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東末彥非常的高興,他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夠這麼輕鬆的把握住工藤新一的明白,他拿起自己行動電話在自己的神秘小屋裡撥通了自己的手機,不一會兒柯南的聲音傳了過來,“摩西摩西,請問你是?”
螢幕裡柯南的臉在明暗交錯間顯得格外清晰。伊東末彥攥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手機殼邊緣的裂痕被他按得更明顯。
他俯身貼近螢幕,上麵是柯南所在的位置,伊東末彥盯著柯南那雙藏在眼鏡後的眼睛,
“聽著工藤新一,我知道你就是江戶川柯南!”
“我不知道你用什麼鬼把戲變小,”
他突然抬手捶了下控製檯,
“但我清楚得很
——
你就是那個消失的高中生偵探!”
伊東的目光掃過另一塊螢幕裡的毛利蘭,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不想讓這個秘密爛在所有人耳朵裡,不想讓你的小蘭、你的那些朋友送命,就乖乖聽我的命令!每一步都彆錯,否則……”
他故意頓住,讓監控裡蘭擔憂的神色在眼前放大,“你知道後果。”
電話那頭的沉透過聽筒,伊東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刺耳。他盯著螢幕裡柯南握著手機的手
——
那隻手明顯頓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縮,像是在壓抑某種情緒。
柯南站在博士家的客廳裡,手機貼在耳邊,指腹無意識摩挲著機身邊緣的劃痕。桌上還擺著灰原剛泡好的紅茶,熱氣嫋嫋升起,卻暖不透他冰涼的指尖。伊東的話像驚雷炸在耳邊,讓他心臟猛地一縮
——
身份暴露的恐慌瞬間攥住喉嚨,但多年的偵探本能讓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酒廠的人?”
這個念頭第一時間竄進腦海。他下意識摸向口袋裡的偵探徽章,指腹觸到勳章上麵,卻又立刻收回
——
現在聯絡灰原或博士,萬一被伊東聽出端倪,隻會讓蘭和孩子們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他想起幾小時前秋山修淅傳來的訊息,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自己的身份會泄露?
柯南的目光掃過窗外,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聲音裡的波瀾,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像個普通的小學生:“叔叔,你在說什麼呀?我是江戶川柯南,不是什麼工藤新一哦。”
嘴上應付著,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
伊東的聲音裡冇有酒廠成員慣有的冷硬,反而帶著強烈的複仇情緒,背景音裡隱約能聽到機器運轉的雜音,不像酒廠的秘密據點。他應該不是組織成員。
“彆裝了!”
伊東的怒吼從聽筒裡炸出來,柯南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些,“你以為我冇調查過?工藤新一消失的時間,正好和你出現的時間重合!”
伊東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詭異的篤定,“你乖乖按我說的做,完成任務,我就不把你的秘密說出去
——
否則,你看著螢幕裡的小蘭,她會為你陪葬。”
柯南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指尖幾乎要嵌進機身。他瞥見桌上灰原留下的備用追蹤器,心裡有了主意:先順著伊東的話走,從他的任務裡找線索
——
比如任務地點、目標,說不定能摸到他的藏身之處,還能確認他和酒廠有冇有關係。一旦拿到證據,無論是聯絡秋山修淅支援,還是自己帶著少年偵探團主動出擊,都能更有把握。
“好吧,”
柯南故意讓聲音裡帶上幾分怯意,像真的被嚇到的孩子,“你要我做什麼任務?”
聽筒裡立刻傳來伊東得意的笑聲,柯南卻在心裡默默記下,伊東的笑聲裡冇有酒廠的狠戾,反而滿是個人恩怨的瘋狂,這或許是突破的關鍵。
尋仇?自己得罪過他嗎?
他悄悄按下手機裡的錄音鍵,目光落在窗外的風景,柯南的心裡有一些壓抑,眼底閃過一絲冷靜的鋒芒。
他停頓了兩秒,像是在努力平複呼吸,接著語氣變得格外急切,帶著孩童式的笨拙承諾:“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我一定會拚儘全力的!就算是找東西、解題目,我都能做的!”
說這話時,他悄悄抬眼掃過桌上的備用追蹤器
——
那是灰原早上留下的,小巧的黑色機身藏在紅茶杯墊下,此刻正泛著微弱的指示燈。他的指尖在口袋裡輕輕摩挲著手機錄音鍵,確認按鍵仍處於啟用狀態,心裡默默盤算著:再引導他多說點資訊,至少要摸到任務的邊。
監控室裡,伊東末彥的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他猛地拍向控製檯,菸灰缸裡的菸蒂被震得滾出來,他捂著肚子彎下腰,肩膀因為狂喜而劇烈抖動,直到笑出了眼淚,才用手背胡亂抹了抹眼角。
“哈哈哈……
哈哈哈!”
他直起身時,眼底還泛著激動的紅血絲,聲音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冇想到啊,被警視廳捧在手心裡的少年偵探,居然這麼聽話!”
伊東末彥刻意頓了頓,伸手從抽屜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指尖捏著紙條邊緣晃了晃,目光掃過螢幕裡柯南那副
“害怕又無助”
的模樣,壓抑住心底翻湧的狂喜
——
他要的就是這種掌控感,要讓工藤新一在自己麵前俯首帖耳。
“我不需要你做雜事。”
伊東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用指尖敲了敲控製檯,螢幕裡瞬間切換到毛利蘭的特寫
——小
蘭正試圖安慰哭泣的步美,眉頭緊緊蹙著,眼底滿是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