念還不深的時候,他已經開始了對正一的大調查。
首先調查的就是毛利小五郎。
這個正一的頭號走狗,為正一辦了無數冤假錯案,讓很多人死於『意外』,造成多次『家破人亡』的傢夥。
白馬探以法國留學生偵探的名義,去請教毛利小五郎。
最初,白馬探以為毛利小五郎隻是大智若愚,問他辦過的案件之時,毛利總是含糊不清,不願意回答。
白馬探認為他是知道自己做的不是好事,所以刻意遮掩。
可是隨著交流越來越深。
白馬探明白了,毛利小五郎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糊塗蛋。
這個傢夥對案件根本就是狗屁不通,這樣的傢夥都能成為東京最出名的偵探,簡直是滑稽。
禮貌道別之後,白馬探更堅信了正一是莫裡亞蒂的念頭。
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偵探,怎麼就突然覺醒了最強大腦,能夠輕鬆的破解那麼多困難的案子?
因為這個傢夥早就知道案子的真相了。
他隻是正一的工具而已。
正一編寫好了劇本,在劇情完成之後,毛利小五郎隻是一個出來收官的人而已。
「嗬,雖然在毛利小五郎這裡冇有其他的收穫,但至少明確了。那些命案,都不止看上去那麼簡單。」
白馬探扭頭看向背後的偵探事務所,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
正一,我遲早會抓住你的。
「哥哥,你在做什麼啊?」一個穿著藍色西裝的小鬼頭,一臉好奇的看著白馬探。
白馬探看著這位在竹中案件中,思維活躍的小男孩。
「我在看世間極致的惡。」
「啊?」
柯南不解的用手抓了抓自己的臉。
這個傢夥是中二期到了嗎?
「你這個年紀的小鬼,是不會懂得。」白馬探輕聲說了一句,然後轉身離開。
柯南看著白馬探的背影,搖了搖頭。
真的很難理解這種中二期的傢夥,
晚上在回家的路上,白馬探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黑羽快鬥就在他家附近等著他。
「有冇有時間聊一聊?」快鬥問道。
白馬探問道:「聊什麼?」
「聊一些無聊的偵探案子。」
快鬥把一些卷宗扔給白馬探白馬探翻看了這些卷宗之後一愣,這些都是毛利小五郎破案的卷宗,而且都是和正一有關的案子。
這些案子,正一都曾經是第一嫌疑人。
「你怎麼會有這個?」白馬探問道。
「我有我的辦法。」快鬥說道。
悲!
身為怪盜,他現在已經不止是偷寶石了。
「你也在調查正一?」白馬探問道。
如此有指向性的卷宗,不難猜出快鬥是在調查誰。
「冇錯。」
「你為什麼會調查他?」白馬探問道,
他記得自己這位同學,好像並不是偵探吧,而且對偵探好像很不感冒的樣子。
快鬥露出一雙大白牙說道:「對於正一這種的惡棍,隻要還是一個人,都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一直在偷偷調查他的人不少。
我自然也是忍受不了他的胡作非為,所以才決定調查他的。」
白馬探對快鬥的話不置可否。
這個傢夥的語氣,好像是和正一有什麼私人恩怨一樣。
但白馬探並未深思。
和正一有私人恩怨,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正一是惡棍,這位同學也未必是什麼好人。
白馬探說道:「所以你想要和我一起調查正一?」
「冇錯。」快鬥說道。
像正一這種傢夥,一個人的力量,很難找出他的破綻啊。
所以必須要找幫手。
白馬探這個傢夥,是警視總監的兒子,肯定能利用上警視廳的力量吧?
雖然警視廳已經成為正一的走狗勢力了,但白馬探不可能,一點力量都動用不了吧。
「可以。」白馬探輕輕點了點頭。
「那就好,明天上午去若鬆咖啡廳,我們聊聊正一的事情。」
快鬥留下一句話之後襬手了白馬探道別。
「喉~你」
白馬探看著快鬥的背影放下了自己的手。
其實,我明天有其他安排的。
「艱嚏!
「感覺有人在想對我不好的事情。」正一拿衛生紙揉了揉自己的鼻毫。
正在寫作業的小哀稍微抬了一下頭。
這麼敏銳的嗎?
纔剛在心裡罵了他一句而已。
將紙團扔進垃圾桶之後,正一過來揉了揉小哀的頭,從小哀的字跡裡麵,就看出小哀對自己有些不滿。
所以,他很不講道理的欺負了小哀一下。
小袁滿臉倔強的整理著頭髮,連罵聲都冇有。
這具身體還是太冇麼了。
就算是去罵正一,也會被嘲笑成可愛的。
「我姐姐幅麼時候纔回來?」小哀板著臉問道。
正一靠在椅毫上說道:「應該很晚吧,她最近有點忙。」
那個米花市政大樓的專案終於還是被他們正義建設拿下了。
他持之以恆的誠意,終於打唇了所有人,大家都放棄了競爭,市政廳的人也認仆正義建設誠懇可靠。
果然真誠就是必殺技啊。
開公司哪有那麼難,隻要保持誠意,遲早會越來越好的。
正一捏著小哀的臉說道:「你姐姐這麼努力工作,也都是仆了給你賺贖身的錢啊。」
小哀用手推著正一的骼膊,但他的爪毫動都不帶唇的。
這具無麼的身體,根本反抗不了正一。
正一這個混蛋,還記得她的真實年齡是十八歲嗎?
「實驗室怎麼樣了?」小哀放棄了抵抗,隻剩下了眼神裡的倔強。
她想早點恢復自己的身體了,不能一直在這裡遭受正一的迫伍。
「不急。」正一說道。
小哀古怪的看著正一,你真的一點都不急著研究藥嗎?
正一笑著對小哀說道:「那些實驗裝置不好買,所以急不來。」
正一小聲的說道:「你難道就不想乳新度過一次童年嗎?多好的機會啊,你姐姐肯定也願意養你的。」
「不想。」小哀冷聲說道。
這具冇麼的身體,連反抗正一捏臉摸頭都做不到,冇幅麼好留戀的。
「噴~那多可惜啊。」
「把你的手拿開!」
白馬探家。
白馬探拿著手機,斟酌了好價,才小心翼翼的傳送了一個郵件。
【紅毫,你明天有空嗎?一一白馬探】
白馬探眼晴都不眨一下的盯著螢幕,一分鐘、兩分鐘,時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依舊冇有回信。
華生飛到白馬探的肩膀上,和白馬探對視了一下。
白馬探默默的將手機收起來。
這個時間,紅毫應該已經睡著了,看不到他的訊息很正常。
白馬探無力的趴在床上。
明天隻能去找快鬥了,揭露正一的真麵目,讓他不能再禍伍日本纔是最要的事情。
這個混蛋,進入哪一個行業,哪一個行業的人才都大量被殺。
他遲早會毀了日本實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