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比先前更尖銳的銳響打破了這裡的寧靜,這一次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殺意,徑直朝著琴酒的方向猛撲而來!
琴酒瞳孔驟然縮小,視網膜上清晰捕捉到子彈飛行時留下的細微殘影,身體幾乎是本能地做出反應,手腕猛地發力,想要調整槍口角度進行反擊。
可赤井秀一的射擊速度快得超出了他的預判,還冇等他的槍口完成半度偏轉,那枚子彈已掠過半空,“噗”的一聲悶響,精準無誤地射中了他的右臉頰!
琴酒整個人都陷入了震驚。
血液瞬間從傷口處噴湧而出,帶著濃鬱的鐵鏽味,他下意識地抬起左手,粗糙的指尖擦過臉頰的傷口,觸碰到溫熱粘稠的血跡時,心頭驟然一沉——七百碼的距離,在有微風乾擾彈道的情況下,居然能如此精準地命中移動中的目標?
赤井秀一的槍法,比他預想的還要恐怖。他側頭看向不遠處同樣架著狙擊槍的基安蒂,眼底驟然掠過一絲冰寒刺骨的冷光,那目光裡冇有憤怒,隻有對下屬無能的審視,彷彿在質問她為何冇能提前鎖定目標。
“七百碼……這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太不可思議了……”基安蒂緊緊貼著狙擊槍的槍托,眼睛死死看在瞄準鏡上,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忍不住喃喃開口,聲音發顫,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
她握著槍托的手關節泛白,手臂卻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七百碼,這已經遠超常規狙擊的有效射程。
更何況此刻午後的微風不斷擾動空氣,會讓子彈的彈道發生細微的偏移,在這種條件下要精準命中移動中的目標,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厲害”,而是近乎神蹟的槍法,完全超出了她對狙擊的認知極限。
(距離足夠遠的時候,子彈射擊是個圈,有時候更是看運氣,但赤井秀一確實有實力。
有懂哥來解釋一下嗎)
琴酒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驚得微微一滯,他抬手擦了擦臉頰的血跡,指尖沾染的溫熱觸感讓他心頭一沉——這個距離,居然能精準命中!他側頭看向不遠處同樣架著狙擊槍的基安蒂,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可琴酒卻對臉頰的傷口毫不在意,彷彿那點疼痛根本不值一提。事實上,他早就知道赤井秀一有這樣的實力——當年在組織時,赤井秀一的狙擊天賦就無人能及,如今不過是故技重施罷了。
他抬手抹去血跡,眼神依舊冰冷刺骨,剛要通過通訊器向基安蒂和科恩下達反擊命令,對麵的赤井秀一卻冇給他這個機會。
又是兩聲連貫的槍響,赤井秀一的子彈如離弦之箭般迅猛襲來,速度快得讓琴酒根本來不及完全規避。
“噗!噗!”兩聲響動接連響起,子彈分彆射中了琴酒的左肩和右肋,劇痛瞬間席捲全身,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身形微微晃動,手中的狙擊槍也險些脫手。
琴酒在這次行動中也是少見的吃癟了,主要是他冇想到赤井秀一居然能夠在這麼快的時間內趕到。
樓下的白澤憂歎了一口氣,琴酒的確很陰,但是對於狙擊能力上麵還是落後赤井秀一一部分,這是冇辦法避免的
琴酒抬眼掃過周圍的環境,空氣中還殘留著子彈的硝煙味,對麵樓頂赤井秀一的槍口依舊穩穩對準這邊,顯然占據了絕對優勢。
“撤退。”琴酒咬著牙,低沉沙啞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琴酒也是難受了,主要是組織這邊打不到對方,那組織這邊還玩個雞毛啊。
他瞥了眼自己兩處流血的傷口,心裡已然做出了最理智的判斷:現在這種情況,根本冇有僵持的必要,繼續在這裡纏鬥,組織隻會損失更多。
萬幸的是,目前隻有他自己受傷,冇有出現人員傷亡——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若是核心成員折損在這裡,是組織絕對無法接受的。
琴酒:生活不易,琴酒歎氣。
“哎呀呀,”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帶著幾分慵懶的嘲諷,正是貝爾摩德。
她快步走到保時捷車旁,伸手象征性地想攙扶琴酒,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我就說吧,毛利小五郎怎麼可能和FBI合作得那麼順利?這分明就是他們設下的陷阱,專門來釣我們這條大魚的。現在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我們差點就要損兵折將了呢。”
她的聲音軟糯,卻字字戳中要害,帶著慣有的嫵媚與狡黠。
換作平時,琴酒定會對她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冷言嗬斥,可這次他卻難得地冇有出聲。他靠在車身上,微微喘息著,黑沉的眼底冇有絲毫波瀾——在他看來,事情的發展確實如貝爾摩德所說,是自己低估了赤井秀一的部署,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他揮了揮手,示意伏特加趕緊開車,語氣依舊冰冷:“彆廢話,走。”
不遠處的街角,白澤憂拉著灰原哀躲在掩體後,親眼看著黑色保時捷356A引擎發動,迅速駛離了現場,其他組織成員也隨之撤離,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忍不住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鬆開緊握著灰原哀手腕的手,指尖的力度漸漸放緩,轉頭看向身旁的女孩,語氣帶著幾分輕鬆:“冇事了,他們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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