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調整心態。
他又看向床上的屍體。
屍體死得很安詳。
當然不會跳起來幫他說話。所以現在,整個房間裡,貌似隻有他工藤新一一個人發現了這個尷尬的事實。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死者不是因為無法容納被撐死的……我之前的推測沒錯,這裡發生過一次滅口。」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氣。
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鎮定。
不能慌。
他是高中生偵探,是將來要成為平成年代福爾摩斯的男人,怎麼能被這種小事影響?
可是——
那玩意兒真的很大啊!
目暮警官你怎麼就看不到呢!
工藤新一內心在咆哮,表麵上卻隻能維持著僵硬的微笑。而此時,林葉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遛鳥。
他的注意力全在另一個問題上。
「我原來是醫生嗎?」他喃喃道,覺得自己穿越前也屬於專業對口,所以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這可太巧了……」
巧合太多,讓林葉有所懷疑,係統已經偷偷發力,畢竟作為什麼每週新身份係統,給自己安插一個適配的身份絕對屬於手拿把掐。
「巧?」
工藤新一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巧什麼?」
他也意識到了林葉的狀態不對勁,下一刻,大腦運轉,高中生意識到了什麼,眼神頓時變得錯愕了起來。
「你失憶了?」
多完美的藉口。
林葉直接小腦袋猛點。
「是的,我大抵失憶了。」
他很會順坡下驢。
「……」
工藤新一再次無語,什麼叫大抵失憶了,這都能不確定的麼?林葉這個反應讓工藤新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怕不是腦子壞掉了吧。」
關於這一點,需要科學儀器,無法靠柯學推理得知,所以工藤新一隻能按下吐槽,再次看向了床上的那一個屍體。
「這不是我殺的!床上的女人不是我殺的!」林葉直接當場否認,一如柯南小劇場裡每一個嫌疑人。目暮警官看他的目光,就像是看一個給予否認的拙劣殺人犯——好在這個世界的警察雖然喜歡搞冤假錯案,但是正義的偵探隻要在場就不會允許如此情況發生。
「我知道你沒殺她,放心吧,警察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我也不會。而你,現在需要的是醫療救助。」
工藤新一朝目暮警部使了個眼色。
目暮警部立刻會意,走上前來,臉上的表情比剛才柔和了許多:「橋本醫生,你先別緊張。這樣,你先穿上衣服,跟我去隔壁房間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有沒有受傷。這裡交給新一處理。」
他安撫著林葉。
「……」
林葉欲言又止。
他為什麼不相信警察,工藤新一這個天天幫忙糾正警察為什麼又抓錯了人的傢夥,怎麼就能夠一點都意識不到呢?
柯學了麼!
「務必拜託了!工藤先生!」
林葉直接九十度鞠躬,他還是比較相信柯南人間體的。
「先穿衣服,先穿衣服。」
工藤新一實在忍不住進行了提醒。林葉聞言,看了看目暮警官,又看了看工藤新一,最後低頭看向手裡的睡袍。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還光著身子。深知財不露白的林葉臉騰地一下紅了,手忙腳亂地把睡袍套在身上。
「抱歉,我不是變態,隻是我腦子太亂了。」林葉強行鎮定,不過,雄厚的資本倒是減少了他的些許羞恥心。
「……」
目暮警官不知道這個醫生為什麼道歉都那麼欣喜,趕緊帶著林葉離開了房間,房門關上時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
工藤新一站在原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然後他轉身,走向床邊,開始檢查那具女屍。
冰錐插得很深,幾乎整根沒入,隻留下短短一截在外麵。從傷口的形態來看,兇手的力量很大,一擊斃命,沒有任何猶豫。
床單上的血跡已經乾涸,呈現出深褐色。從血跡的分佈來看,死者被殺後沒有再移動過。
「職業殺手麼。」工藤新一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檢查死者的手部。
對方的指甲很乾淨,沒有皮屑組織,沒有掙紮的痕跡——她是在睡夢中被殺的,沒有任何防備。
隨後,大偵探轉向冰錐,仔細觀察著刺入的角度。冰錐略微向右傾斜,傷口的邊緣看起來稍微有一些——
他還在思考。
「咚咚。」
敲門聲響起,目暮警部推門走了進來。
「安頓好了。」
目暮警官擦了擦汗。
「我讓兩個警員陪著他,順便盯著他,以防萬一。怎麼樣,發現什麼線索了嗎?那個男人是僥倖活下來,還是參與了這次的案子?」
他的大腦在見到偵探後就不太願意自己動。聞言,工藤新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繼續盯著那根冰錐。
「那個男人不是兇手。」
工藤新一語氣很是篤定。
目暮警部一愣:「什麼?你怎麼知道?」
「冰錐刺入的角度。」工藤新一指了指屍體上的傷口,「你看,冰錐略微向右傾斜,說明兇手是從死者的左側下手的。如果兇手站在床的這一側,用右手持錐刺下,會是這個角度。」
他站起身,比劃了一下動作。
「但如果兇手是站在床的這一側,用左手持錐,角度就會相反。」
目暮警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呢?」
「所以,兇手的慣用手應該是右手。」工藤新一轉過身,看向目暮警部,「而剛才橋本醫生接過毯子的時候,用的是左手。」
目暮警部愣了一下,回憶了一下剛才的場景——好像確實是左手?
「這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吧?」他謹慎地說,「萬一他是故意用左手來接,來迷惑我們呢?」
「有這個可能。」工藤新一沒有否認,「但是目暮警官,你注意到他剛才的反應了嗎?」
「反應?」
「從頭到尾,他的表現就像是一個突然從睡夢中驚醒、發現自己摟著一具屍體的人。」工藤新一眼神故作深邃,「驚恐、茫然、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這些都是真實的應激反應,很難偽裝。」
「我們尚未可知他為什麼沒有被那兩個易容術極為精通的兇手放過,但他確實也是我們這一次案件當中幸運的受害者。」
工藤新一做出了他的推理,一如既往的精準,而目暮警官也是一如既往的驚嘆,兩個人在房間裡展開了案件討論。
與此同時。
房子的客廳裡。
林葉正裹著浴袍,在好幾個警員團團包圍的環境中,抱著一杯茶,也在用自己可能沒那麼聰明的腦子整理事情的來龍去脈。
忽然。
【介入世界程式完成,新身份已獲取。】
差點被忽視的係統突然在林葉腦海裡出聲,他下意識愣了一下,隨即,身上的浴袍口袋便響起了一陣手機鈴聲。
【烏鴉啊,為何啼叫?】
【因為在那山間,有七個可愛的孩子啊。】
鈴聲是日本的著名童謠。
旋律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