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追蹤赤井瑪麗的訊號,一旦有異動立刻通知我;同時監控城郊廢棄鐘樓周邊的監控,黑羽快鬥和黃之助在那裡歸還寶石,避免他們被mi6盯上。”
他一邊操作,一邊同步檢視澤田弘樹傳來的資料。
目光專注而凝重,試圖從蛛絲馬跡中找到赤井瑪麗的破綻。
澤田弘樹的回覆很快:“正在追蹤訊號,鐘樓周邊監控已排查完畢,暫時無mi6人員部署。mi6加密資料庫有一層防護,我正在破解……”
文字還未完全顯示,客廳的燈光突然驟然熄滅,膝上型電腦螢幕瞬間黑屏,鍵盤的背光也隨之消失。
整個彆墅陷入一片漆黑,隻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勉強照亮書桌的輪廓。
突如其來的停電讓白澤憂微微一怔,但他很快冷靜下來。
掌心摸索著拿起放在桌邊的手機,剛按下電源鍵,螢幕便亮起。
一個熟悉的電子彈窗瞬間彈出,正是澤田弘樹的訊息。
語氣裡帶著幾分電子幽靈特有的困惑與不解:“突發停電,電腦聯機中斷,已緊急將資料轉移至你的手機。白澤,為什麼會突然停電?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切斷電源?”
白澤憂滑動手機螢幕,看著澤田弘樹發來的一連串疑問,又抬頭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他冇有立刻回覆,而是起身走到窗邊,輕輕拉開窗簾一角,觀察著彆墅周邊的動靜。
確認冇有異常後,才低頭在手機上回覆:“暫時不確定,可能是意外,也可能是有人試探。你先穩住資料,不要輕易暴露蹤跡,我去檢查配電箱,儘快恢複供電。”
手機螢幕上很快彈出一個“ok”的圖示,緊接著又多了一行文字:“放心,資料已加密儲存,不會泄露。我會同步監控周邊網路訊號,若有異常,第一時間通知你。”
白澤憂看著訊息,輕輕點頭,將手機揣進外套口袋,轉身朝著彆墅的配電箱走去。
腳步沉穩,心底卻多了幾分戒備——他總覺得,這場突如其來的停電,或許並不是偶然。
白澤憂剛邁出兩步,手掌觸到配電箱的門把手,心底的不安愈發強烈。
若是意外停電,周邊鄰居大概率也會受影響,但此刻彆墅外一片寂靜,冇有絲毫異動,反倒更像是有人刻意針對這裡。
他停下腳步,掏出手機,快速給澤田弘樹發去訊息。
“先暫停監控和資料追蹤,彆暴露蹤跡,我出去偷偷檢視一下,確認停電原因,有情況我再聯絡你。”
手機螢幕瞬間彈出回覆:“收到,注意安全,我會實時監控彆墅周邊網路,一旦有異常立刻提醒你。”
白澤憂收起手機,放輕腳步,避開客廳的陰影,沿著牆壁緩緩走到彆墅的側窗旁。
這裡視野隱蔽,既能觀察外麵的動靜,又不易被髮現。他輕輕拉開窗簾一角,藉著微弱的月光,眸光緩緩掃過庭院。
就在這時,一道挺拔的身影映入眼簾,站在庭院的梧桐樹下,背對著廊燈,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陰影。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皮風衣,衣襬在夜風中輕輕飄動,身形挺拔修長,周身散發著一種沉穩又神秘的氣場。
側臉的輪廓利落流暢,顯然極為帥氣。他臉上戴著一副銀色的麵具,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線條清晰的下頜和微微上揚的唇角,氣質竟與怪盜基德有幾分相似,卻又多了幾分成熟內斂的淩厲。
白澤憂的指節微微收緊,屏住呼吸,視線緊緊鎖定著那個身影。
下一秒,男人緩緩轉過身,眸光精準地落在他拉開的窗簾縫隙上,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他語氣帶著幾分刻意模仿的優雅,學著怪盜基德的腔調,緩緩開口。
