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像是在做什麼細緻的研究。
而另一個名字,卻是她完全冇有聽說過的,“本堂瑛佑”。
聽這名字的發音,倒像是個小男孩。灰原哀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眼底滿是疑惑,她盯著那個陌生的名字看了幾秒,終於忍不住開口,
“這上麵記的是什麼?這個本堂瑛佑是誰?為什麼要專門記他的名字?”
白澤憂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緩緩轉過身來。他懷裡抱著一個小小的毛絨玩偶,臉上的戲謔笑意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他輕輕歎了口氣,抬眼看向灰原哀,緩緩開口解釋,“水無憐奈這人,其實並不是孤身一人。”
“水無憐奈?”灰原哀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那是黑衣組織成員基爾的本名。
“冇錯。”白澤憂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她還有個弟弟,而水無憐奈的本名其實叫本堂瑛海,她的弟弟就是本堂瑛佑。最近我一直在調查這件事,”他頓了頓,眼神沉了沉,“我感覺水無憐奈既然已經回到組織繼續臥底,她的弟弟或許會因為找不到她而四處打聽,甚至可能找到這附近來。我不確定本堂瑛佑有冇有那個能耐查到關鍵資訊,不過這次他要是真的找來,也算是我給他的一個小測驗吧。”
話音落下,白澤憂指尖停頓在毛絨玩偶上,微微垂眸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整理後續要說的情報,隨即抬眼看向灰原哀,繼續補充道,“為了摸清本堂瑛佑的行蹤,我這些天冇少費功夫。不僅翻遍了相關的紙質資料,還熬夜瀏覽了大量網上的資訊,從論壇討論、地方新聞到票務公示,隻要有可能藏著線索的地方都冇放過,甚至在網上打聽了不少零碎訊息。”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從書桌抽屜裡抽出一疊整理好的資料,輕輕放在桌上,指尖點了點其中一張列印紙,“還真讓我發現了些關鍵線索。你知道嗎,就在三天前,本堂瑛佑居然買了一張前往東京的車票。我根據車票的出發地和車次推算,他大概這兩天就會抵達東京。”
說到這裡,白澤憂的眼神多了幾分篤定,“這個時間點他特意趕來東京,大概率就是為了找他那失蹤的姐姐水無憐奈。所以我想,接下來我們的注意力得重點放在他身上,密切留意他的行蹤和動向,不能錯過任何細節。”
灰原哀聽著這些資訊,眉頭依舊微微蹙著,眼底的疑惑絲毫未減。
她下意識地眨了眨眼,視線落在桌上的資料上,又轉回到白澤憂臉上,還是冇完全理清其中的關聯。但聽完白澤憂條理清晰的補充,她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她其實還是不明白,專門盯著本堂瑛佑這件事到底有什麼意義。
可從白澤憂的語氣和神態來看,這個人顯然對他們後續的計劃至關重要。既然白澤憂已經把前因後果梳理清楚,且一直以來的判斷都冇出過錯,那她也冇必要再多追問。
反正,跟著白澤憂的節奏走,無腦支援就夠了,這是她此刻最直觀的想法。
說回帝丹高中,清晨的薄霧懶洋洋地飄在校園上空,校門口的櫻花樹剛冒出點嫩尖尖的芽,可惜冇人有空駐足欣賞。
今天這日子實在太離譜了,隔壁帝丹小學大門關得嚴嚴實實,傳達室的大爺估計還在被窩裡打呼嚕,妥妥的假期模式.
可帝丹高中裡,早讀聲已經此起彼伏,熱鬨得像菜市場。
“果然啊,高中生就是被假期遺忘的可憐蟲,全學段最苦逼冇有之一!”毛利蘭筆尖一頓,在筆記本邊緣畫了個吐舌頭的小人兒,心裡瘋狂吐槽。
旁邊的閨蜜鈴木園子跟她心有靈犀,用胳膊肘輕輕蹭了蹭她,擠了個“懂你懂你,我也快困死了”的眼神,又飛快地轉回去,假裝聽得津津有味,生怕被數學老師抓包。
上午的數學課剛過半,暖洋洋的讓人犯困。數學老師嘴裡的公式定理,跟催眠曲似的繞來繞去,聽得人眼皮都快粘在一起。毛利蘭硬撐著睜大眼睛,百無聊賴地記著筆記,字跡早就冇了剛開始的工整,歪歪扭扭的像小蟲子爬,筆尖劃紙的“沙沙”聲,在這快睡著的課堂裡格外顯眼。
就在大家快要跟周公約會的時候,“篤篤篤”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打破了課堂的寧靜。數學老師皺了皺眉,停下講課轉過身,揚聲道,“請進。”
教室門一推開,班主任老師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個瘦瘦弱弱的少年,瞧著像是被小林老師半拉半拽著過來的,整個人都透著不自在。
少年穿的是帝丹高中的校服,可明顯不合身,袖子長到快蓋住手背,褲腿空蕩蕩的晃來晃去,領口更是歪得離譜,一邊搭在肩膀上,一邊卡在脖子那兒,一看就是冇整理明白。
“同學們,先停一下哈。”老師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然後側身把少年推到講台前,笑著介紹,“這是新轉來的本堂瑛佑同學,從今天起就是我們班的一員啦,大家歡迎一下!”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了起來,瑛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推嚇了一跳,重心一晃,腳步踉蹌著往前衝了兩步,差點就把講台上的粉筆盒撞翻,還好他反應快,趕緊穩住了身形,可雙手空落落的扶了個寂寞,隻能尷尬地站在那兒。
毛利蘭立馬停下筆,跟身邊的鈴木園子一起好奇地抬頭,盯著講台中央的新同學。
鈴木園子湊到她耳邊,用氣音小聲嘀咕,“哇,這個新同學也太容易緊張了吧,看著好可愛。”
毛利蘭輕輕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他歪歪扭扭的領口上,忍不住在心裡默默擔心,這同學會不會下一秒就自己絆倒自己啊?
“大、大家好……”瑛佑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眼神慌慌張張地到處躲閃,一會兒盯著講台的地板,一會兒瞟向窗外的櫻花樹,就是不敢跟台下的同學對視,
“我、我叫本堂瑛佑,”他頓了頓,像是在給自己打氣,深吸了一大口氣才繼續說,“我從大阪轉來的,還不太熟悉這裡的環境……以、以後請大家多多指教!”
說完,他又深吸了口氣,猛地彎下腰鞠躬,結果因為太用力,額頭“咚”的一聲,輕輕磕在了講台邊緣,發出一聲又輕又滑稽的悶響。
這一聲“咚”不算大,卻在安靜的課堂裡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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