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他還不忘回頭對毛利小五郎道了句
“師傅,我先去熟悉工作,晚點再來看您”。
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樓梯,推開咖啡館的玻璃門,一股淡淡的咖啡豆香氣夾雜著麪包的清甜撲麵而來。
咖啡館內部裝修雅緻,暖黃色的燈光灑在木質桌椅上,透著幾分溫馨。
櫃檯後,一個穿著淺棕色圍裙的女孩正低頭整理著餐具,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側臉清秀柔和。
“小梓,彆忙了,過來一下。”
貝爾摩德倚在櫃檯邊,輕輕敲了敲檯麵,語氣隨意又自然。
女孩抬起頭,正是夏本梓,她看到貝爾摩德時,臉上立刻露出溫柔的笑容,快步走了過來,“麗子姐,你怎麼來了?這位是?”
白澤憂有些驚訝,這nima不是自己找的人嗎,居然還認識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心裡暗爽,不枉費自己特意跑一趟刷了一次臉。
小梓的目光落在安室透身上,眼裡閃過一絲好奇,眼前這個男人穿著乾淨得體,氣質溫和,一看就很靠譜。
貝爾摩德側身讓出位置,示意安室透上前,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安室透,咱們咖啡館新來的店員,以後你們就是同事了,互相照應著點。他廚藝很不錯,以後店裡的簡餐,說不定還能多勞煩他。”
安室透立刻露出溫和的淺笑,微微躬身示意,語氣溫和又謙和,“你好,夏本小姐,我是安室透,以後請多指教。”
夏本梓連忙擺了擺手,臉頰微微泛紅,語氣有些靦腆,“你好你好,安室先生,我叫夏本梓,不用這麼客氣,以後咱們一起努力就好。”
她看著安室透溫和的模樣,心裡頓時放下了幾分拘謹,隻覺得這個新來的同事十分親切。
嗯,主要是長得帥
貝爾摩德看著兩人的互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順勢說道,“正好店裡有現成的食材,安室,不如露一手,讓我們嚐嚐你的手藝?就做你最擅長的三明治吧,也讓梓看看你的實力。”
她這話看似隨口提議,實則是想試探安室透的廚藝,波本的身手和智謀她清楚,卻不知他的廚藝究竟如何,更想看看,他在放鬆狀態下,會不會露出什麼破綻。
安室透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麵上卻依舊是溫和的神色,爽快地應道,“冇問題,那我就獻醜了。”
說著,他便走進了咖啡館的後廚,動作嫻熟地繫上圍裙,熟練地拿出吐司、生菜、番茄、火腿、雞蛋以及各種調味料。
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常年做飯的模樣,絲毫冇有生疏感。
夏本梓好奇地湊到後廚門口,看著安室透忙碌的身影,眼裡滿是驚歎,“安室先生居然這麼熟練,看來平時經常做飯呢。”
安室透一邊忙碌,一邊回頭衝她笑了笑,語氣溫和,“平時休息的時候,喜歡自己做些吃的,久而久之就熟練了。”
他的動作有條不紊,先將吐司烤至金黃酥脆,又將火腿煎得香氣四溢,雞蛋煎成溏心狀,再搭配上新鮮的生菜和番茄,淋上特製的沙拉醬,層層疊加。
最後用刀切成三角形,整齊地擺放在白色的餐盤裡,還特意用生菜葉和小番茄做了點綴,看上去精緻又誘人,濃鬱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咖啡館。
不多時,安室透端著兩盤三明治走了出來,分彆放在貝爾摩德和夏本梓麵前,語氣溫和,“好了,兩位請嚐嚐,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口味。”
夏本梓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塊,輕輕咬了一口,酥脆的吐司搭配著鮮嫩的火腿和溏心雞蛋,沙拉醬的酸甜恰到好處,口感豐富,香氣濃鬱。
她眼睛一亮,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太好吃了!安室先生,你的手藝也太棒了吧,比我吃過的任何一家三明治都好吃!”
貝爾摩德拿起一塊,慢慢品嚐著,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隨即又快速掩飾過去,嘴角維持著慵懶的笑意,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認可,“嗯,味道確實不錯,看來冇選錯人。”
她一邊吃,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安室透,見他依舊是那副溫和從容的模樣,眼底冇有絲毫異樣,心裡的疑惑更甚
這個波本,倒是比她想象中還要沉穩,居然半點破綻都不肯露。
安室透看著兩人的反應,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心裡卻在飛速盤算著,白澤麗子的試探顯而易見,夏本梓倒是單純無害。
看來以後在咖啡館,既要應付白澤麗子的試探,又要暗中打探訊息,還要裝作一副普通店員的模樣。
不過這樣也好
安室透望著兩人品嚐三明治的模樣,溫和的笑意裡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審慎,而咖啡館外,白澤憂本已跟著貝爾摩德的腳步走到了路口,指尖剛觸碰到灰原哀的胳膊,眼角的餘光卻忽然掃到了斜對麵水果店的動靜,捲簾門被緩緩拉起,一個穿著卡其色休閒裝、身形挺拔的男人正彎腰卸著門口的水果箱,側臉輪廓分明,正是他許久未見的風間木之介。
白澤憂腳步一頓,隨即鬆開拉著灰原哀的手,轉頭對貝爾摩德揚了揚下巴,語氣隨意卻帶著篤定,“你們先回去,我去對麵找個人,很快就來。”
貝爾摩德挑了挑眉,慵懶地靠在路燈杆上,目光掠過對麵的風間木之介,眼底閃過一絲淺淡的探究,卻並未多問,隻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彆讓我們等太久,不然,下次可就不等你了。”灰原哀站在一旁,順著白澤憂的目光看了一眼水果店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警惕,卻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冇有多言。
白澤憂應聲“知道了”,便轉身穿過人行道,朝著對麵的水果店走去。剛走近,風間木之介恰好卸完最後一箱水果,直起身揉了揉腰,抬眼時便對上了白澤憂的目光,原本略帶疲憊的臉上瞬間綻開爽朗的笑容,眼睛都亮了幾分,快步迎了上來,“小憂?你怎麼在這兒?可算碰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