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笠博士則是揹著手,挺著肚子“囂張”地來回踱步,臉上掛著“我早就知道些什麼”的得意神情,顯然是剛纔破解了柯南提示的小暗號,正沾沾自喜。
“博士,我們回來了。”白澤憂抬手招呼眾人,聲音不大卻瞬間讓喧鬨的孩子們安靜下來。他走到門廊中央的石墩旁,示意大家圍過來,阿笠博士見狀也收斂了得意,湊過來時還不忘撓了撓頭:“小憂啊,你們剛纔跑去哪裡了?柯南這小子可是猜了半天……”
“先聽我說。”白澤憂抬手打斷他,目光掃過圍攏的眾人,最後落在阿笠博士身上,語氣鄭重,“博士,你和芙紗繪女士之間,一定有一個隻屬於你們倆的集合點,對嗎?”
“啊啊啊,嗯……?”阿笠博士的臉瞬間漲紅,像是被人戳中了心底最深的秘密,手忙腳亂地擺著:“你、你怎麼知道我們的地點會在哪裡……”
“我不僅知道她是你的初戀,還知道她就是芙紗繪品牌的創始人。”白澤憂從口袋裡掏出一片壓平的銀杏葉,放在石墩上,葉脈清晰,邊緣還帶著夕陽的暖光,“
柯南破解的那些暗號,指向的都不是具體的建築,而是你們童年時最常去的地方。我猜,你們約定的時間又快到了,她現在應該不在博物館,但若我們立刻趕去那個集合點,或許還能趕上。”
“約定的時間?”阿笠博士的眼睛猛地睜大,渾濁的眼底泛起光亮,卻又迅速黯淡下去,“可我……我記不清具體是哪一天了……”
“是今天。”灰原哀忽然開口,聲音清冷卻堅定,她抬手晃了晃手機上的日曆,“芙紗繪品牌每年這一天都會推出限定款配飾,商標圖案是兩片交疊的銀杏葉,就像你相簿裡那張照片上,你和她舉著的那兩片。”
孩子們瞬間炸開了鍋,步美拉著阿笠博士的衣角滿眼期待:“博士,那我們快去找芙紗繪姐姐吧!”元太揮著拳頭:“我們少年偵探團一定能幫你找到她!”柯南則若有所思地看著那片銀杏葉,指尖輕輕敲了敲下巴,顯然和白澤憂想到了一處。
白澤憂現在倒是想吐槽,芙紗繪的年紀叫姐姐估計有點勉強。
白澤憂看著眼前熱鬨的景象,眼底重新染上笑意。他彎腰撿起石墩上的銀杏葉,遞給阿笠博士:“走吧,博士。現在出發,還來得及追上這一次的約定。”
阿笠博士攥著那片銀杏葉,指腹摩挲著熟悉的紋路,剛燃起的光亮瞬間又被迷茫蓋過。他猛地皺起眉頭,粗短的手指使勁抓了抓後腦勺,原本就蓬鬆的頭髮被揉得更亂,語氣裡滿是懊惱與無奈:“對!是銀杏黃的時候……可、可具體是哪個地方啊?”
他抬眼看向圍攏的眾人,孩子們期待的目光像小太陽似的紮在他身上,步美甚至雙手合十,亮晶晶的眼睛裡寫滿“拜托了博士”,這讓阿笠博士更覺頭痛,他擺著手後退半步,胖臉上滿是歉疚:“啊哈哈……時間太久了,都快五十年了,那些細節早像被橡皮擦過一樣,模模糊糊的。”
“怎麼會這樣啊!”步美急得踮了踮腳,小手緊緊攥著裙襬。光彥也跟著點頭,推了推眼鏡:“線索都到這一步了,要是找不到地點就功虧一簣了。”
“等等!我知道了!”小島元太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懷裡的鰻魚飯盒子都晃了晃,他拍著胸脯,
“肯定是在帝丹小學啊!你們小時候不都在那兒上學嗎?分彆的地方肯定就是約定的地方,這還用想?”
白澤憂聞言,眼底瞬間閃過一絲詫異,他挑了挑眉,悄悄側頭對身邊的灰原哀用口型無聲地說:“冇想到元太今天智商線上。”
那副“見了奇事”的模樣讓灰原哀忍不住彎了彎唇角,這反應像極了網上說的“好久冇見到這麼聰明的小豬”,帶著點哭笑不得的縱容。
不過他很快收斂神色,輕輕搖頭:“方向對了,但不是學校。”
“不是學校?”元太垮下臉,剛湧起的得意瞬間泄了氣。
柯南卻眼前一亮,他停止轉弄足球,上前一步,指尖點了點下巴,推理的語氣冷靜又清晰:“元太的思路有道理,‘分彆的地方’是重要線索,但約定往往會選更有特殊意義的地方,不是日常的學校,而是隻有你們兩個知道、藏著共同回憶的地方。博士,你再想想,小時候芙紗繪女士一起待得最久,或者發生過特彆事情的地方是哪裡?”
在這個人來人往的博物館,大家就這麼一起在這裡思考地點,白澤憂真是感覺難繃。
阿笠博士閉上眼睛,眉頭擰成一個川字,雙手抱在胸前慢慢踱步。
夕陽的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廊下的風帶著銀杏葉的香氣吹過,像是在幫他喚醒沉睡的記憶。他嘴裡喃喃自語:“特殊的地方……一起待著的地方……”
忽然,他的腳步猛地頓住,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道亮得驚人的光,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燈泡。
“我想起來了!不是學校!”阿笠博士猛地抬起手掌,用力拍在自己的大腿上,胖臉上的皺紋都因激動而舒展開來,“是那個地方!我絕對不會忘記的地方!”
他轉頭望向博物館斜對麵的方向,目光穿過街道旁的梧桐,落在遠處一片隱約可見的銀杏林裡。
白澤憂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底浮現出瞭然的笑意,那個地方他上週剛去過,是一片靠著小河的銀杏灘,灘邊有棵老銀杏樹,樹乾上還刻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小名字縮寫。
他側頭看向身邊的灰原哀,唇角勾起一個溫和的弧度,眼神裡藏著“一切儘在掌握”的篤定。灰原哀迎上他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指尖在手機上快速操作,螢幕上已經出現了那片銀杏灘的導航路線,顯然,她也猜到了目的地。
白澤憂撥出一口氣,最後的賽點局來了。
白澤憂笑了笑,自己終歸是要改變悲劇了。
(過生日,非常理直氣壯地要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