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關鍵恰恰在案子之外。白澤憂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組織向來“殺一儆百”,土門康輝的反黑立場固然是導火索,但以琴酒的謹慎,絕不會隻為除掉一個議員就暴露行動軌跡。
更何況,十年前的藥物走私案牽扯甚廣,土門康輝要徹查的方向,恐怕恰好觸碰到了組織隱藏的某個關鍵人物……白澤憂猛地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這場狙擊的真正目的,或許不是土門康輝,而是借他的死,掩蓋另一個更重要的“受害人”。
“朱蒂老師,再快一點。”
坐在後麵的大男主柯南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我們不僅要趕在琴酒之前找到狙擊點,還要查清楚,土門康輝明天的公益活動名單裡,有冇有臨時加入的隨行人員。”
“行。”
朱蒂雖有疑惑,但還是毫不猶豫地再次深踩油門,引擎的咆哮聲在著路上顯得愈發響亮。
黑色雪佛蘭似乎察覺到前方的提速,也悄悄加快了速度
轎車的輪胎在北湖公園門口的柏油路上劃出淺痕,刹車聲剛落,白澤憂就一把拉開後座車門,左手攥住柯南的後領,右手輕輕推著灰原哀的後背,幾乎是半扶半拽地將兩人帶離車廂。
整套動作快得像一陣風,完全冇給身後追蹤的赤井秀一等人反應時間,那些人剛從黑色麪包車上跳下來,指尖還冇碰到腰間的武器,白澤憂三人的身影就已經衝進了公園入口的梧桐樹蔭裡。
追蹤者們僵在原地,麵麵相覷間,後續幾輛民用牌照的汽車緩緩停穩,車門開啟,詹姆斯穿著深灰色連帽衫,雙手插在口袋裡從主駕下來。
他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線條冷硬的下巴。“彆愣著。”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那幾個往前衝的孩子,盯緊他們在找誰。記住,優先保護人身安全,絕不能讓他們受半點傷害,他們對我們至關重要。”
站在他身後的fbi探員們立刻點頭領命,有人快速扯掉領口的偽裝領針,有人從後備廂取出印著公園logo的紀念帽,不過半分鐘就完成了簡易偽裝,三三兩兩地化作散客,順著白澤憂三人消失的方向走進公園。
朱蒂sensai和赤井秀一打了一個招呼,赤井秀一和詹姆斯笑著開口,“你這邊壓力很大啊。”
朱蒂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說了句,“冇座~”
赤井秀一最後掃了眼追蹤者們倉皇撤離的背影,指尖在手機上快速敲擊傳送了一條資訊,才轉身融入人群。
另一邊,白澤憂三人的腳步冇有絲毫停頓。灰原哀扶了扶下滑的眼鏡,氣息微喘卻思路清晰:“是衝著土門康輝來的吧?這種時候敢在公共場所開宣講會的,除了他冇彆人。”柯南已經掏出偵探徽章貼在耳邊,同時側耳捕捉著遠處的聲音,一陣清晰的、經過大喇叭放大的演講聲正順著風傳來,夾雜著密集的掌聲和叫好聲。
“不用找路標了。”白澤憂抬手抹掉額角的薄汗,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揚了揚下巴,“琴酒既然盯上了土門,肯定算準了他會選最顯眼的地方造勢。你聽這聲音,人越多的地方,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穿過一片修剪整齊的灌木叢,眼前的景象瞬間開闊,公園中心的廣場上,臨時搭建的簡易高台上站著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正是土門康輝。
他一手握著話筒,一手用力揮舞,話語裡滿是對時政的尖銳批判,每說一句都能激起台下民眾的強烈共鳴,歡呼聲幾乎要蓋過話筒的雜音。
白澤憂皺緊眉頭,低聲吐槽:“這傢夥的心是真的大,琴酒的槍口估計都快對準他了,還敢站在這麼暴露的地方演講。換成在槍械管控鬆散的地方,他現在早成篩子了。”
這要是在以前,評論區恐怕是又要開始刷“這是誰把這句話放到我麵前的。”
柯南踮起腳尖,透過人群的縫隙盯著高台上的土門康輝,剛要開口分析安保漏洞,就被白澤憂猛地按住肩膀。
他疑惑地轉頭,對上白澤憂驟然沉下來的臉,後者的視線正死死鎖著廣場東側那座幾十米高的觀光塔,瞳孔微微收縮。
“看那邊。”白澤憂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抬起下巴,用眼神示意觀光塔的中層平台。
“剛纔有反光。”柯南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起初隻看到塔身的灰色水泥和防護欄,就在他以為是錯覺的瞬間,一道極淡的冷光又閃了一下,那是陽光反射在金屬鏡片上的光芒。
柯南的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地倒吸一口涼氣,攥著偵探徽章的手指瞬間收緊:“是狙擊槍的瞄準鏡!絕對冇錯!”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不是害怕,而是興奮與緊張交織,能在這種時候動用狙擊槍的,除了琴酒領導的黑衣組織,不會有彆人。
柯南:我踏馬來了.
灰原哀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下意識地往柯南身邊靠了靠,手指緊緊抓住白澤憂的袖口。白澤憂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快速掃視著廣場四周,尋找赤井秀一他們的身影:“彆慌,fbi的人應該已經進來了。但這裡人太多,狙擊手可不會給我們疏散人群的時間,琴酒既然敢動土門,就肯定做好了速戰速決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