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鼠,比起蜘蛛和毒蛇這種狩獵者,他好像永遠隻是一隻陰溝裡的老鼠。
正因如此,他纔敢揹著組織偷偷搞毒品貿易,在老城區租了間廢棄的修車行當秘密基地,本想著這批貨一出手,就能攢夠脫離組織的本錢。
“是組織的人發現了?還是警察摸過來了?”他咬著後槽牙,指尖又開始發抖。之前就因為手下人泄露了毒品交易的風聲,他親手“處理”了三個累贅,雖說暫時捂住了口子,但轄區派出所的其他人早就用懷疑的眼神盯著他了。
現在秘密基地暴露,貨運航線丟失,兩邊的麻煩湊到一塊兒,簡直是把他往死路上推。在黑暗組織裡冇錢就是砧板上的肉,可現在錢冇撈著,命倒要搭進去了。他越想越慌,掏出手機就想給組織的聯絡人發資訊,謊稱自己被警察盯上,請求轉移,可編輯框裡的字刪了又改,始終冇敢發出去——組織的規矩他清楚,冇用的人隻會被“清理”,根本不會給跑路的機會。
正當他攥著手機,準備不管不顧先找個隱蔽的落腳點躲起來時,一陣突如其來的烈風猛地撲在臉上,吹得他睜不開眼。
巷口的路燈被風吹得搖晃,光影裡,一道白色的身影劃破夜空,帶著呼嘯的風聲朝他俯衝而來——那標誌性的白色滑翔翼,哪怕在昏暗的夜色裡都格外紮眼,翅膀邊緣的熒光粉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白鼠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後退一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怪盜基德!”
他咬著牙擠出這四個字,手下意識地摸向懷裡的寶石。
此刻太後悔當時手欠去搶人家的寶石了,現在黑羽快鬥是什麼打算,他能不清楚?
滑翔翼在離他三米遠的地方穩穩停下,傘翼收起的瞬間,穿著白色禮服的少年落在水窪中,濺起的水花沾濕了他的皮鞋,可他臉上依舊掛著漫不經心的微笑,禮帽下的眸子寶石,直直盯著白鼠的胸口。
“白鼠先生,”怪盜基德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指尖夾著一張撲克牌轉了個圈,“你的口袋空了,表情卻這麼緊張,難道是藏了什麼比運貨航線更重要的東西?”
黑羽快鬥的白色禮帽簷下,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正是這瞬間的鬆懈,他已率先發難——撲克槍在掌心轉了個利落的槍花,泛著冷銀光澤的槍身映出月色,“砰砰”兩聲輕響,兩張棱角鋒利的撲克牌如出膛的子彈,直奔白鼠麵門而去。
白鼠顯然早有防備,幾乎在撲克破空聲響起的同時,膝蓋猛地頂向地麵,身體像被風吹動的紙片般橫向翻滾。
兩張撲克牌擦著他的風衣下襬飛過,“篤篤”釘進身後的木質招牌,牌角嵌入木板的力道濺起細小的木屑。
翻滾的慣性尚未消散,白鼠已借勢撐地起身,左手閃電般抬起,掌心的手槍對準黑羽快鬥的方向扣動扳機。子彈破空的銳響與撲克槍的輕響交織,而他臉上毫無急色,分明是做好了打拉鋸戰的準備。
黑羽快鬥見狀挑眉,手腕一翻又是兩張撲克射出,撲克牌在空中藉著晚風微微調整角度,竟如長了眼睛般調轉方向,從兩側包抄而來。
黑羽快鬥足尖點地旋身,風衣下襬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堪堪避開擦著耳畔飛過的子彈。而那兩張迂迴的撲克也因風向偏移,擦著他的滑翔翼邊緣掠過,隻留下一陣輕微的破空聲。
白鼠的呼吸有些急促,後頸的冷汗順著衣領滑進脊背。他瞥了眼手中的槍,槍聲在寂靜的這裡顯得外刺耳,用不了多久就可能引來巡邏的警察,他絕不能在這裡和黑羽快鬥浪費時間。
跑路,必須立刻跑路,一旦被這個難纏的怪盜粘上,後果不堪設想。
可戰場的主動權從不在他手中。黑羽快鬥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指尖一彈,藏在袖中的爪鉤帶著細如髮絲的合金線破空而出,尖端的倒刺閃著寒芒。白鼠隻覺後肩一麻,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鉗住,他渾身肌肉瞬間繃緊,手忙腳亂地去扯那冰涼的金屬鉤——他本以為這是黑羽快鬥的突襲前奏,下一秒就會有帶著疾風的身影從空中俯衝而下。
但預想中的衝擊並未到來。那爪鉤牢牢粘在他的風衣上,合金線被繃得筆直,另一端卻空蕩蕩的,冇有傳來半分人體的重量。白鼠猛地抬頭,瞳孔驟然收縮——
屋頂上的黑羽快鬥正衝他咧嘴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狡黠。他猛地拽動合金線,身體借勢騰空而起,藏在風衣下的滑翔翼“唰”地展開,如一隻展翅的黑鳥,順著拉力向上攀升。滑翔翼在氣流中靈活地調整姿態,時而翻轉,時而俯衝,每一個動作都精準避開白鼠慌亂射出的子彈。
白鼠握著槍的手不住顫抖,抬頭望著天上裡個靈活的黑影,手指扣緊扳機卻連瞄準都做不到。
合金線的拉力越來越大,將他的身體拽得微微前傾,他終於明白,黑羽快鬥根本冇打算和他近身纏鬥,隻是用這根線將他牢牢牽製住,像貓戲老鼠般,慢慢耗儘他的體力與耐心。夜風吹過,帶著遠處城市的喧囂,而他被困在這片屋頂的方寸之地,隻剩下無儘的絕望。
而且此時白鼠還在看著自己右胳膊上抓到了這個抓鉤,有一些迷茫,他不知道黑羽快鬥裡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這‘雙向錨鉤’可是他的新花樣,一頭鎖著你,另一頭連著手柄的力反饋裝置,你動得越歡,線收得越緊。”白澤憂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晃了晃手裡的爪鉤模型,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而且鉤子上有壓力感測器,能實時傳你的位置給滑翔翼,你以為他是瞎飛?你的每一步動向都在他眼裡。”
冇錯,這個好玩意也是白澤憂在剛纔給黑羽快鬥,冇想到他一過來就要看到這個道具正在發揮神力。
不過既然遇到這種神奇小道具,我們就一定要說出來,這個道具來了冇錯,他不來園的不是彆人,正是我們的白澤憂。
有句話說得好,白澤憂出品,不是精品就是禁品。而現在,鉤爪實現了大作用。
白澤憂:手拿把掐
週五好,又是一個週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