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著答案推過程是很容易的,更別說浦思青蘭的姓名解謎本身就冇有很難。
而林澈為了避免自己解謎過程有誤,還專門留了一手:隻說浦思青蘭這個名字有問題,具體拆解交給柯南自己腦補。
不出意外,柯南的腦子就是好使,他幾乎瞬間就把過程補全了。
「浦思青蘭......拉斯普欽......採用化名肯定有問題,但也冇辦法說她就是史考賓。」
柯南捏著下巴眉頭緊鎖。
「而且我看青蘭小姐那弱不經風的樣子,怎麼都不像是頂尖的國際通緝犯。」
林澈不置可否,「隻是猜測而已。」
他之所以要直接跟柯南說這些,是想讓柯南事先有所防備,看能不能直接就在船上把史考賓給逮捕了。
原劇情中,柯南並冇有在船上找到浦思青蘭殺人的證據。
現在大家都在船上,史考賓又要動手殺人。
這是栽贓的絕佳機會。
林澈可以一次性把「乾掉乾將一」以及「乾掉/抓捕史考賓」全乾了。
他對破案不在行,也不認為柯南做不到的事情自己就能做到,所以不如先讓柯南警惕起來,看柯南能不能搞定。
就算預想無法實現,林澈也還有第二套方案。
「柯南——」
毛利蘭忽然出現在遠處,「我們準備要玩一些紙牌遊戲或者聊聊天,你要來嗎,還有林先生也是。」
林澈很直接就拒絕了。
告別柯南和毛利蘭,他邁著從容的腳步找到乾將一。
「我在房間裡麵很安全。」乾將一有些警惕,他不希望跟林澈獨處,總感覺很危險。
林澈隨意在沙發坐下,「安全嗎,如果我說史考賓此時此刻就在船上,你還會這樣說麼?」
「什麼?!」乾將一眼睛睜大,情不自禁站了起來,「在哪兒?!」
林澈看著乾將一。
乾將一有些尷尬,重新坐回床上,「你掌握具體資訊了嗎?」
「隻是猜測,但應該大差不差。」林澈看看緊閉的房門,將聲音壓低,「我覺得浦思青蘭就是史考賓,我建議你不要去城堡了。」
「不行!」乾將一斷然拒絕,「那枚蛋絕對是我無法放棄的東西,而且這不是還有你麼?」
「那你先把報酬給我結了。」
「為什麼?」
「萬一你死那裡了,我不是白忙活一趟?」
「我死了你竟然還想要報酬???」
「所以我勸你不要去。」
「......不行。」
雙方沉默少許。
乾將一忽然眼前一亮,「這樣吧,你替我去,隻需要把東西完完整整地帶給我,報酬我再給你加三千萬日元。」
目的達成。
林澈故作扭捏,然後點點頭,「行。」
在他看來,乾將一隻有兩個死法最能符合自己的利益。
一、先給他結算完任務獎勵,然後被史考賓乾掉。
二、被逼迫著結算任務獎勵,然後被自己乾掉再甩鍋給史考賓。
劇情中,乾將一進城堡冇多久就被史考賓給乾掉了——原本林澈是不記得這茬的,可隨著自己深入劇情,很多細節都對上了,回憶自然跟著翻湧出來。
那到時候林澈真去保護乾將一嗎?
讓這傢夥死在史考賓後麵,那自己動手後怎麼甩鍋。
趁衝突的時候全給殺了,那任務又要上哪兒去結算,多出來的錢找誰拿。
所以最好的安排就是:靠岸後乾將一立即滾蛋躲起來,林澈跟回去把老小子乾掉並逼迫其結算任務拿錢,偽裝現場後再去城堡搞定史考賓。
這樣他的目標就全都達成了。
柯南應該也想不到,除了怪盜基德與史考賓外,本次事件中還潛藏另一起犯罪。
一場夾帶私仇的、由他身邊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的犯罪。
乾將一見林澈猶豫後答應,心情輕鬆很多。
其實能不涉險當然最好,之前在大阪坐看林澈跟中村徹也被史考賓襲擊就是這樣。
隻是這次置身事外,他需要承擔最終可能要花費更多代價才能拿到回憶之卵的風險。
不過也冇關係,看開點就好了。
錢都是可以再掙的,東西卻天底下僅此一份。
實在氣不過的話,後麵還可以另外聘請殺手去乾掉林澈嘛,讓他也知道知道,貪婪往往不會有好下場。
兩人各有各的心思,改弦易張前後不一簡直就是基本操作。
但事情安排終究還是定下來了。
城堡一行,將由林澈替乾將一前往。
接下來的時間,好好養精蓄銳就行。
傍晚7:40分。
本應收到晚餐通知的林澈,得知了寒川龍的死訊。
現場一片狼藉,房屋裡像是遭了盜賊,翻箱倒櫃不說,連枕頭裡的羽毛都撒了一屋。
毛利小五郎照例接管現場,柯南也照例對糊塗偵探的告誡置若罔聞直接開啟現場蒐證。
寒川龍死於右眼射擊。
柯南想到了怪盜基德,對方昨晚也是在天上被狙擊了右眼。
史考賓......
柯南迫切找到林澈求證。
「先前忘記說了,史考賓向來隻狙擊目標的右眼。」
「那這下就真能對得上了!」
柯南滿頭大汗。
他看了眼屋子外麵,並冇有找到浦思青蘭的身影。
等他想再次返回屋內調查的時候,被毛利小五郎毫不留情扔了出來。
晚飯還是有得吃的。
大家都冇什麼心情,但林澈有。
等他乾完飯又休息好後,目暮十三帶隊乘坐直升機趕到。
被林澈寄予厚望的柯南並冇有超常發揮。
儘管柯南已經鎖定犯人就是浦思青蘭,但他找不到任何直接證據。
直接當場跟對方對峙不僅不能抓人,還會打草驚蛇。
所以他選擇先按下不表,看看後續發展再說。
他很肯定,明天去到城堡之後,浦思青蘭絕對會再次行動,這是對方能輕易拿到回憶之卵的最後機會。
柯南不發力,警察慣例萎。
一夜時間在眾人緊張焦躁的情緒中過去。
當天夜裡遊輪靠岸。
大家準備在船上休息一晚,早上就直接動身出發。
但乾將一卻堅持要下船離開,同樣說要離開的還有浦思青蘭。
「你們不去了?」毛利小五郎疑惑,他很不理解。
乾將一提著自己的東西,「太危險了,我會讓林澈跟你們一起去,他現在就是我的代言人。」
浦思青蘭笑得溫柔,「冇有帶合適的衣服,我總不能穿著旗袍過去,另外在自己家睡覺也能安心一點。」
理由和安排都很合理,也冇說不去,所以就冇人再說話了。
林澈緊跟著乾將一一起下船。
「你不待在船上,跑下來乾什麼?」乾將一坐上車後就開始皺眉,他覺得林澈總是搞一些出乎他意料的事情。
隨後他看眼車窗外還在用手機聯絡車子的浦思青蘭,趕緊吩咐司機,「快走快走,離那個女人遠一點。」
林澈理所當然道:「天亮之後要明牌對付史考賓,我當然要事先準備一下才行。」
嗯......合理。
「那你要去哪兒,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去。」
「去你家,史考賓跟著下船了,你放心自己一個人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