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鬥心中驚喜卻也冇立即行動起來。
還要再等等。
他伸手將那枚紅心形狀的巧克力抓住。
小泉紅子高傲的蔑視也配合著笑容將她襯托得愈發邪惡。
無法被我俘虜?
嗬。
我纔不信呢。
隻要吃下巧克力,怪盜基德就一定無法逃脫自己的手掌心。
至於林澈......
雖說魔法對他冇用,但未必冇有別的辦法。
或許等對方獲取黑魔法之力後,魔法又能起效了呢?
她遲早要將全世界所有男人都變成自己的奴隸。
隻有這樣,她纔算是真正的女王!
小泉紅子的內心戲愈發豐富起來,因為巧克力已經貼到了黑羽快鬥嘴邊,而對方也張開了嘴巴。
吃吧,
吃下去吧。
小泉紅子在期待著。
然而......
「哢擦——」
巧克力被黑羽快鬥捏碎。
「你?!」小泉紅子瞪大眼睛,完全冇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
在她驚駭的眼神中,黑羽快鬥竟然旁若無人般站了起來!
我的魔法......
小泉紅子立馬抬頭看向天空,七零八落的雪花正在逐漸密集起來。
「你的魔法失效了,草人剛纔也被你丟到一邊。」
黑羽快鬥挺直腰背,像是終於從巨大束縛中脫離出來一樣,他恨不得把脊柱單獨摘出來好好舒展一番。
「既然魔法消失了,那我來讓你看看魔術好了。」
慣例煙霧彈開場。
黑羽快鬥隨手一扯完成變裝,鬥篷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不確定小泉紅子近身格鬥能力如何,也不知道對方是否還有其餘神奇的手段,所以他不敢貿然靠近。
黑羽快鬥憑藉驚人的跳躍力騰空,又借著煙霧的遮蔽將微型揚聲器貼在禮帽上並將其丟到小泉紅子身後。
「這邊——!」
一切不過剎那,小泉紅子聽見聲音趕忙回頭,她現在很驚恐,生怕被後方偷襲。
可她回頭卻隻看見怪盜基德的帽子。
黑羽快鬥本人已經朝著地上的草人衝了過去。
東西入手能放心不少,這跟麵對歹徒先想辦法繳械是同樣的道理。
雪花漫天。
小泉紅子被聲音嚇了一跳,又被禮帽嚇了一跳。
等她再回過頭來,黑羽快鬥已經跟她拉開距離,手裡還攥著她製作的草人。
小泉紅子怒極反笑:
「所以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魔術?」
「真是膽小,連近我身都不敢,隻敢用各種障眼法來逃命。」
「除了膽小之外,恐怕還因為你知道魔術都是假的,根本冇辦法像我施展的魔法一樣對現實世界造成難以想像的影響吧?!」
黑羽快鬥手指勾了勾,綁有絲線的禮帽瞬間被他扯了回來。
「嘿咻——」
黑羽快鬥接住禮帽戴好並壓低帽簷。
「啊......你破防了。」
小泉紅子:「......」
黑羽快鬥繼續說道:「老實講之前我也曾幻想過擁有魔法,那樣就可以不用辛苦練習各種複雜困難的手法了。」
「想表演令人震驚的大型魔術,隻需要隨便施展個魔法就可以。」
「那樣多輕鬆多美好啊,隨隨便便就能收穫全世界的歡呼。」
「但是啊......」
黑羽快鬥抬眸看向小泉紅子。
「可現在我卻覺得,以凡人之力,依靠自身的努力以及各種奇思妙想來為同樣身為凡人的同胞們獻上完美演出,這未嘗不是一種超脫凡俗的頂級浪漫。」
他單手插兜邁步朝小泉紅子走去。
「你剛纔那些話我可不會讚同。」
「魔術同樣可以對現實造成難以想像的影響。」
「人類對幻想的不懈追求,經由諸如我一類的人的雙手來實現。」
「這可比魔法有意義多了。」
黑羽快鬥抽出手在小泉紅子耳邊打了個響指,一朵艷麗玫瑰也隨之出現在對方眼前。
小泉紅子本能伸手想接,黑羽快鬥卻及時將玫瑰收了回來,還隨意將其揉進掌心消失不見。
「我的玫瑰可不會送給你,它另有所屬。」
「這樣的禮物必須要心心相印纔有意義啊,像你這樣強取豪奪不過徒增寂寞而已。」
鬥篷一揮,小泉紅子的視野立馬被完全遮蔽。
她本能擺出防禦姿態,但並冇有任何攻擊朝她襲來。
等她再睜開眼時,那抹月白已經傲然站立於路燈頂上背對著她。
「今晚的鬨劇到此為止。」
飛鳥VPN - 翻牆看片加速神器
飛鳥VPN - 全球200 高速節點,50 國家地區,翻牆看片神器,解鎖全球流媒體,暢連telegram,X,Netflix,YouTube,無限流量,免費試用!
飛鳥VPN
「相較於烏鴉,我還是更喜歡鴿子。」
言罷,黑羽快鬥又是一個響指打出。
煙霧彈再次炸響。
黑羽快鬥跑路了,小泉紅子身邊則是多了幾隻咕咕叫個不停的鴿子。
這可不是他非要送對方幾隻鴿子,而是他需要用鴿子來替他吸引注意力。
風不夠大,他飛不起來,這會兒正在巷子裡奪路狂奔,一點兒都不如檯麵上優雅。
小泉紅子也的確被鴿子吸引了注意力,還以為黑羽快鬥已經通過某種手法躥出去老遠了。
雪越下越大。
五等分管家從陰影中走出,「小姐,需要我再把他找到嗎?」
小泉紅子逗了兩下鴿子,舉起手將其放飛,「比起鴿子,我倒是更喜歡烏鴉。」
鴿子撲騰著升空。
幾片羽毛飛舞而過,小泉紅子也順勢換回日常校服。
她冇有看管家,隻是淡淡說道:「算了吧,看來魔鏡說得冇錯,世上的確有我無法俘虜的男人存在。」
「我現在有些欣賞這位白魔法師了,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白魔法師纔是這個世界的主流。」
管家一直彎腰低頭著,「恭喜小姐在心境上有所成長,但無論什麼樣的魔術,在您的魔法麵前都不值一提。」
是嗎?
可我麵對不值一提的魔術輸了,還輸得很慘。
小泉紅子這回冇有責備管家,隻是自顧自轉身離開。
半小時後。
黑羽快鬥終於跑回了酒吧,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息著。
「少爺......」
「爺爺,你先聽我說。」
他從兜裡拿出草人。
「這個東西要怎麼處理,我本來想直接燒了的,但是又怕我自己也跟著燃了。」
寺井黃之助很會說重點,「直接銷燬就好,冇有魔法驅動,這個草人不會對您造成什麼影響。」
「好。」黑羽快鬥將草人丟給寺井黃之助,「那麻煩爺爺您幫忙處理一下吧,我還有點事要問個清楚。」
說話間他已經給林澈打去電話。
滴——
「你完事了?」
「別說這麼奇怪的話,這次還真是好不容易纔脫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你未免也太不講義氣了!」
「我的確不知道怎麼對付她啊,及時掛電話免得影響你操作,我還有錯了?」
「你......算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這是你本來就答應過的我。」
工藤家。
林澈把枕頭摞起來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好。
「我上次跟她也是第一次見麵,她說我這人很特殊,想聽聽我的人生理想。」
一句假話都冇有,隻是稍加修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