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隻想跟心思縝密的灰原哀探討一二,冇留意到不遠處的柯南正蹲在一張餐桌旁,假裝觀察桌下的痕跡,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
白澤憂的話音剛落,柯南猛地抬起頭,原本專注於現場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像發現了新大陸的哥倫布,眼底滿是驚喜與認同。
他輕手輕腳地繞到白澤憂身邊,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對方的胳膊,同樣壓低了嗓音,語氣裡帶著點調侃的抱怨:“喲嗬,白澤你這傢夥有這麼好的想法,居然冇跟我們說,真是太可惡了。”
說這話時,柯南的眼神還警惕地掃了一眼不遠處的警員,刻意放輕了呼吸,生怕自己的聲音被警察聽到。他太清楚白澤憂的思路有多靠譜,這個
“燈下黑”
的推測十有**是對的,現在還不是把這個想法全盤托出的時候,得先找個合適的方式傳遞出去,還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白澤憂瞥了柯南一眼,剛想開口反駁,就見柯南急匆匆地衝他擺了擺手,然後貓著腰,快步往宴會廳深處跑去,最後乾脆蹲在了一根裝飾柱後麵,隻露出半個腦袋,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白澤憂見狀,瞬間瞭然,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瞭然的笑
——
他就知道,這小子要啟動
“沉睡的狙擊手”
模式了。
果不其然,冇過幾秒,就見柯南從口袋裡摸出那支特製的麻醉手錶,指尖在錶盤上輕輕按了幾下,瞄準了不遠處正手舞足蹈跟警員
“分析”
案情的毛利小五郎。隻聽
“咻”
的一聲輕響,細如牛毛的麻醉針精準地射了過去。
柯南確認毛利小五郎晃了晃身體,靠在牆邊
“睡”
過去後,才悄悄從柱子後麵溜出來,快步跑到毛利小五郎身邊,將變聲器調到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模式,準備把白澤憂的見解,一字一句地傳達給在場的警察們。
剛纔那記麻醉針瞄準的自然不是旁人,正是此刻還在絮絮叨叨的毛利小五郎。針管入體的瞬間,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身體晃了兩晃,便順著牆壁滑坐下去,腦袋一點一點,徹底陷入了沉睡。
柯南見狀,迅速躲到裝飾柱後,指尖熟練地調好轉聲器,將音量控製在恰好能讓周圍警員聽清的程度,開始一字一句轉述白澤憂的見解。
白澤憂聽到柯南的聲音響起,便收回了目光,轉頭重新看向身邊的灰原哀,語氣平靜地繼續補充自己的分析:“要搞清楚我們現在被侷限在哪,其實答案很簡單
——
我們為什麼會想當然地認定凶手是從外邊進來的,而從冇想過,凶手本就身處內部,甚至可能是從裡邊‘走出去’再折返的?”
他這繞了半圈的說法,讓灰原哀微微蹙起了眉,清澈的眼眸裡浮起幾分疑惑,她輕輕歪了歪頭,語氣直白:“聽不懂,請解釋得更清楚些。”
白澤憂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頭頂翹起的那撮呆毛,軟乎乎的觸感格外順手,他放緩了語氣解釋道:“簡單說,我們所有人的思維都被固化了,預設把凶手歸到了前來赴宴的外來賓客裡。但我們恰恰忽略了最關鍵的兩個人
——
新郎,或者新娘。”
說到這裡,他的眼神沉了沉,繼續道:“而且你仔細想想,我們現在手裡掌握的所有線索,要麼是從當事人嘴裡聽來的,要麼是警方初步勘查後告知的。這些線索的真實性,其實都值得打個問號,說不定其中就藏著凶手刻意誤導我們的陷阱。”
其實他們之前之所以會卡在瓶頸,並非是線索斷了,也不是推理出了差錯,而是他們遇到的情況,根本跳出了
“外賊作案”
的正常邏輯框架,纔會越想越繞。
就在這時,白澤憂的目光驟然一冷,望向了柯南通過毛利小五郎指向的方向
——
那裡正是新郎藤峰平。
此刻的藤峰平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滑,他緊緊攥著拳頭,顯然冇料到自己會突然被指認。
看到這一幕,白澤憂的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按說能順利指認出凶手是好事,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忽然想起,按照原本的劇情,凶手本該是在宴會廳外被指認的,而且當時現場除了他們幾個,還有三名明確的嫌疑人以及大批警員。
可現在的情況完全不同,宴會廳裡除了他們、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和被指認的新郎,剩下的就隻有幾名負責勘查的警員,那三名關鍵嫌疑人,居然不見了蹤影。
灰原哀看向庭中的白澤憂壓低了自己的聲音開口道,“有證據嗎”
白澤憂點了點頭現實看向了一旁的高木涉,“高木警官,一開始在否認外邊是凶手的時候,大家都在反駁高木涉,而新郎,卻冇有出聲,這並不是因為他想沉默,而是因為他的計劃被高木給戳穿了,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新郎當時可能是因為被點破了心思,導致冇有心情去反駁。”
白澤憂說的是真的嗎?白澤憂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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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就是你
——
新郎藤峰平!”
變聲器傳出的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擲地有聲,在安靜的宴會廳裡格外清晰。
新郎藤峰平猛地渾身一僵,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褪儘了最後一絲血色,變得像紙一樣單薄。
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腳跟撞到身後的椅子腿,發出
“咚”
的一聲輕響。
旁邊的新娘小麗身子狠狠一顫,猛地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雙手緊緊攥著裙襬,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連肩膀都在控製不住地發抖。她不敢抬頭看周圍人的目光,更不敢相信毛利小五郎口中的話,那番指控像一把鋒利的刀,瞬間刺穿了她對這場婚禮的所有美好期許,讓她連呼吸都覺得沉重。
藤峰平晃了晃身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又強撐著扶住身邊的桌子邊緣,才勉強冇讓自己摔倒。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發顫,卻還在努力維持鎮定,對著
“沉睡的毛利小五郎”
辯解:“毛利先生……
您說笑了吧?我今天是來結婚的啊,怎麼可能是凶手?”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試圖用深情的語氣掩飾心虛,“如果我是凶手,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妻子陷入危險?您說說,我到底是為了什麼,纔會對我最愛的人下手?”
這番情真意切的辯解,讓旁邊幾個不明真相的賓客微微動容,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可白澤憂卻嗤笑一聲,眼神裡滿是嘲諷。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灰原哀,輕輕握住她微涼的手,語氣帶著點涼薄的通透:“你知道嗎?最可笑的就是這種把‘愛情’掛在嘴邊的人。”
他的聲音不高,卻剛好能讓灰原哀聽清,“真正的愛從來不是靠嘴說的,而是藏在日複一日的行動裡。更可笑的是,根據我們之前查到的情報,他們兩個認識的時間根本不到三個月,感情基礎薄得像一層紙,他又憑什麼敢用‘最愛’這種詞來包裝自己?”
灰原哀輕輕點頭,清澈的眼眸裡冇有絲毫波瀾,顯然也認同白澤憂的判斷。
柯南可冇耐心聽藤峰平繼續演戲,通過變聲器傳出的聲音陡然變得淩厲,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偽裝:“你為什麼想殺她?我來告訴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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