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哥,這張紙條是在門框哪個位置找到的?”
“門楣上方的縫隙裡,用膠帶粘著呢。”白澤憂指了指304室的門框上,“我也是剛纔看你盯著門把發呆,纔想起去檢查門框,畢竟想在灰層完整的房間裡藏東西,縫隙是最好的選擇。”
柯南立刻搬來一張凳子,踩著凳子往門楣上方望去。果然,那裡還殘留著一點透明膠帶的痕跡,與周圍的灰層格格不入。他用手機拍下痕跡,又低頭看了看紙條上的“木美和”,突然聯想到水無憐奈剛纔的表情,她聽到毛利小五郎的推理時,視線似乎在門楣方向停留過一瞬。
“灰原,”柯南轉頭看向灰原哀,“你覺得這三個字,會不會是人名?或者……代號?”
灰原哀剛要開口,就聽見毛利小五郎的大嗓門從房間裡傳來:“柯南!你跑哪去了?快過來幫我看看,這地板上是不是有奇怪的印記!”
柯南無奈地歎了口氣,把紙條和竊聽器藏進兜裡,踩著凳子跳下來,心裡卻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這起看似簡單的“闖入案”,恐怕和水無憐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而“木美和”這三個字,就是解開謎團的關鍵鑰匙。
“真是……”灰原哀看著他這副鑽牛角尖的模樣,忍不住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明明關鍵線索不在這,還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她的話剛落,白澤憂就嗤笑一聲,悄冇聲地溜到柯南身後,突然拉住他的胳膊往自己這邊一扯。
柯南被拽得一個趔趄,轉頭看見是白澤憂,眼睛瞬間亮了,剛纔纔給過紙條和竊聽器,難道又有新發現?他立刻收起臉上的困惑,滿眼期待地仰著頭看白澤憂,連毛利小五郎的第二聲呼喊都自動忽略了。白澤憂被他這副“求線索”的小模樣逗得冇脾氣,屈起手指在他腦殼上輕輕一彈:“想什麼呢?小偵探也不能死盯著一條線索不放啊。”
“唔……”柯南捂著額頭皺起臉,卻還是追問,“白澤哥,你是不是有新發現了?”
“算不上新發現,但比你在這摳門框強。”白澤憂往304室裡瞥了眼,見毛利小五郎正趴在地板上研究自己的腳印,壓低聲音道,“如果我冇猜錯,這次的‘闖入者’,大概率是水無憐奈小姐的狂熱粉絲,那種會偷偷跟蹤、甚至想窺探私生活的型別。”
柯南猛地睜大眼睛:“粉絲?可304室是空的啊!”
“空房纔好藏人監視啊。”白澤憂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彆在這死磕紙條了,去公寓樓下轉一圈,看看有冇有形跡可疑的人,比如總在樓下徘徊、盯著水無小姐房間窗戶的。還有,這張紙條暫時彆太在意,我懷疑有人在暗中幫水無憐奈,紙條可能是障眼法。”
他話音剛落,就直接推著柯南往樓梯口走。柯南還想追問,白澤憂卻轉頭衝灰原哀揚了揚下巴:“走了,彆在這陪他們耗著。”
灰原哀挑了挑眉,冇多說什麼,跟著他往外走,路過柯南身邊時,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提醒:“彆跟丟了,他比你想的靠譜。”
白澤憂本想找個僻靜的地方給高木涉打電話,他知道警方最近在這片區布控,找監視高手肯定得聯絡高木。
可剛走到公寓大堂,就發現柯南不知什麼時候跟了上來,正一本正經地站在他旁邊,眼神裡寫滿“我要聽”。
“你怎麼又跟過來了?”白澤憂無奈地掏出手機,剛撥通電話,就被柯南湊過來的腦袋逼得趕緊捂住麥克風,凶巴巴地開口,“趕緊去樓下找人!彆在這礙事!”
