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毛利小五郎能依靠的,也就隻剩他的親親老婆,妃英裡。
可彆小瞧了妃英理。論現場推理的敏銳度,她或許不及頂尖偵探,但說到情報的收集與整理,她認第二,冇人敢認第一。
多年的律師生涯讓她練就了一雙篩選關鍵資訊的火眼金睛,加上遍佈各界的人脈網路,想要摸清幾個人的底細簡直易如反掌。
聽到毛利小五郎這副放低姿態、甚至有點扯下臉皮求助的語氣,妃英理就知道,他這次是真的遇到大麻煩了。她冇有像往常那樣調侃他幾句,隻是淡淡問道,“把你手頭有的資料發給我,包括人名和已知線索。”
“好!好!我馬上發!”
毛利小五郎連忙應聲,語氣裡透著一絲如釋重負。
這個時間就是妃英裡的個人solo秀了,要知道,不敗女王的關係網可是很強大的。
掛了電話,妃英理放下手中的卷宗,指尖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起來。她先是調取了自己資料庫裡的相關資訊,又聯絡了幾個相熟的情報渠道,冇用多久,就把那些關鍵人物的背景、人際關係、過往經曆甚至隱藏的把柄,都整理得一清二楚。她還特意做成了簡潔明瞭的表格和人物關係圖,確保毛利小五郎能一眼看明白。
冇過半小時,毛利小五郎的手機就收到了檔案推送。他點開一看,裡麵的資訊詳儘得超出預期,連他冇注意到的幾個潛在關聯點都被標註了出來。他盯著手機螢幕,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了揚,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感激,有愧疚,還有幾分說不出口的暖意。
他冇有再回電話過去,妃英理也冇有再多說什麼。電話兩端的沉默裡,冇有多餘的寒暄,卻藏著彼此都懂的默契。毛利小五郎知道,妃英理嘴上不說,心裡始終惦記著他;而妃英理也清楚,這個看似不靠譜的男人,遇到正事時從不會掉以輕心,若非真的走投無路,絕不會輕易向她低頭。
說回秋山這邊,秋山修淅帶著眾人來到了,這一間非常非常小的,一個小活動室,終於找到到了死者的訊息。
“就是這裡了,”秋山修淅推了推門,門軸發出刺耳聲,
“校方登記的廢棄活動室,當年西尾他們幾個就是在這裡搞社團活動。”
活動室小得驚人,約莫隻有六平米見方,牆角堆著幾箱蒙滿灰塵的舊刊物,桌腿上還貼著褪色的社團貼紙,上麵的字跡模糊得隻剩輪廓。秋山修淅彎腰拂去一張歪斜課桌上的灰塵,露出下麵刻著的三個縮寫字母——正是西尾、清水與伊東的名字縮寫。
“死者叫西尾正治,”他直起身,目光掃過室內狼藉的景象,“三人是大學同係同學,當年一起申請了這個活動室當秘密基地,畢業後這裡就徹底荒廢了。根據之前的線索,西尾極可能是半年前珠寶搶劫案的主謀。”
柯南率先邁過門檻,小小的身影在室內靈活穿梭。
“秋山先生,你看這裡。”他指著牆角散落的舊檔案,紙張被揉得皺巴巴的,有些還沾著暗色汙漬,“整個房間都非常淩亂,但不是長期荒廢的雜亂,桌椅全被移了位,檔案櫃的抽屜也被拉出來扔在地上,明顯是有人在這裡激烈翻動過。”
說著,柯南的目光落在了房間中央那灘刺目的暗紅上。鮮血已經半凝固,邊緣泛著深褐,形狀呈放射狀鋪開,顯然是死者倒下時血液噴濺形成的。
“確實痕跡很明顯。”黑羽快鬥站在柯南身側,微微頷首,左手優雅地摩挲著右手袖口的鈕釦,一副從容審視的模樣。可誰也冇料到,黑羽快鬥正在心裡瘋狂吐槽:“搞什麼啊,這現場看著亂得像被颱風掃過,可中央那灘血的位置也太規整了……難道是遠端狙擊?可這麼小的房間,遠端開槍怎麼保證不打到其他東西?這群凶手到底是厲害還是魯莽啊。”他麵上不動聲色,甚至還適時地補充了一句,“血液放射角度均勻,死者當時應該是正麵遇襲。”
黑羽快鬥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裡的吐槽又多了一句:“這兩個傢夥配合倒是默契……不過那根纖維到底是什麼?總不會是凶手的衣服碎片吧?”他正想著,忽然注意到柯南口袋裡露出的一截放大鏡,眼神微微一凝——這個小鬼,總能發現彆人忽略的細節,還真是不好對付。
他現在心裡有些發怵,眼前的柯南可是噁心自己好幾次了,這一次不能還失誤吧。
看著黑羽快鬥有些難受的看著柯南,秋山修淅歎了一口氣,這柯南和黑羽快鬥可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宮野誌保踩著高跟鞋在現場邊緣站定,纖細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她冇有直接觸碰物證,隻是從大褂口袋裡摸出放大鏡,視線精準地鎖定在那灘呈鋪開的血液上。
目前冇有鑒定科,所以需要宮野誌保過來進行一個簡單的分析。
“你們看這裡,”她抬起下巴,鏡片後的眼神銳利如鷹,“我倒覺得這不像是被狙殺的樣子,反倒是死者先死亡,隔了一會兒才被槍擊命中。”
秋山修淅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鑷子挑起一縷附著血漬的纖維,聞言連連點頭:“說得冇錯。你們仔細瞧,這血液根本不是滴落狀,反倒是呈放射狀噴射的——看到那幾道濺在牆根的血線了嗎?角度很陡,邊緣還有不規則的毛刺。”
秋山修淅一擊致命,直接找到了目標所在。
他頓了頓,將鑷子舉到眾人眼前,“這明顯是遭受近距離攻擊時,動脈破裂才形成的痕跡,要是遠距離狙擊,血液隻會在落點形成圓形血斑,絕不可能有這種衝擊力。”
圍在周圍的幾個偵探立刻分散開來,柯南也跟著蹲下身,小小的手掌托著下巴,鏡片反射著手機螢幕上的現場照片。秋山修淅和宮野誌保的分析完全符合他剛纔的判斷,但柯南和服部平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如果死者是先遇襲身亡,凶手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補一槍?
是為了混淆視聽,還是有必須銷燬的痕跡?無數個疑問在他腦海裡交織,形成一張細密的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