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繼續前進,就走到了西米花公園西側的銀杏林入口。
曾經的老路燈位置旁的銀杏林正值盛期,金黃的葉片在暮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澤,踩上去“沙沙”的聲響比記憶中更清晰。
可剛踏入林子冇幾步,阿笠博士的腳步突然頓住,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掌下意識地攥緊,連呼吸都慢了半拍——在林子深處那棵最粗壯的銀杏樹下,正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奶奶,她披著駝色的針織披肩,手裡捧著一片銀杏葉,靜靜地望著遠方,身影在漸暗的天色裡顯得格外溫柔。
阿笠博士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臉頰紅到了耳根,像被煮熟的大蝦,連耳根都透著滾燙的粉色。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平日裡靈活的大腦此刻一片空白,隻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牢牢鎖在那位老奶奶身上。
阿笠博士:我要驗牌(法國口音)
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也察覺到了異常,原本喧鬨的腳步瞬間停住。光彥拉了拉步美的衣角,用隻有幾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步美,你看博士……”
步美捂著嘴,眼睛瞪得圓圓的,激動得差點叫出聲,隻能用力點頭。元太撓了撓頭,雖然冇完全明白,但也跟著屏住了呼吸。
柯南挑了挑眉,目光在阿笠博士和老奶奶之間轉了一圈,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瞭然。
白澤憂和灰原哀站在隊伍最後,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幾分意外與動容。
灰原哀輕輕歎了口氣,聲音壓得很低:“看來有些等待,比我們想象的更長久。”白澤憂點點頭,目光落在阿笠博士顫抖的背影上——這位總是樂嗬嗬的博士,此刻正用最笨拙的姿態,迎接他遲到了半輩子的重逢。
少年偵探團的小聲議論終究還是飄到了林子深處。
那位老奶奶像是被這陣鮮活的動靜驚動,緩緩轉過頭來。她的頭髮雖已染上霜白,卻梳得一絲不苟,用一支素雅的木簪綰著;眼角爬滿了歲月的紋路,但那雙眼睛依舊清亮,駝色披肩襯得她膚色溫潤。
即便坐著,也能看出身形依舊挺拔,那份沉澱在骨子裡的優雅,縱然時光也難以磨滅。白澤憂在心裡暗歎,這便是芙莎繪吧,年輕時的顏值恐怕真的能和宮野誌保平分秋色,甚至多了幾分溫婉的韻味。
能看出來,真是很漂亮的混血美人。
灰原哀的目光在芙莎繪臉上停留了兩秒,眼神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而白澤憂則在心裡快速盤算起來:他清楚記得原著裡這段劇情的遺憾——阿笠博士誤將芙莎繪身邊的司機當作她的丈夫,最終錯失告白良機,成為柯南裡一段讓人扼腕的悲劇。
想到這裡,白澤憂在心裡輕哼兩聲,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有自己在,這場悲劇可不會上演。
芙莎繪的目光掃過人群,最終定格在阿笠博士身上,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泛起波瀾。
她抬手從隨身的布包裡取出手帕,輕輕按了按眼角,聲音帶著一絲歲月的沙啞,卻又透著難以置信的恍惚:“阿笠?是……是你嗎?”
這一聲“阿笠”像一道驚雷,劈中了阿笠博士。他渾身一僵,肩膀微微顫抖,原本空白的大腦瞬間被“芙莎繪”三個字填滿。
是她,真的是她!那張臉,縱然添了皺紋,卻和記憶裡路燈下揮手的少女漸漸重合。他張了張嘴,想喊出那個藏了半輩子的名字,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隻發出細碎的氣音,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吐不出來。
白澤憂見阿笠博士還在原地愣著,急得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fw博士,這是白澤憂心裡唯一的想法。
他悄悄繞到阿笠博士身後,嘴角一勾,趁著眾人不注意,猛地伸手往前一推。阿笠博士毫無防備,被這突如其來的推力帶得一個趔趄,嘴裡發出“哎喲”一聲驚呼,踉蹌著往前撲了兩步,險些撞到樹乾。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他正想回頭看看是誰“偷襲”自己,卻對上了芙莎繪望過來的目光——她已經站起身,手裡還攥著那片銀杏葉,眼神裡滿是關切。
阿笠博士瞬間又呆住了,臉上的紅暈再次燒得滾燙,連耳根都紅透了。
“博士!”步美忍不住低呼一聲,又趕緊捂住嘴。
柯南挑著眉看了眼白澤憂,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灰原哀則輕輕搖了搖頭,眼底卻藏著幾分笑意——白澤憂這次倒是做了件好事。
他有一些不知所措地搓了,搓自己的手活像cos蒼蠅一樣。
被芙莎繪溫柔的目光注視著,阿笠博士心裡的慌亂漸漸被一股暖流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