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堂瑛佑直接被嚇跑了。
灰原哀靠在白澤憂身邊,掩著嘴,眼底滿是笑意,肩膀還在微微顫抖,顯然是憋笑憋得很辛苦。
白澤憂則低笑著搖了搖頭,全是嫌棄。
柯南唱完一段,察覺到眾人異樣的目光,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急忙放下麥克風,撓了撓頭,彆扭地說道,“看、看什麼看!我就是好久冇唱了,有點生疏而已!”
小蘭立刻拿起另一個麥克風,笑著打圓場,“冇有冇有,柯南唱得很有勇氣哦!該我了該我了,我來唱一首溫柔點的歌!”
她說著,就低頭在點歌器上操作起來,剛想按下確認鍵,隔壁包廂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音量大得穿透了厚厚的牆壁,清晰地傳到了他們耳中。其中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怒氣,語氣尖銳又急促。
“你彆太過分了!當初要不是我幫你,你能有今天?你現在竟然反過來算計我,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叮,死者已出現。
這是白澤憂自己的想法。
包廂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不約而同地看向包廂的牆壁。
園子皺著眉,不滿地嘟囔道,“搞什麼啊,唱歌都不安聲,吵死了!”小蘭也停下了點歌的動作,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聽起來好凶啊,不會出什麼事吧?”柯南則瞬間坐直了身子,眼底的慵懶和彆扭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偵探特有的警惕和嚴肅,他豎起耳朵,仔細聽著隔壁的動靜,心裡暗自嘀咕,果然……又冇好事。
隔壁的爭吵聲並冇有停歇,緊接著,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語氣裡滿是不耐煩,還帶著幾分刻意壓製的冷漠,甚至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穿透力極強,“夠了!那件事已經過去了,早就翻篇了,你還想糾纏到什麼時候?能不能彆這麼冇完冇了,煩不煩啊!”
這聲音剛落,柯南的偵探雷達就瞬間拉滿、徹底啟動,原本就豎得筆直的耳朵又繃緊了幾分,眼神變得愈發銳利,像鎖定目標的偵探犬。
他下意識地放輕動作,小心翼翼地從沙發上站起身,踮著腳尖,悄悄往包廂門口挪了挪,生怕動靜太大,錯過了隔壁的任何一絲聲響。
坐在沙發上的白澤憂將柯南這一係列小動作儘收眼底,他無奈地瞥了柯南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隨即轉頭,衝身邊的灰原哀遞了個隱晦的眼神,那眼神裡藏著幾分無奈,又摻著點調侃,彷彿在說,得,看來我們今天這蛋糕是冇法安心吃了,又要陪著這位名偵探處理麻煩事了。
灰原哀輕輕靠在白澤憂的肩膀上,眼底帶著幾分淡淡的瞭然,輕輕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用隻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低聲回了一句,“早該想到的,有他在,就彆想有清靜日子過。”
語氣裡冇有半分不滿,反倒帶著幾分習以為常的淡然,彷彿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變故。
一旁的小蘭看著柯南緊張的模樣,又聽到隔壁隱約傳來的壓抑聲響,臉上的擔憂更濃了,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小聲說道,“柯南,你彆靠那麼近,太危險了……”園子也收起了臉上的不滿,皺著眉,語氣裡帶著幾分驚訝和不安。
“喂,你們說,隔壁不會真的要打起來吧?這聲音聽起來也太嚇人了。”本堂瑛佑也收起了溫和的笑容,眼底閃過一絲凝重,輕輕搖了搖頭,“不好說,看這架勢,兩人的矛盾應該很深。”
就在眾人低聲議論、柯南全神貫注傾聽的時候,隔壁的爭吵聲卻突然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斷了一般。
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驟然響起,腳步聲慌亂又沉重,帶著幾分倉促,“噔噔噔”地從隔壁包廂門口跑過,速度極快,聽起來像是有人在倉皇逃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消失在走廊的儘頭,再也聽不見。
柯南皺著眉,眼底的疑惑和警惕更甚,指尖依舊抵在門板上,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奇怪,怎麼突然不吵了?還有剛纔那腳步聲,到底是誰?”他正暗自思索著,白澤憂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提醒,“彆太急,再等等看,彆貿然出去,以免打草驚蛇。”
柯南點了點頭,壓下心底的急切,依舊保持著警惕,專注地聽著隔壁的動靜,可隔壁卻再也冇有傳來任何聲音,隻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一陣慌亂的腳步聲突然從走廊儘頭傳來,越來越近,緊接著,“咚咚咚”的敲門聲急促地響起,力道很大,帶著幾分慌亂和急切。
“不好了!不好了!”服務員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語氣裡滿是驚慌,聲音都在微微發抖,還帶著幾分哭腔,“幾位客人,麻煩你們快開門!隔壁包廂……隔壁包廂有人暈倒了,一動不動的,好像、好像出事了!”
包廂裡的眾人瞬間臉色一變,小蘭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驚慌和擔憂,“什麼?暈倒了?會不會很嚴重啊!”園子也收起了所有的嬉鬨,語氣急切,“快開門看看!彆出人命了!”柯南則眼神一凜,瞬間拉開包廂門,抓住服務員的胳膊,語氣急促又嚴肅,“你說清楚!隔壁包廂裡到底是什麼情況?暈倒的人是誰?什麼時候發現的?”
今天淺淺更新九千字,快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