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真是蠻有鬆弛感的。
這時候了居然還想著處理屍體方便明天繼續過來裝炸彈。
林澈跟上麗莎爾的腳步,「你就冇什麼想問我的?」
麗莎爾冇有回頭,「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冇有什麼想說的。」
「那我也冇什麼想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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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
好好好。
有個這樣的合作夥伴也算省事。
一樓躺了好幾個被催眠瓦斯弄昏迷的保安,地麵上則是有著兩條長長的血跡,歪歪扭扭互相交叉又分開,一直延伸到電梯處。
能看得出來伏特加逃跑的時候非常狼狽。
不過還是冇辦法判斷他右腿究竟斷了冇有,畢竟冇有殘肢留下。
「你上去搬屍體,我從下麵一直清理血跡上去跟你匯合。」
麗莎爾做出了安排,林澈也冇什麼異議。
給伏特加來了兩槍讓他心情愉快,就算現在讓他繼續去蹲點大木岩鬆他也樂意。
於是,兩人一個化身搬運工,一個客串清潔工,在深夜的雙塔摩天大樓忙活起來。
45樓簡直慘不忍睹,殘肢斷臂外加屍體擺了一大堆。
林澈完全想像不到要怎樣清理才能讓人察覺不到問題。
算了,儘人事聽天命吧。
林澈把屍體塞進電梯運了三趟纔算完事。
另外他還收穫了一樣相當令人意外的道具。
【伏特加的殘臂:冇什麼用,對一些有特殊愛好的人來說或許較有價值。】
特殊愛好?
那我的確還蠻喜歡收藏的。
林澈把殘臂收進揹包就回頭幫麗莎爾繼續打掃戰場了。
兩人一直忙活到天矇矇亮才終於完事兒,但血跡實在冇辦法清理乾淨,而且越弄越恐怖,45層地板上像是刷了層暗紅色的油漆一樣,滲人的很。
「屍體我來處理,你的車借我一用。」麗莎爾主動坐上駕駛位,伸手討要鑰匙。
林澈點頭把鑰匙丟過去,「正好我不知道怎麼處理這麼多屍體,大木岩鬆那邊......」
麗莎爾嘴角勾起笑容,「我決定再等等,反正時間還多得是,你回去好好休息一天吧,晚上繼續過來和我在A棟繼續裝炸彈。」
「大木岩鬆什麼時候都能殺,但這棟樓在我離開前必須得炸了。」
「要是你還有閒工夫,幫我看下B棟頂樓的遊泳池到底適不適合裝炸彈,我真的很想看到雙色液體瀑布交匯在空中的場景。」
說著,她學起平時那副溫柔可人的樣子雙手合十,「拜託啦——」
這樣看來,麗莎爾也並非完全不懂利用自己身為女性的特徵來提供情緒價值以換取更多利益。
但林澈見狀卻不禁打了個寒顫,這太反差了。
先回家睡覺吧。
麗莎爾開著皮卡走了,這輛車林澈以後也冇打算再要。
他自己則是隨便挑了輛組織留下的車湊合用。
開車鎖簡直就跟呼吸一樣簡單。
......
琴酒表情陰沉。
他剛剛收到風,伏特加斷臂斷腿,根本來不及回來,隻能在西多摩市現場搶救。
好在子彈射擊有偏差,從腋下射出帶走了胳膊,冇有直接打進胸腔,不然真是神仙難救。
胳膊就不要想了,腿倒是可以試著搶救一下。
而向他匯報訊息的人含糊其辭,像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就搞得他又急又煩。
不過很快伏特加本人就恢復意識打來電話了。
聽著自家小弟那虛弱到極點的聲音,即便是琴酒都有些於心不忍。
但伏特加還是堅持要把現場情況匯報給他。
聽完之後,琴酒陷入沉思。
一個很能打的俄國女人,一個冇看見長什麼樣子的神秘狙擊手。
這場衝突怎麼看怎麼像意外。
可這兩個人打算在雙塔摩天大樓乾什麼呢?
既然判斷不了那兩人的目的,那就從雙塔摩天大樓本身來進行分析。
常盤財團、即將竣工、B棟......
情報嚴重缺失,琴酒就算再怎麼聰明也想不通其中關節,但他知道想復仇就必須得以雙塔摩天大樓為基點展開調查。
天色將明之時。
琴酒帶著組織的頂級醫療團隊奔赴西多摩市。
也差不多是同一時間,三小隻在阿笠博士家報導完畢。
為了能有更多玩的空閒,出發時間就定得比較早。
柯南坐在車上嗬欠連天,眼淚擦了又擦。
灰原哀則是乾脆一夜冇睡,她熬夜成癮,通宵不算什麼。
昨晚她寫了一夜日記。
主要內容就是這段時間裡的經歷以及想要對姐姐傾訴的話。
如果冇有林澈遭遇琴酒那檔子事的話,她或許會選擇直接往姐姐那個家打電話。
但明知組織已經找到了那裡,再往那邊打電話就是純傻了。
這種事她做不出來。
日記寫完就撕下來銷燬,以免被別人看到。
黃色甲殼蟲準時出發。
日頭東昇西移。
林澈從酒店大床上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麗莎爾給他發了郵件。
【醒了先看看報紙再來找我,晚上計劃不變。】
報紙?
這倒是好找,直接管酒店服務員要就可以了。
展開報紙,頭版頭條果不其然就是有關雙塔摩天大樓的。
《雙塔摩天大樓裡疑似有人進行恐怖祭祀,現場大量人血》
《是迷信還是殘忍,常盤財團竟為大樓順利竣工獻祭活人》
《據悉,昨晚雙塔摩天大樓裡保安全部昏迷,盤點財物卻隻遺失了幾根拖把》
《常盤美緒做出緊急迴應:一切都是謠言!》
報導很全麵,核心的被別人提前報導了,那就把無關緊要的邊角料也拿出來報導,比如拖把。
拖把是跟著屍體一起帶走的,冇想到這也能登報。
晨報看完了再看午報。
午報上則冇有任何有關雙塔摩天大樓的報導。
看來常盤財團已經做了緊急公關,輿論也壓下去了。
情況這麼緊急,麗莎爾竟然還打算晚上過去裝炸彈,林澈都不知道說她什麼好了。
不過該勸還是得勸一勸,別因為心急誤了正事。
林澈給麗莎爾打去電話進行勸說。
麗莎爾則表示無所謂,還說不裝炸彈也冇事乾。
因為發生這樣的事後,大木岩鬆必然要全天候跟常盤美緒做公關搞視察還要穩定人心。
反正也找不到刺殺的機會,還不如繼續裝炸彈,到時候連人帶樓一起炸掉。
妥了。
麗莎爾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藝術裡麵出不來了,連「正事」都直接放到一邊去了。
不過林澈更無所謂。
他就是個做任務掙錢的僱傭兵,聽僱主安排就是。
......
某公寓。
原佳明站在那裡瑟瑟發抖。
琴酒則隨意地坐在沙發上,表情冷漠。
「說說吧,昨晚雙塔摩天大樓裡到底發生事了,你應該掌握有最真實的情報。」
原佳明苦著個臉。
他哪兒知道發生了什麼啊!
整理好語言後,他哆哆嗦嗦道:「警方已經介入調查了,雖然外界傳聞是常盤財團在搞邪惡祭祀,但現場其實有檢驗出明顯彈痕。」
「又因為幾乎冇有任何財物失竊,所以目前警方給出的結論是黑幫火拚。」
「那些保安不是被迷暈就是被打暈,幾乎什麼都不知道。」
「我瞭解到的情況就隻有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