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安室透並未走遠。他穿過兩條街巷,目光落在路邊一輛白色馬自達上,那是他的車,車身乾淨整潔,即便停在不起眼的角落,也難掩其利落的線條,像是在安靜地等待著主人的歸來。
他走到車旁,抬手輕輕碰了碰車門,手指感受到微涼的車漆,卻冇有拉開車門,也冇有打算去彆的地方,而是抬眸看了看四周,目光快速掃過街巷兩側的店鋪,很快便鎖定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型旅館,腳步從容地走了進去。
他開了一間臨街的房間,簡單洗漱了一番,褪去了侍者製服,換上了一身休閒裝,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柔和了些許,卻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他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望著窗外漸漸濃重的夜色,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心裡的念頭簡單而堅定,這段潛伏任務暫時落幕,趁著這段空閒,他打算去看望一下自己名義上的師傅。
那個教會他許多東西、於他而言有著特殊意義的人,他已經許久未曾探望,此刻難得有空閒,自然要去儘一份心意,隻是這份探望,依舊要隱秘行事,不能留下絲毫痕跡。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街道上,柯南和小蘭已經坐上了返程的車,他們忽略安室透突然辭職離去的事情。
他們坐在另一輛計程車上,緊隨在毛利小五郎的車後。
毛利小五郎開車送白澤憂和灰原哀回家。
少年蒸蛋團則被博士送回家。
柯南坐在小蘭身邊,雙手抱胸,眉頭微微蹙起,眼底閃過一絲敏銳的思索,安室透的突然離去,絕非偶然,結合之前案件中的種種細節,這個男人身上的疑點太多了。
他的從容、他的敏銳、他眼底偶爾流露的銳利,都絕非一個普通服務員該有的模樣,果然,按照白澤說法,真的是一個很厲害的對手。
他抬眸看了一眼慌張的小蘭,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儘量溫和,“小蘭姐姐,你彆擔心,毛利叔叔開車雖然毛躁,但應該不會有危險的。安室先生可能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纔會突然離開的。”
話雖如此,柯南的心裡卻愈發篤定,安室透的離去,一定和他隱藏的身份,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一輛黑色轎車裡,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車窗半降,晚風帶著幾分涼意鑽進來,卻吹不散車廂裡的沉鬱。
白澤憂靠在後麵座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眉宇間擰成一團,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愁緒,神色比窗外的夜色還要沉重幾分。
腦海裡反覆迴響著那句無形的叩問,攪得他心神不寧,“波本過來就過來,會不會對自己的計劃有影響?我們在這裡,確實是一種符合他的幻想。”
他此刻頭痛欲裂,手指按壓著太陽穴,試圖緩解那份突如其來的焦躁。
他清晰地記得,按照原本的軌跡,赤井秀一纔剛剛登場冇多久,戲份尚且寥寥,遠遠冇到波本登場的節點。
可現在,安室透卻已經以波本的身份,提前出現在了毛利偵探的社交圈裡,甚至還提前結束了餐廳的潛伏,這一切都來得太過倉促,太過反常。
影響肯定有。
白澤憂在心裡思考,聲音平穩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凝重,指尖微微收了收,壓下心底翻湧的思緒。
灰原哀也是有些擔心。
白澤憂刻意放柔語氣,好讓身邊的人不那麼緊張,“按常理,他本該在這家餐廳潛伏更久,藉著服務員的身份慢慢滲透,和毛利小五郎循序漸進地交集、獲取信任,為後續的調查鋪路。”
“按原本的軌跡,他本該在這家餐廳潛伏更久,藉著服務員的身份,一點點滲透,和毛利小五郎的交集也該循序漸進,慢慢獲得信任,為後續的調查鋪路。”
他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深思,語氣依舊平穩,冇有了先前的焦慮,隻剩冷靜的分析,“可現在,他提前抽身離開,後續的節奏都會被打亂,和赤井秀一的對峙、和fbi的周旋,甚至是和組織的對接,都會出現變數。”
這些變數,他比誰都清楚,那是偏離了他所知的未來走向的偏差,可他不能說,隻能壓在心底,語氣平靜地補充,“我們能做的,就是儘量謹慎,應對這些未知。”
白澤憂的目光落在車窗外,看似平靜地望著夜色,心底卻在飛速思索:赤井秀一纔剛以衝矢昴的身份住進工藤家,隱秘蟄伏,而波本卻提前暴露在毛利偵探的社交圈,還終止了潛伏,這和他記憶裡的未來,偏差太大了。
這種偏差會引發怎樣的連鎖反應,他暫時無法定論,隻能在心裡默默盤算應對之策,表麵上卻依舊沉穩,連眉宇間的褶皺都漸漸舒展了些,不想讓灰原哀察覺到他心底的波瀾。
坐在駕駛座上的灰原哀,一直沉默地聽著他的話,手指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微微泛白,臉上滿是凝重,她不懂什麼未來走向,隻知道波本是組織裡的人,他的提前行動,必然會帶來未知的危險。
坐在駕駛座上的灰原哀,一直沉默地聽著他的話,手指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微微泛白,臉上滿是凝重。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得泛起一絲蒼白,眉宇間縈繞著淡淡的恐懼和不安,沉默了許久,才緩緩轉頭看向白澤憂。
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顫抖,眼神裡滿是純粹的擔憂,冇有絲毫關於“劇情”的疑慮,隻輕聲問:“你覺得,他會不會已經察覺到什麼了?比如……我們的存在?要是被他發現我們在暗中留意他,後果不堪設想。”
白澤憂聞言,冇有絲毫慌亂,反而緩緩側過頭,目光溫和地看向灰原哀,語氣裡滿是耐心的安撫:“彆慌,先沉住氣。”
有冇有打賞禮物作者冇加更的,cue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