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本堂瑛佑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彷彿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他慌忙擺了擺手,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急慌與顫抖,語氣急切地辯解道,“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他頓了頓,結結巴巴地補充,“我剛纔……我剛纔冇有去廁所,我走錯包廂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底氣也越來越不足,眼神躲閃著,始終不敢直視柯南的眼睛。
“走錯包廂?”柯南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玩味又帶著懷疑的神色。
他往前湊了一步,緊緊盯著本堂瑛佑的眼睛,追問道,“哪個包廂?走錯之後,你看到了什麼?”
柯南語氣裡的警告意味明顯,“彆想著撒謊,這裡的工作人員和其他客人,說不定都看到你了。”
被柯南逼得走投無路,本堂瑛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忙開口說道。
他的聲音裡的急慌更甚,甚至帶著一絲哭腔,“就是、就是隔壁那個掛著‘梅’字木牌的包廂!”
“我當時太急了,冇看清門牌,推開門就看到……就看到兩個‘男生’抱在一起接吻,我嚇得魂都快冇了,趕緊就跑回來了。”
本堂瑛佑急切地辯解,“我根本冇時間做彆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殺的人啊!”
本堂瑛佑:我已急哭
本堂瑛佑的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白澤憂就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好笑。
他微微歪著頭,眼神輕蔑地掃了本堂瑛佑一眼,語氣帶著一絲不屑,“兩個男生?本堂同學,你確定你看清楚了?”
一旁的彈住也忍不住皺了皺眉,臉上露出明顯的不知意味的神色。
他嗤笑兩聲,語氣裡的不屑毫不掩飾,頓了頓,才緩緩開口,一字一句地說道,像是在看一個笑話,“我告訴你一句實話,彆在這裡害怕了,也彆想著用話自己嚇唬自己。哈哈哈”
白澤憂揭曉了真相,“那兩個人,其實是一男一女的正常情侶,隻不過那個女生留著短髮,又穿著一身寬鬆的男裝,光線太暗,才被你看錯了而已。
我之前進來的時候,見過他們兩個。”
聽到這話,本堂瑛佑渾身一震,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嘴巴張了張,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的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白,尷尬、慌亂與心虛交織在一起,模樣狼狽極了。
而白澤憂的嗤笑聲並不大,輕嗤一聲便收了回去,卻像一根細針,刺破了包廂裡本就凝重壓抑的空氣,格外清晰刺耳。
本堂瑛佑的臉瞬間漲成了熟透的紅番茄,耳根子都泛著熱,雙手擺得像個不停轉動的撥浪鼓。
他的語氣裡滿是急切與委屈,又帶著一絲辯解的強硬,“是真的!我冇有撒謊!那個女生的頭髮比我的還短,貼在頭皮上,又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衛衣,連肩膀線條都顯得很硬朗。”
“我從背後推開門,遠遠看過去,完全就是個男生啊!我怎麼會想到是女生……”他越說越急,聲音都有些發顫。
本堂瑛佑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指尖又開始泛白,生怕冇人相信他的話。
柯南眯起了那雙澄澈卻藏著銳利的眼睛。
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指腹蹭過細膩的麵板,他看得出來,本堂瑛佑的慌亂並非作偽。
那種急於辯解、生怕被當成凶手的模樣,不像是刻意演出來的。
可即便如此,“走錯包廂”的說法太過巧合,能不能成為他的不在場證明,還需要進一步驗證,容不得半點馬虎。
柯南緩緩轉頭,目光精準地落在不遠處正忙碌的高木涉身上。
他刻意壓著嗓子,裝出七歲孩童該有的脆生生的語氣,可話語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高木警官,麻煩你查一下隔壁掛‘梅’字牌的包廂,案發前後有冇有一男一女從裡麵離開?”
柯南特意強調,“那個女生是短髮,穿著一件黑色的寬鬆衛衣,你可以重點留意一下。”
“好嘞,柯南君!”高木涉聽到柯南的聲音,立刻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連忙點了點頭,語氣爽快地應了下來。
他深知柯南雖然年紀小,卻總能提供關鍵線索,不敢有絲毫怠慢。
高木涉轉身就快步走到身邊的同事身旁,低聲吩咐著,特意強調了柯南所說的女生特征。
他讓同事儘快去調取“梅”字包廂的消費記錄、進出登記,還有走廊裡的監控錄影,務必查清本堂瑛佑所說的情況是否屬實。
另一邊,佐藤美和子則褪去了平日裡的溫和,神色變得格外嚴肅認真。
她戴上白色的手套,輕手輕腳地走到屍體旁,緩緩蹲下身,身體微微前傾,仔細地檢查著屍體的每一個細節。
她的目光銳利而專注,指尖小心翼翼地拂過死者的頭部,語氣沉穩地開口,一邊檢查一邊低聲彙報,“死者茂庭巽,32歲,無業。”
“頭部有兩處明顯的鈍器擊打傷,傷口形狀規整,力道集中,致命傷在右側太陽穴,傷口較深,出血量較大。”
佐藤美和子推測道,“初步判斷凶器應該是體積不大但重量可觀的堅硬物體,比如金屬擺件、厚重的手電筒之類的。”
她頓了頓,又抬手撥開死者的衣領,觀察著死者的頸部和手臂,補充道,“現場冇有明顯的打鬥痕跡,死者身上也冇有掙紮留下的淤青。”
“大概率是熟人作案,或者凶手趁其不備,從背後突然偷襲,讓死者來不及反抗。”
灰原哀和白澤憂這時也緩緩走進了包廂,不再站在門口旁觀。
灰原哀依舊是那副冷靜淡然的模樣,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緩緩掠過包廂內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