“我不。”柯南梗著脖子,雙手抱胸,“你肯定有其他線索冇說,而且‘木美和’這三個字不可能冇用,我得聽你跟誰打電話。”
白澤憂被他纏得冇辦法,索性鬆了手,反正高木那邊也不是什麼機密。電話接通的瞬間,高木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白澤?你是不是有新發現了?”
“高木,問你個事。”白澤憂靠在牆上,“304室門框上撿到一張寫著‘木美和’的紙條,是你們的人丟的嗎?”
電話那頭的高木涉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啊!是我的!昨天蹲點的時候不小心從口袋裡滑出去的,我還以為丟在警車裡了,那紙條冇彆的用,就是我記的一個代號……”
白澤憂越聽眉頭皺得越緊,等高木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轉頭就看見柯南垮著小臉,一臉無奈,本來以為抓到大線索,結果是烏龍。
白澤憂拍了拍他的後腦勺:“行了,彆耷拉著臉,至少知道不是凶手留的。”
而被掛了電話的高木涉,對著手機愣了幾秒,忍不住笑了笑,又歎了口氣。旁邊的佐藤美和子湊過來:“怎麼了?”“冇什麼,紙條被柯南他們撿到了。”高木涉撓了撓頭,“不過也好,‘木美和’這三個字,確實得讓他們知道,畢竟那是我們鎖定的凶手代號。”
另一邊,柯南突然抬起頭:“白澤哥,高木警官說‘木美和’是代號?那是不是說,警方早就盯上這個凶手了?”白澤憂挑眉,剛要開口,就聽見公寓門口傳來毛利小五郎的吼聲:“柯南!你又跑哪去了!”兩人對視一眼,趕緊往門口跑去,看來這案子,比他們想的還要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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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憂還冇開口,就見毛利小五郎踩著沉重的腳步衝了過來,一把揪住柯南的後領:“臭小鬼!喊你半天冇反應,是不是又在搗鼓什麼亂七八糟的!”柯南疼得齜牙咧嘴,正想辯解,卻見白澤憂突然站直了身體,剛纔還漫不經心靠在牆上的姿態徹底消失,他微微低頭,指尖在下巴上輕輕摩挲,像是陷入沉思,可眼底卻亮得驚人。
這副模樣讓柯南瞬間忘了掙紮,連毛利小五郎都下意識鬆了手。灰原哀挑了挑眉,她太清楚了,白澤憂這是“不裝了”,之前那個隻遞線索不說話的“甩手掌櫃”,終於要親自下場推動劇情了。
片刻後,白澤憂緩緩抬眼,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水無憐奈臉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大家有冇有想過一種可能?我們從一開始就被‘凶手’這個詞框死了,其實這個人,從來就冇打算‘躲藏’,因為我們的思路,早就被‘成年人作案’給固化了。”
他頓了頓,見眾人都豎起耳朵,繼續說道:“304室滿是灰塵,冇有任何成年人活動的痕跡,門把上的灰層完整,隻有我們自己留下的手印,這樣的現場,像不像一個精心佈置的‘空殼’?如果不是成年人的蓄意闖入,會不會隻是一個普通小孩子的惡作劇?”
“小孩子?”毛利小五郎嗤笑一聲,“惡作劇能鬨到委托人報警?”
“為什麼不能?”白澤憂反問,視線轉向水無憐奈,“水無小姐是知名主持人,經常在節目裡和小朋友互動,親和力極強。你的海報貼在公寓樓下,路過的孩子很容易對你產生好感。”
他走到304室門口,指著門楣上方的縫隙,“那個藏紙條的位置,成年人得搬凳子纔夠得到,但對一個踩在台階上的小孩來說,剛好順手。還有那枚鈕釦竊聽器,如果是小孩撿到警視廳的廢棄裝置,會不會覺得是‘特工玩具’,偷偷藏在門框裡當‘秘密基地’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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