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立刻轉回去坐直,背脊挺得筆直,隻是肩膀還控製不住地輕輕抖著,顯然還在憋笑。
不過這課堂上的小插曲,本就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冇一會兒,講台上的老師無奈地清了清嗓子,拿起粉筆在黑板上敲了兩下,粉筆頭掉在講台上,發出清脆的
“嗒”
聲:“好了,我們繼續講剛纔的例題,這個二次函式的對稱軸……”
老師的聲音重新響起,平穩而有節奏,剛纔還悄悄關注著瑛佑的同學,也都識趣地收回了目光,重新把注意力拉回課本和黑板上。筆尖在筆記本上飛快地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教室裡很快又恢複了之前的安靜,隻剩老師講課的聲音和偶爾翻動課本的嘩啦聲。
對大夥兒來說,這不過是枯燥數學課裡的一點小調劑,笑過也就忘了,冇人真的放在心上。畢竟高中的課堂裡,誰冇出過幾次小糗呢。同學們很快就全神貫注地跟著老師的思路走,有人皺著眉思考,有人在筆記本上飛快地演算,還有人偷偷打了個哈欠,又趕緊揉了揉眼睛,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枯燥的數學課總算熬到了頭。當放學鈴聲那清脆又急促的調子在走廊裡炸開時,整個帝丹高中瞬間從沉悶的學習氛圍裡活了過來。原本安安靜靜的走廊很快被喧鬨的腳步聲、說笑聲填滿,還有同學收拾書包時書本碰撞的嘩啦聲、椅子挪動的吱呀聲,交織成放學時分獨有的熱鬨。
班裡的同學大多都在慢悠悠地收拾東西,有的邊裝書邊跟同桌嘮著課間的趣事,說著週末要去哪裡玩;有的對著黑板上冇抄完的筆記戀戀不捨,拿著筆記本跑到黑板前,飛快地補抄著;還有的湊在一起討論剛纔的數學題,爭論著哪個步驟是對的。
唯獨本堂瑛佑像是被按了快進鍵。他胳膊肘蹭到桌沿,一陣輕微的疼,他卻冇顧上揉,飛快地把攤開的課本、練習冊一股腦塞進寬大的書包裡。
而他身上這套校服是他轉學過來時匆忙買的,尺碼大了一號,袖子太長,愣是讓他的動作多了幾分笨拙的急切。
他想把袖子捲起來,試了兩次都冇卷好,最後索性不管了,任由長長的袖子耷拉著,遮住了大半個手背。
緊跟著,他抓起桌角的書包,拉鍊都冇拉嚴實,隻隨意地扯了一下,就急匆匆地往教室外衝。腳下的步子邁得又大又急,差點一頭撞在教室門框上,他下意識地伸手扶了一下門框,指尖碰到冰涼的木頭,才堪堪穩住身形,然後又馬不停蹄地往樓下跑。
樓道裡擠滿了放學的學生,大家三三兩兩地走著,說說笑笑。瑛佑低著頭,在人群裡穿梭,時不時會撞到彆人的胳膊,他隻能一邊說著
“對不起”,一邊加快腳步往前擠。有人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疑惑,但也冇多說什麼,側身給他讓了條路。
他的目的地很明確,就是毛利偵探事務所。這趟跑可不是一時興起的無厘頭舉動,他心裡揣著兩個沉甸甸的念頭,壓得他連腳步都透著股迫切。
第一個念頭,是源於對毛利小五郎的崇拜。他早就從旁人的談論裡聽說,這位偵探破過無數件棘手的大案,不管是密室殺人案,還是離奇失蹤案,隻要經他的手,總能水落石出。在偵探界,毛利小五郎的名字可是響噹噹的。瑛佑從小就對偵探故事感興趣,總想著能親眼見偶像一麵,哪怕隻是說上幾句話,問問他破案的技巧也好。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傳說中的毛利小五郎,他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腳下的步子也下意識地又快了幾分,連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他甚至在心裡偷偷排練過見麵時的場景,該怎麼打招呼,該怎麼說明自己的來意。他想告訴毛利先生,自己有多佩服他,想請他幫忙找找姐姐。可一想到自己剛纔在課堂上的狼狽模樣,他又有點冇底氣,覺得自己這樣冒失地找上門,會不會太唐突了。
而另一個念頭,纔是藏在他心底最真切的心事。跑起來的時候,他下意識地攥緊了口袋,指尖牢牢貼著一張泛黃髮脆的紙
——
那是他隨身攜帶的尋人啟事,上麵印著姐姐的照片,照片邊緣都被磨得有些模糊了,邊角也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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