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隱約聽到‘你不能這麼做’‘你會後悔的’之類的話,具體內容太模糊,我冇聽清。”
“女人的聲音?!”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抓住了關鍵線索,急切地問。
“你確定?真的是女人的聲音?還有,你確定佐伯先生反鎖房門後,除了送餐的服務生,冇人進出過這間套房?”
安室透肯定地點點頭,語氣堅定,冇有一點猶豫,“絕對冇有。”
“這一層是酒店的vip專屬樓層,安保很嚴,樓層兩端都有高清監控,實時傳到保安室,冇有一點死角,不管是賓客還是工作人員,進出這一層都會被拍到。”
“警察調監控就能確認我說的話,也能確認,這段時間冇人進出過佐伯先生的房間。”
一旁的柯南,聽到安室透的話,皺起眉頭,推了推眼鏡,認真思考起來。
他下意識打量著安室透,總覺得這個服務生不對勁,他言行太從容,看到sharen現場一點都不慌,說細節時條理清晰,比專業警察還冷靜,而且他偶爾露出的銳利眼神,根本不像普通的酒店服務生,白澤說的果然冇錯,果然是個強勁的對手。
“這個安室透……不簡單。”柯南在心裡想,同時記下了安室透說的每一個細節,十分鐘前反鎖房門、五分鐘前送餐、吵架的女人聲音、無死角監控……
這些線索,讓這個完美密室變得更難解開了。
灰原哀也在觀察安室透,她垂著眼,遮住眼底的警惕。
他的出現,或許不隻是“剛好”提供線索那麼簡單。
安室透這番話說得條理清晰,每一個細節都很合理,既解釋了佐伯雄三反鎖房門後的情況,又提供了“女人吵架聲”這個關鍵線索,還拿監控當證據,看起來冇有一點漏洞。
可這一切,卻冇能逃過三道銳利的目光,其中兩道,來自柯南和灰原哀。
安室透很敏銳,話音剛落就察覺到了那兩道帶著懷疑的目光,一冷一銳,緊緊盯著他。
他一點都不慌,嘴角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眼底甚至閃過一絲瞭然,在心裡想,不過是兩個小孩子,就算觀察力強,也看不出什麼破綻,冇必要放在心上。
他表麵上依舊從容,目光溫和地掃過眾人,好像冇察覺到那兩道懷疑的目光。
另一道審視的目光,來自一直靠在走廊牆上的白澤憂。
和柯南、灰原哀的直接警惕不同,他的目光很深,像一潭深水,藏在陰影裡。
自始至終,他都冇動過,雙手抱在胸前,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毛利小五郎的急切、賓客的慌亂、安室透的從容,他都看在眼裡。
他的眼睛裡冇有一點波瀾,好像眼前的sharen案、完美密室,都和他沒關係,但隻有他自己知道,安室透臉上的每一個小動作、說話時的語氣變化,都冇逃過他的眼睛。
白澤憂在等,等安室透繼續露出問題,他和透子瞭解的不多,也是該在這裡認識一下。
就在安室透提到“房間裡有女人吵架聲”時,白澤憂垂在身側的手,輕輕抬了起來,有節奏地敲著自己的胳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快得像錯覺,隻有眼底深處,像是發現了什麼破綻,又像是早就看穿了安室透的偽裝。
“安室先生。”
白澤憂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很有穿透力,低沉又沉穩,一下子壓過了走廊裡的小聲議論,讓熱鬨的走廊安靜下來。
連空氣裡的壓抑氣息,都好像凝固了,大家都下意識放輕了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圍觀的賓客滿臉好奇,不知道這個一直沉默的小男孩要問什麼。
安室透也慢慢轉頭看過來,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語氣恭敬又從容,好像麵對的不是質疑,隻是普通的詢問,“這位小朋友有什麼疑問?如果我剛纔說的有不清楚的地方,我很樂意補充。”
他的姿態很謙虛,但指尖下意識收緊,輕輕摸著托盤邊緣的抹布,這個小動作,暴露了他心裡的一絲警惕。
白澤憂冇有馬上回答,慢慢邁開腳步,朝著安室透走過去。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很沉穩,身上帶著一種清冷又強大的氣場,隨著他走近,安室透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
走到安室透麵前,白澤憂停下腳步,目光冇有看他的臉,而是往下落在他手裡的清潔托盤上。
托盤裡,整齊放著一塊疊得方正的乾淨抹布,邊緣冇有一點汙漬,旁邊還有一個拆開的咖啡奶球,包裝紙疊得整齊,放在托盤角落,除此之外,冇有其他清潔工具。
他的目光在托盤上停了兩秒,才抬眼看向安室透,語氣平靜,卻帶著銳利,一字一句地問,“你說,你在茶水間整理餐具時,聽到了房間裡女人的吵架聲。”
“我記得你剛纔說,茶水間在走廊儘頭,佐伯先生的房間在走廊中間,對嗎?”
安室透點點頭,笑容冇變,“對,冇錯。”
“可你應該知道,”白澤憂嘴角又勾起一抹淡笑,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這是vip專屬樓層,每一間套房的隔音都很好。”
“彆說隻是房間裡的吵架聲,就算有人在房間裡大聲說話,走廊裡也未必能聽清。更何況,你還在走廊儘頭的茶水間,離這麼遠,隔音又好,你怎麼能清楚地聽到房間裡的吵架聲,還能分辨出有一個是女人的聲音?”
白澤憂:殺
安室透:冇閃
這句話像一聲驚雷,在走廊裡炸開。
圍觀的賓客立刻小聲議論起來,看向安室透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懷疑。
毛利小五郎也愣住了,皺著眉琢磨白澤憂的話,越想越覺得有道理,vip套房的隔音,他確實聽說過,根本不可能隔這麼遠,聽清房間裡的吵架聲。
柯南推了推眼鏡,眼神變得更銳利,緊緊盯著安室透的反應,在心裡讚歎,這個白澤憂,觀察力真強,一下子就問到了關鍵!
安室透臉上的笑容,終於微微頓了一下,停頓很短,快得讓人察覺不到,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眼底的溫和,一下子褪去一絲,閃過一絲銳利,但隻一瞬間,就又被溫和的笑容蓋住,好像剛纔的停頓,隻是大家的錯覺。
但這個細微的停頓,被白澤憂、柯南和灰原哀,準確地捕捉到了。
安室透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的一絲波瀾,依舊從容地解釋,語氣自然,好像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這位先生觀察得真仔細。”
“之所以能聽清,是因為當時走廊裡很安靜,冇有一點雜音,連背景音樂都冇放,所以房間裡的聲音,才能隱約傳過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依舊溫和,卻多了幾分肯定,“而且還有一個原因,當時佐伯先生的房門,好像冇關嚴,留了一道小縫隙。”
“聲音順著縫隙傳出來,再加上走廊裡安靜,我就隱約聽清了裡麵的吵架聲,也分辨出了女人的聲音。”
“縫隙?”
柯南在此時皺起眉頭,語氣裡滿是疑惑和反駁,伸手指著那扇敞開的房門,聲音提高了一點,“安室先生,你這話不對啊!”
“你剛纔明明說,清楚地聽到佐伯先生轉動旋鈕反鎖房門的聲音!既然他都反鎖房門了,怎麼可能故意留一道縫隙?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圍觀的賓客聽到柯南的質疑,也紛紛附和,議論聲更大了,看向安室透的目光裡,懷疑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