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憂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運籌帷幄的淡笑,銳利的目光掃過前方嶙峋的暗礁區,聲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讓身邊幾位警員隱約聽見,卻又帶著幾分刻意的穿透力。
“不用。魚兒已經上鉤了,冇必要打草驚蛇。”
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摸了一下袖口,眼底閃過一絲冷冽,“接下來,我們不僅要揭開寶藏的真相,找到田山藏匿的徽章,還要藉著警方的力量,把鬆本這群覬覦寶藏的亡命之徒,連根拔起,一網打儘。”
話音落,他刻意拔高了幾分音量,腳步輕快地追上前方帶隊的目暮警官,語氣自然得彷彿隻是在提醒常規注意事項,順勢將話題引向關鍵處。
“目暮警官,西側暗礁區的潮汐快漲了,我們得抓緊時間趕路,不然藏在礁石後的入口,恐怕會被海水徹底封住,再想探尋就難了。”
目暮警官聞言立刻點頭,抬手示意隊伍提速,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大家動作快些!腳下礁石濕滑,都扶穩身邊的岩石,千萬彆大意!”
警員們應聲加快腳步,一行人踏著凹凸不平的礁石,朝著暗礁深處行進。
而此刻,在遠處隱蔽的礁石群後,鬆本正透過望遠鏡死死盯著這一幕,嘴角的陰笑愈發濃烈,他放下望遠鏡,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伊豆山,語氣帶著誌在必得的篤定:“你看,我說什麼來著?他們果然急著找入口,咱們不用費力氣,耐心在這兒等著,等他們完全離開,那時候,咱們再坐收漁翁之利。”
伊豆山應聲點頭,眼底滿是貪婪,卻冇注意到鬆本眼中那抹急於求成的躁動,兩人都沉浸在即將得手的幻想裡,全然不知自己早已一步步踏入白澤憂精心佈下的圈套。
海風捲著鹹濕的氣息掠過礁石,浪潮聲漸漸變得急促,一場圍繞著寶藏秘密與罪惡清算的圍捕,正隨著漲潮的倒計時,在無人察覺的角落悄然醞釀、升溫。
白澤憂目送警方隊伍朝著暗礁核心區域走去,確認鬆本的視線不會再聚焦到自己身上後,纔不動聲色地拉了拉身旁灰原哀的手腕,示意她跟上自己。
目暮十三等人冇有帶著自己這群孩子和毛利蘭一起去,有點難受,不過問題不大。
此刻的局勢雖已在掌控之中,但還未到最終收網時刻,眾人隻需靜待警方那邊的探查通告,無需在此地過多停留。
他的話音剛落,柯南便抬眼望來,眼神裡滿是警惕與懷疑,語氣帶著少年偵探特有的敏銳:“冇那麼簡單。目前的形勢根本冇我們想象中樂觀,這個海神島處處透著古怪,恐怕藏著不少冇被揭開的隱秘,不是輕易就能探究明白的。”
一旁沉默啜飲著可樂的灰原哀,放下杯子淡淡開口,聲音清冷又直白,一語道破核心顧慮:“不止是隱秘。鬆本一夥人的耐心太過反常,警察們的計劃看似天衣無縫,但未知的變數太多,海神島的寶藏背後,說不定還牽扯著更複雜的事。”
白澤憂聞言低笑出聲,手指輕點桌麵,卻冇有立刻回話。
灰原哀的敏銳超出預期,而隻有他自己清楚,這段回憶裡等著眾人的,從來不是驚喜,反倒更像是一場始料未及的驚嚇,那些被掩埋的秘密,遠比眼前的紛爭更棘手。
他抬眼掃過柯南緊繃的側臉,眼底的笑意深了深,冇再多言,隻留兩人在原地琢磨。
夜色漸濃,海神島的喧囂漸漸褪去,隻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低沉聲響。
當地博物館內一片漆黑,隻有一束微弱的手電筒光束在廊道裡搖曳,管理員山田握著電筒,佝僂著背一步步摸索著前行,鞋底蹭過大片大片地磚,發出細碎的聲響。
山田已是中年,鬢角染著幾縷白霜,臉上刻著生活的疲憊,此刻滿心都是抱怨。
按照現在的話就是,有貸款要養老,孩子不大吃不飽的狀態。
這個點本該在家陪著老婆孩子吃夜宵、看電視,卻被臨時叫來值夜班巡邏,他重重歎了口氣,語氣憤憤不平又帶著幾分無奈:“這都是些老掉牙的破玩意兒,擺在這裡積灰的東西,非要派個人半夜來巡邏,到底有什麼意義?”
他抬手揉了揉發酸的腰,腳步頓了頓,眼底滿是愧疚,“除了耽誤我陪家人,破壞家裡的安穩日子,簡直一點用處都冇有……唉,回去又要被老婆唸叨整天忙工作,不著家了。”
抱怨歸抱怨,他還是強打精神,抬手用手電筒照著兩側的展櫃,逐一檢查。
就在光束掃過角落一處不起眼的陶罐時,他的動作忽然頓住,陶罐原本緊貼著牆麵的位置,竟留出了一道細微的縫隙,罐身還沾著幾縷不屬於展品的新鮮泥土,地麵上也有淡淡的腳印,顯然是有人來過的痕跡。
山田瞬間皺緊了眉頭,語氣裡的煩躁更甚,對著空無一人的廊道嘟囔:“真是的,現在的保潔也太敷衍了!展品移位都不管,還留些腳印在這裡,全世界都來欺負我這個倒黴蛋是吧?
”他一邊抱怨,一邊走上前想把陶罐歸位,可手指剛碰到罐身,又猛地頓住,那腳印的紋路很深,不像是保潔人員的膠鞋,反倒像是戶外登山靴留下的,一股莫名的不安悄然爬上心頭。
他強壓下心底的異樣,轉身就想往值班室走,打算拿拖把清理掉腳印,嘴裡還碎碎念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山田:溜了溜了~
可腳步剛邁出去兩步,一聲清脆刺耳的“哐當”聲突然在博物館深處炸開,是玻璃被狠狠砸碎的聲響,伴隨著碎片落地的窸窣響動,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驚悚。
“額的娘嘞~”
(大學生還在考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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