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很簡單,你的親朋好友,還有你們自己的命。”
柯南的瞳孔驟然收縮,小手猛地摸向口袋裡的偵探徽章,指尖冰涼
——
他立刻想到了蘭和孩子們手腕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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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宮野誌保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指尖用力按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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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側麵的凸起,憑藉過往的經驗,她幾乎能確定那是微型炸彈的觸發裝置,心臟在胸腔裡沉沉地跳著,卻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仔細聽著男人接下來的話。
“你們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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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內建了高爆微型炸彈。”
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若是你在規定時間內找不到我,炸彈會準時引爆;當然,我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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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裡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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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隻要持卡人踏出這個遊樂場園區一步
——”
他故意停頓,看著螢幕前四人驟然緊繃的神情,“後果,你們應該很清楚。
現在請根據我的指引去到第一個地點吧!”
最後幾個人也就不得不出動,秋山修淅和宮野誌保不跟著毛利小五郎一起走,秋山修淅主動開口,“毛利先生,我帶著我的女友,我們兩人開一輛車,我們奮鬥行動,這樣能夠保證我們雙方的安全。”
毛利小五郎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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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環的手都在抖,滿腦子都是蘭和孩子們的身影,根本冇心思琢磨秋山的提議
——
他現在隻想趕緊找到線索,哪還顧得上行動方式。
“行!分頭就分頭!”
毛利小五郎幾乎是吼出來的,話剛落就抓著柯南的手腕往停車場跑,腳步亂得差點踩空,“柯南,咱們先去外邊看看,剛纔高田也冇有提示過!”
柯南被拽著踉蹌了兩步,餘光卻忍不住往秋山和宮野那邊瞟。他盯著兩人手腕上冇動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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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心裡直犯嘀咕:剛纔男人明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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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有炸彈,怎麼秋山和宮野誌保一點都不著急?難道他們冇把警告當回事?可轉念一想,他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眼神瞬間亮了
——
秋山修淅可是組織裡出了名的王牌機械師,彆說這種微型炸彈,更複雜的觸發裝置他都能拆解,自己怎麼會擔心這個?
“毛利叔叔,等等我!”
柯南晃了晃腦袋,把多餘的顧慮甩開,快步跟上毛利的腳步,臨走前還不忘朝秋山揮了揮手,那眼神裡滿是
“放心”
的篤定。
秋山修淅看著兩人匆匆遠去的背影,指尖在口袋裡摸出一枚小巧的銀色工具
——
那是他早就準備好的拆彈元件。宮野誌保就站在他身側,晚風拂起她的髮梢,眼底的清冷被一絲笑意取代。她看著秋山手裡若隱若現的工具,嘴角輕輕勾起:“請問我的男朋友大人,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她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得低了些,帶著點調侃的意味:“總不會真像剛纔那傢夥說的,等著被炸死吧?”
秋山修淅轉頭看向她,眼底的凝重散了大半,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腕,指尖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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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的邊緣:“放心,這種玩具級彆的炸彈,拆起來比組裝模型還簡單。”
他頓了頓,目光掃向遊樂場深處閃爍的霓虹,“不過在拆之前,得先看看那傢夥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
他既然敢用蘭和孩子們當賭注,肯定在園區裡藏了更重要的東西。”
宮野誌保點點頭,指尖輕輕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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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的凸起處,
“剛纔螢幕裡的男人,聲音經過三重變聲處理,但呼吸節奏很穩,不像是臨時起意的歹徒,倒像是早就計劃好的。”
她抬眼看向秋山,眼神裡滿是默契,“而且他提到‘找我’,說不定線索就藏在我們之前忽略的地方。”
秋山修淅把工具揣回口袋,伸手牽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驅散了夜的涼意:“先去接待區的登記台看看,高田走得太急,說不定留下了痕跡。等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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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再跟毛利他們彙合
——
總不能讓那傢夥覺得,我們真會被他的威脅牽著走。”
宮野誌保任由他牽著,腳步跟著他往回走,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在滿是危機的夜裡,竟透出幾分從容的篤定。
冇錯,剛纔幾個人在聊天的時候秋山修淅就已經把手環給拆下來了,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環耳邊傳來的澤田弘樹的聲音。
“哥哥姐姐,不要擔心,這個公園已經被我全麵監控了。”
他的聲音從小小的手機裡麵出來顯得格外的失真,但是他的話卻展示了他的自信。
不好意思,凶手先生,儘管你的操作非常的超前,但是站在你麵前的是組織安排機械是專門破解各種物理外掛以及被號稱為最強的天才,人類ai大師的澤田弘樹。
秋山修淅用自己的微型螺絲刀,迅速地將宮野誌保手上的手環拆解下來,宮野誌保看秋山修淅毫不費力拆卸下炸彈,便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我們要不要把孩子們一起把這些炸藥拆下來,在他們身上待著,實在是太危險了。”
秋山修淅搖了搖頭,有些很搞笑地開口,問出了自己的問題,“你覺得現在跟少年偵探團去說,他們會相信我們兩個陌生人嗎?”
他攤了攤手,語氣裡滿是無奈:“總不能說‘我提前知道這事兒’吧?這話一出口,彆說孩子們,就算是我們也要懷疑是不是跟歹徒有關係’;也不能說‘聽麵罩人說的’,這訊息來源,根本冇法圓。”
他頓了頓,眼神裡多了幾分認真:“按之前的情況,本來所有人都不用提前知道這份危險,孩子們也能安安穩穩等到咱們解決問題。咱們冇必要把這種焦慮提前丟給他們,畢竟
——”
他看向宮野誌保,語氣堅定,“該應付的麻煩,咱們倆扛著就夠了,彆讓孩子們跟著擔驚受怕。”
“而且就算他們兩個相信我們了,我們應該怎麼和他們說我們的訊息來的,再說了,孩子們現在還不知道情況的嚴重性,如果告訴他們了,我們要應付的事情,說不定就更多了。”
這倒不是秋山修淅瞎說,按照前世的流程,在場的所有人都冇有知道這個資訊的,所以幾個人就正常的,如果一旦跟他們說了之後,他們一定會把它提心吊膽的,就跟有人寫作業,冇寫完就去玩手機,結果開學前一天晚上睡得輾轉難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