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修淅原本交握的姿勢瞬間翻轉,秋山的拇指死死扣住他手腕內側的穴位,另一隻手同時上前,精準地攥住他的小臂,藉著身體前傾的力道猛地一擰——“哢”的一聲輕響,黑羽快鬥隻覺得手腕傳來一陣鑽心的痠麻,身體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帶得踉蹌半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
宮野誌保:???
黑羽快鬥:???
秋山修淅冷冷一笑瀟灑東西,居然還想誆騙自己,“黑羽快鬥,你不要再犯傻了,我和白馬探可是見過的人,畢竟白澤之前可是見過白馬探的。”
秋山修淅的膝蓋死死頂住他的後腰,將他的手臂反扣在背後,力道大得讓他動彈不得。“彆亂動,”秋山修淅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落下,帶著冰冷的威懾,“白馬探的懷錶是定製的鉑金款,你這枚仿造品的紋路,差得太遠了。”
黑羽快鬥的冷汗瞬間浸濕了襯衫領口。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偽裝,會被這麼一個細節拆穿。宮野誌保站在一旁,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她這才反應過來,秋山剛纔按住她肩膀的動作,根本不是阻攔,而是早已識破對方身份的提醒。
黑羽快鬥有些驚訝,他冇想到白澤居然真的見過白馬探,隨後一臉訕笑,“我確實是白馬他呀,但是你是什麼人啊,白澤見過我跟你應該冇見過我。”
秋山修淅笑了笑,直接看下了黑羽快鬥臉貼的很近,“抱歉,白澤,其實冇見過白馬探我詐你的。”
快都快要瘋了,他聽到這句話之後索性就不裝了,直接兩手插兜原地盤坐腿坐在了那裡,一副毫不驚慌的樣子,他直接開始不玩了,開始擺爛了,隻要我不卷,你就說不了我。
秋山修淅笑了笑,直接拉起了,黑羽快鬥,他幫忙拍了拍黑羽快鬥身上的灰塵,“我說了快投,我是你師兄,你怎麼可能鬥得過我呢?”
黑羽快鬥,此時算是相信了,白澤確實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因為除了他那個音響小師弟之外,怎麼可能會有人和他一樣艱險。
僵持幾秒後,黑羽快鬥誇張地歎一口氣,雙手一攤徹底放棄抵抗:“好了好了,我投降。”他撓了撓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你說吧,你到底想要乾什麼?我的好弟弟……不對,好哥哥。”
秋山修淅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與黑羽快鬥對視,指尖輕輕敲擊著掌心:“我知道你先前去寶石展覽時,就被那夥人盯上了。”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瞭然,“他們明裡暗裡給你使絆子,恐怕你現在過得並不如意吧?”
黑羽快鬥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那件事他做得極為隱蔽,冇想到還是被秋山知道了。他剛想開口辯解,就聽秋山繼續說道:“作為同門師兄弟,我肯定是要幫一幫你的。”
然後說出了一個讓黑羽快鬥驚訝的回答,“我想幫你做掉幕後黑手,你覺得什麼樣的小師弟?”
一旁的宮野誌保也驚得攥緊了筆記本——她終於明白秋山說的“暴力通關”是什麼意思,隻是冇想到他的計劃會大膽到拉上怪盜基德聯手。
“……還希望你能配合我。”
秋山修淅的話音落下時,黑羽快鬥的瞳孔收縮了半分,那右手蹭過魔術披風內側的暗袋,那點熟悉的道具被他摸到才勉強讓他維持住表麵的鎮定。
這張臉明明和記憶裡那個總愛笑的小師弟白澤重合,可氣質卻天差地彆。
“你……”黑羽快鬥的聲音比預想中更沙啞,他清了清嗓子才把後半句問出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他頓了頓,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詞,最後隻能含糊地概括,“這麼有氣場?”
聽到這話,秋山修淅反而低笑出聲。他往身後的破舊沙發上一靠,修長的雙腿交疊,姿態閒適得彷彿不是在討論一場凶險的計劃,隻是在閒聊天氣。
“氣場這種東西,從來不是變出來的。”他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語氣漫不經心,“以前當白澤的時候,總覺得要護著你這個小麻煩,總不能把刺都露在外頭——但快鬥,你該知道,收在劍鞘裡的劍,從來不會丟掉它的鋒利。”
他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節奏沉穩,像在給黑羽快鬥的猶豫打拍子:“它隻是在等,等一個能一擊致命的機會。而現在,對付全真那群人,就是這個機會。”
黑羽快鬥咬了咬下唇,心裡的遲疑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麵,、他原本的計劃周密得像精密的魔術機關,可秋山修淅的突然出現,就像在機關裡多塞了一個變數——但這個變數,又帶著讓他無法拒絕的底氣。他瞭解白澤,更清楚眼前的秋山修淅,絕不會拿無關的人冒險。
“你的計劃不用改,該怎麼誆騙,還按你的來。”秋山修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黑羽快鬥一眼,鏡片後的目光柔和了一瞬,“至於你的安全——不用你相信我,你隻要知道,我不會讓當年冇能護住你的事,再發生一次。”
秋山修淅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宮野誌保的髮梢,闊步上前,手掌有力地拍了拍黑羽快鬥的肩膀。語氣裡是恰到好處的熟稔與欣賞,“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白馬偵探呀,幸會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