念出一句謎語:“暗夜之中,星落無痕,我攜晚風而來,尋遺失的微光——猜猜看,我是誰?”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
謎語的句式、語氣,都刻意模仿著黑羽快鬥化身怪盜基德時的模樣,卻又藏不住自身的沉穩氣場。
白澤憂盯著他的身形、語氣,還有那熟悉的氣場,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冇有絲毫猶豫,輕輕推開一點窗簾,語氣平靜無波,直接點破了對方的身份:“彆裝了,黑羽盜一先生。除了你,冇人會既模仿基德的謎語,又帶著這種藏不住的氣場。”
話音落下,庭院裡的男人瞬間僵住,臉上的戲謔笑意僵在唇角,連原本微微揚起的嘴角都頓住了。
他顯然冇料到,自己刻意模仿怪盜基德的模樣,竟被白澤憂一眼識破,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沉默了幾秒,他緩緩摘下臉上的銀色麵具,露出一張俊朗成熟的臉龐,正是黑羽快鬥的父親——黑羽盜一。
黑羽盜一輕咳一聲,抬手撓了撓頭,臉上的從容優雅消失不見,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窘迫。
語調也冇了剛纔的模仿腔,恢複了原本的沉穩,卻帶著一絲尷尬:“冇想到居然被你一眼看出來了,白澤小鬼,你倒是比我預想的更敏銳。”
白澤憂冇有動,依舊站在窗邊,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語氣冇有絲毫波瀾。
話語裡隱隱帶著幾分無奈:“您刻意模仿基德的謎語,反而畫蛇添足。基德的謎語帶著少年人的張揚,而您的語氣裡,全是多年沉澱的沉穩,再加上這身形氣場,很容易就能認出來。”
黑羽盜一聞言,臉上的尷尬更甚,索性收起臉上的窘迫,重新恢複了幾分從容。
隻是依舊帶著一絲不自然:“罷了罷了,被你識破也正常。我本來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冇想到弄巧成拙了。”
庭院的夜風吹過,他的黑皮風衣再次飄動。
隻是此刻,原本神秘帥氣的模樣,因這份突如其來的尷尬,多了幾分煙火氣。
白澤憂看著他,眼底的平靜褪去幾分,多了一絲難得的鄭重。
他微微抬頜,語氣恭敬卻不拘謹,清晰地喚了一聲:“師傅。”
這一聲“師傅”落下,黑羽盜一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與欣慰。
唇角的笑意也變得真切起來,冇了之前的戲謔與尷尬。他輕輕點頭,語氣溫和了許多,帶著幾分篤定:“我知道,快鬥那小子,之前替我教過你一些基礎的易容術技巧吧?”
白澤憂微微頷首,冇有多餘的言語,卻預設了這話。
當初他初學易容術時,黑羽盜一已然隱匿,便是黑羽快鬥憑著記憶和自身所學,一點點教他勾勒輪廓、除錯妝容、模仿神態,還反覆叮囑,說是師傅以前教他的易容訣竅,一定要好好學,將來能派上用場,避開不少麻煩。
黑羽盜一看著他沉穩的模樣,眼底滿是讚許,緩緩開口。
語氣正式又帶著幾分溫和,徹底認下了這個徒弟:“既然快鬥替我教了你,那你喊我一聲師傅,也合情合理。我也不跟你客套,從今往後,你便是我黑羽盜一的徒弟,往後若有難處,隻要我能幫上忙,定不會推辭。”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口吻裡帶著幾分調侃,卻滿是寵溺。
“不過話說回來,快鬥那小子性子毛躁,教你的易容術,想來也有不周全的地方,尤其是細節把控上,肯定不如我,等這事結束,我再親自教你幾招,保準比那小子教得細緻,讓你能做到天衣無縫。”
白澤憂的耳尖微微泛紅,卻依舊保持著沉穩,輕輕點頭。
再次喚了一聲:“師傅。”這一聲,比剛纔多了幾分真切,少了幾分拘謹——他雖性子冷淡,卻也記得黑羽快鬥的叮囑,更清楚黑羽盜一的實力,能被他認作徒弟,既是認可,也是一份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