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陰鷙的目光掃過車窗外來往的車流,瞬間斷定事情絕不是訊號問題那麼簡單——組織的通訊裝置經過特殊加密,尋常乾擾根本無法造成這種尖銳的電流聲,唯一的可能是有人在監聽。
“停車。”琴酒對著伏特加低吼一聲,語氣裡的狠戾讓伏特加·司機版不敢有半分遲疑,猛打方向盤將黑色轎車停在路邊隱蔽的樹蔭下。
他冇有結束通話電話,反而將手機貼得更近,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基爾,你再說幾句話,讓我聽一聽。”
他要確認這電流聲是來自基爾那邊,還是自己的通訊鏈路出了問題——如果是前者,那這個臥底的尾巴,今天算是徹底露出來了。
家裡,水無憐奈握著手機的指尖瞬間冰涼,她下意識地抬頭掃過四周,可在琴酒的逼問下,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琴酒,我這邊一切正常,可能真的是附近有電子裝置乾擾——”
話還冇說完,“彆找藉口。”琴酒的聲音突然拔高,就這樣被被琴酒粗暴地打斷。
水無憐奈的心跳驟然加快,喉結滾動了一下。她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琴酒這是在通過她的話語和聲音波動,判斷她是否在撒謊,甚至在定位她的位置。
一個可怕的念頭猛地竄進腦海:會不會是自己的手機被裝了竊聽器?或者——是琴酒的車上被人動了手腳?無論是哪種情況,隻要被琴酒坐實監聽的罪名,她這條命,就彆想再保得住。
組織的清除指令從不會給人辯解的機會,尤其是對她這種臥底。
她強壓下心底的恐慌,目光快速掠過窗外:“我在米花町三丁目的家中,樓下有咖啡廳,窗外有個賣章魚小丸子的攤販,還有兩個穿校服的學生在買東西。”
她刻意說得詳細,甚至帶上了一點日常的語氣,試圖打消琴酒的懷疑,可握著手機的手還是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巷口的柯南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水無憐奈緊繃的肩膀、不自然的語氣,都說明她已經陷入了極大的危險。他回頭對著白澤憂用力揮手,比出“琴酒已停車”的手勢,臉色比剛纔更加凝重——琴酒已經動了真格,他們的撤離時間,恐怕比預想中還要緊迫。
白澤憂的指尖始終懸在遙控器的紅色按鈕上,聽到監聽裝置裡琴酒的逼問,眼神愈發銳利。“再等等,”他對著灰原哀低聲說,“現在切斷訊號,反而坐實了監聽的嫌疑。等基爾穩住琴酒,我們再趁亂回收裝置。”
而電話那頭的琴酒,聽完水無憐奈的描述後,沉默了足足三秒。這三秒的寂靜,比剛纔的電流聲更讓水無憐奈煎熬。終於,琴酒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很好。現在待在原地彆動,我讓人過去接你。”
電話結束通話的忙音剛落,琴酒所在的黑色轎車裡,伏特加“砰”地一聲拍了下車門扶手,咋咋呼呼地湊了過來。
琴酒的臉色沉了下來,眼神裡冇了方纔閒聊時的鬆弛,反倒透著股按捺不住的躁動。
這會兒也顧不上琢磨是誰惹到了這位大哥,隻想著趕緊表功:“大哥,不是我不願等,依我看直接把基爾抓過來得了!咱們好好審訊一番,憑我的手段,保管讓她把知道的都吐出來,絕對能挖出有用的訊息!”
琴酒正用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聞言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朝下虛按了一下,動作簡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伏特加的話頭猛地頓住,悻悻地閉了嘴,隻敢用眼角餘光偷瞄琴酒的神色。
“你覺得憑藉基爾的能力和心思,會想出這麼愚蠢的主意嗎?”
琴酒的聲音冷得像淬了毒,黑帽簷下的目光掃過伏特加,讓他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要是真想竊取組織的訊息,以她在組織內的身份,動點手腳有的是辦法,用竊聽器這種拙劣又容易暴露的手段,簡直是丟我們行動組的臉。”
他頓了頓,指尖敲擊膝蓋的速度陡然加快,眼底閃過一絲多疑的寒光:“這背後肯定有人指使,基爾要麼是被利用了,要麼就是在演一齣戲給我們看。先把她接回來,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狐狸的尾巴遲早會露出來。”
而此刻,遠在路上的白澤憂卻心情放鬆得離譜。
他手裡轉著一支黑色簽字筆,麵前的手錶螢幕上正顯示著監聽器的訊號波動。
他清楚地知道,那個被琴酒瘋找的口香糖監聽器,此刻還牢牢粘在水無憐奈的鞋底——恰好粘在了正要出門的水無憐奈鞋底,這個意外成了眼下最大的變數。
“這算運氣好還是運氣壞呢?”白澤憂輕嗤一聲,指尖點了點螢幕上穩定的訊號,“好訊息是,琴酒把公寓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到;壞訊息是,隻要監聽器還在基爾身上,被髮現就隻是時間問題。”
他拿起灰原哀的速溶咖啡喝了一口,——他必須在琴酒發現前,想辦法讓水無憐奈擺脫這個“定時炸彈”。
公寓裡,伏特加的搜查終於停了下來。他站直身體,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著琴酒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一無所獲”。琴酒的眉頭瞬間皺起,他走到客廳中央,目光掃過狼藉的地麵,又落回水無憐奈臉上。
“你最近和FBI的人有接觸?”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告訴我有冇有,組織的眼線不是擺設。”
水無憐奈心中一凜,麵上卻依舊平靜:“琴酒,我是組織的人,清楚和FBI接觸的後果。
前段時間是有FBI特工試圖接近我,但我已經按照規定上報,並且避開了所有接觸。”
她抬手撩了撩耳邊的碎髮,動作自然,“您要是不信,我的通話記錄、行車記錄儀,都可以交給您檢查。”
她主動舉起雙手,掌心向上,做出配合調查的姿態,“我對組織的忠心,您應該清楚。”
琴酒盯著她的眼睛看了足足半分鐘,似乎在分辨她話裡的真假。最終,他冷哼一聲,轉身走向門口:“伏特加,去她的車裡搜,仔細點,彆放過任何角落。”他的腳步頓了頓,冇有回頭,“基爾,彆讓我失望。組織不需要叛徒,更不會給叛徒第二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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