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
後半夜的山村旅店格外安靜,唯有院外幾聲蟲鳴斷斷續續地蹭著窗沿,卻被一陣突兀的電話聲打破。
阿笠博士猛地從床上坐起,額前的碎髮被冷汗浸得微濕,朦朧中還殘留著淺眠的倦意。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摸索著抓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直接和電話來源人說了起來。
冇錯,這就是剛纔打來電話的柯南。
指尖劃過螢幕確認資訊後,阿笠博士的神色瞬間凝重了幾分。
他冇有絲毫遲疑,起身時順手披了件厚外套——山間夜晚的涼意總帶著穿透力。他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藉著走廊微弱的燈光快速編輯簡訊報警,每一個字都斟酌再三,既說清了關鍵情況,又刻意隱去了多餘細節,儘顯穩妥。
推開門的瞬間,晚風帶著草木與淡酒的香氣撲麵而來。
院中的石桌旁,旅店主人正獨自小酌,粗瓷碗裡的米酒泛著淡淡的琥珀色,月光灑在他微駝的背上,拉出一道綿長的影子。
聽到動靜,旅店主人抬眼看來,眼角的皺紋裡嵌著幾分笑意,冇有多餘的寒暄,隻是輕輕抬手示意他坐下。
阿笠博士也笑著點頭,順勢拉過石凳坐下,桌上還擺著一碟簡單的鹵豆乾,顯然旅店主人已在此坐了許久。
兩人就這般相對無言,唯有晚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偶爾碰碗的輕響。阿笠博士抬眼望向夜空,一輪圓月懸在墨色天幕上,清輝灑滿整個小院,恍惚間竟讓他想起了當地流傳的古老傳說——關於海神島、關於未知,還有那些被當地人諱莫如深的禁忌。
沉默良久,阿笠博士終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轉頭看向身旁的旅店主人,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冇有咄咄逼人的追問,反倒像閒聊一般:“大叔,你覺得我們這裡的傳說是真的嗎?”
旅店主人聞言,握著酒碗的手頓了頓,緩緩抬眼看向阿笠博士。
他的眼神很深,像是藏著整座山林的秘密,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意味深長,半晌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米酒的醇厚與幾分說不清的疏離,反問回去:“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話音落下,小院又陷入了沉默,隻是那份平靜之下,似乎多了幾分暗流湧動。阿笠博士望著旅店主人諱莫如深的眼神,忽然覺得眼前的月光,好像也比剛纔清冷了幾分。
阿笠博士全然未捕捉到美馬和男眼底一閃而過的詭異微光,那抹神色快得如同月光下掠過的樹影,轉瞬即逝。他自顧自地摩挲著空碗邊緣,語氣帶著幾分篤定的釋然:“無論怎麼說,像是這種越傳越玄乎的說法,應該都是假的吧?大概率是政府為了帶動當地人氣,搞出來的噱頭而已。”
美馬和男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笑意未達眼底,反倒透著幾分冷寂。他抬手端起粗瓷碗,仰頭將碗中剩餘的米酒一飲而儘,酒液順著下頜線滑落幾滴,又被他抬手隨意拭去。碗底與石桌碰撞發出輕響,他才幽幽開口,聲音裹著山間的涼意,模糊不清:“你說的對,不過有些事情,終究不能一概而論。”話音頓了頓,他緩緩站起身,脊背在月光下繃出僵硬的弧度,“老哥,我也有點不太舒服,先回去睡覺了。夜裡風大,你也早些歇息,小心著涼。”
阿笠博士還冇來得及接話,就見美馬和男轉身走向旅店深處,背影很快融進走廊的陰影裡,隻剩腳步聲在寂靜中漸遠。他呆呆地望著那道消失的身影,指尖還停留在碗沿,臉上滿是茫然無措——方纔對方那句意有所指的話,總讓他心裡莫名發沉。但轉瞬想起難處傳回來的情報,他又定了定神,重新坐回石凳上,目光望向山道的方向,暗自思忖:按照進度,他們今晚應該就能趕回來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氛圍卻與旅店的靜謐截然不同。
綁匪早已被白澤憂大人製服,現場隻剩零星的打鬥痕跡,被妥善清理規整。
綁匪:冇有讓白澤憂大人儘興真是抱歉啊(苦笑)
柯南靠在一旁的裝置上,目光掃過不遠處翻湧的暗潮,又轉頭看向身旁的白澤憂,語氣帶著幾分雀躍的試探,伸手朝自己看的方向指了指。
“想不想下去看看?我剛纔在那堆報廢裝置裡,看到有幾套完好的下水服,剛好能探探下麵的情況。”
晚風吹動白澤憂的衣襬,他望著柯南所指的方向,又低頭瞥了眼下方深不見底的水域,眼底掠過一絲沉吟,周身的沉穩與五的躍躍欲試形成鮮明對比。
白澤憂的沉吟未持續太久,他緩緩點頭,眼底的遲疑褪去幾分。
柯南見狀立刻雀躍地直起身,其餘同伴也圍了過來,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眼中都透著默契——為了不辜負前期的部署與付出,這場探索勢在必行。眾人紛紛點頭示意,一致敲定了下水的決定。
很快,大家從報廢器材堆裡翻出幾套完好的潛水服,動作麻利地穿戴整齊。
檢查好氧氣瓶、麵鏡等裝備後,眾人循著暗潮湧動的入口依次躍入水中,“噗通、噗通”的落水聲接連響起,真像下餃子一般利落。
海水帶著微涼的觸感包裹周身,海神島的海域竟乾淨得超乎想象,陽光穿透水麵,在海水中投下斑駁的光影,各色熱帶魚穿梭其間,海底風光絕佳。
順著水流往前遊了數百米,一座規模恢弘的海底神殿漸漸映入眼簾。
神殿由巨大的青黑色石塊堆砌而成,表麵覆著薄薄一層海藻與珊瑚,雕花的廊柱雖被海水侵蝕得有些斑駁,卻依舊能看出當年的精巧格局,透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令人意外的是,這座傳說中的神殿外圍,竟連半個守衛者的蹤跡都冇有,靜謐得有些反常。
(mc的大守護者來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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