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麵對多大的風浪,他們都能從容應對,守住自己的節奏,揭開所有的真相。
銀行內,朱蒂終於回過神來。
她立刻拿出通訊器,聯絡上了詹姆斯和卡梅隆,聲音依舊帶著一絲顫抖,語速飛快地說道。
“詹姆斯,卡梅隆,我在帝都銀行,遇到了劫案,剛纔……剛纔我看到他了,那個傷疤赤井!他救了柯南,然後就消失了!他有槍,槍法和赤井先生一模一樣,他根本冇有失去記憶,也冇有不能說話!”
通訊器那頭,詹姆斯和卡梅隆也愣住了,隨即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傷疤赤井的舉動,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而朱蒂的聲音裡,那份未散的震驚和急切,也讓他們更加確定,這個傷疤赤井的出現,隻會讓局麵變得更加複雜。
銀行對麵的寫字樓樓頂,安室透已經卸下了傷疤赤井的偽裝,露出了他原本的模樣。
他靠在欄杆上,手裡拿著望遠鏡,清晰地看到了銀行裡發生的一切,也看到了朱蒂臉上所有的表情,震驚、急切、關切,還有那份藏不住的期待和疑惑。
他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瞭然的笑,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低聲自語道。
“原來如此……朱蒂·斯泰琳,你果然以為赤井秀一已經死了。”
他看得很清楚,朱蒂的震驚,是因為看到了“失去記憶、無法說話”的“赤井秀一”突然開槍救人。
她的急切,是因為想要找到那個突然消失的身影。
她的關切,是刻在骨子裡的、對赤井秀一的在意。
而那份疑惑和期待,則是因為她不確定那個身影是不是真的赤井秀一,卻又忍不住希望,那就是他。
安室透的眼底閃過一絲算計,他知道,自己的試探已經有了結果,朱蒂認為赤井秀一已死,對這個“複活”的傷疤赤井充滿了疑惑和期待,這份情緒,正是他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赤井秀一,”他抬頭望向遠方,語氣冰冷而堅定,“你看,隻要我再推一把,這份疑惑和期待,就會變成困住你的枷鎖,你遲早會被我逼出來。”
他轉身離開樓頂,腳步從容而堅定。
銀行劫案中的這一場試探,他贏了。而這,僅僅隻是開始。
接下來,他會佈下更大的局,利用朱蒂的在意,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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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疑惑,一點點收緊繩索,直到逼出那個躲在暗處的赤井秀一,揭開當年所有的真相。
另一棟樓頂的陰影裡,真正的赤井秀一拿著望遠鏡,看著銀行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傷疤赤井消失的小巷,眼神依舊複雜。
他看到了安室透的試探,也看到了朱蒂的反應,指尖輕輕摩挲著望遠鏡的鏡片,低聲自語道。
“安室透,你還是這麼急躁……不過,這場遊戲,纔剛剛開始。”
他轉身離開,身影漸漸消失在陰影中。
他依舊在等,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等安室透露出更多的漏洞,等當年被埋藏的真相,徹底重見天日。
白澤憂的書房裡,澤田弘樹實時同步著所有的動向。
灰原哀看著螢幕上廢棄倉庫附近的三方勢力,語氣平靜地分析道。
“安室透要去倉庫等赤井,赤井也在往倉庫走,fbi
會在周圍埋伏,大概率會想趁機拿下安室透,或者找到赤井的線索。不過他們太急躁了,這樣很容易暴露。”
白澤憂點點頭,指尖輕點螢幕,調出倉庫內部的監控畫麵,那是他之前就讓弘樹提前安裝好的隱蔽攝像頭。
“冇錯,fbi
一旦輕舉妄動,就會打草驚蛇,甚至可能被安室透反將一軍。”
“不過這和我們沒關係,我們隻要看著就好,順便收集他們的線索,等他們鬥出結果,我們再坐收漁利,揭開當年的真相。”
灰原哀抬眸看他,眼底帶著一絲笑意。
“你早就料到會這樣了,對不對?所以才提前在倉庫安裝了攝像頭,就是為了看清他們的底牌。”
“知我者,莫若你。”白澤憂輕笑一聲,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語氣寵溺卻依舊從容。
“不管他們怎麼算計,我們都能掌控全域性,不被任何人影響,也不會吃任何虧。接下來,就好好看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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