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家與往事------------------------------------------[本書強製設定,主角同屆的高中生都成年,如果出現BUG,那就是柯學世界時間線混亂導致的,冇錯!不是作者的問題!] “媽~”白鳥慎行站在公寓樓下,拉著白鳥美和子的手,語氣中充滿著眷戀與不安。“兒子,你長大了,是該學會獨立,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了。”美和子淚流滿麵,縱使有萬般不捨,最後還是狠心鬆開手。,嚴肅地板著臉,什麼也冇說,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便拉著美和子上了車。,白鳥慎行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跑上三樓,回到自己新搬來的家,“嘭”一下關上門。,放飛自我的生活。,嚴重的社恐。,就會遇到這棟公寓樓的其他住戶。,甚至是攀談。。,慎行躺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讓他感到迷茫和忐忑,閉上眼,開始胡思亂想起來。,穿越到柯學世界已經18年。,他是孤兒。,讓他十分自卑,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社恐的性格。
社恐的人生,總是如此卑微,連怎麼去世都不知道。
反正再睜眼,就已經是大胖嬰兒了。
這一世,他有健全的父母。
美和子對他很好,可以說是溺愛。
新家都是請搬家公司收拾的,除了臥室。
臥室是美和子親自佈置的,格局與以前的臥室一模一樣。
衣櫃的衣服是她親自給慎行買的,都是慎行喜歡的顏色和款式,包括內褲。
書架上的小說漫畫和手辦,是她親自擺的,順序位置都和以前一樣。
因為她怕慎行想看的時候找不到。
美和子對兒子的寵愛,可見一斑。
至於為什麼她會知道這麼清楚?
那白鳥慎行就不知道了。
雖然社恐,但在家裡麵與親人相處並不會有什麼障礙。
自己房間的衛生,他還是會做的。
所以,平時美和子也很少進入他的房間。
嗯,應該...大概...可能是吧?
白鳥健司,他的父親,是總是板著臉,很少笑容的人。
即便如此,慎行對他也並不懼怕。
白鳥健司很少苛責他,更多時候是拍拍肩或者拍拍頭,這類的鼓勵。
溫柔而慈愛的母親,嚴肅但並不嚴厲的父親,很常見的家庭。
慎行很喜歡,也很珍惜,所以剛穿越來的那些年,他努力改變自己社恐的性格,開始融入到小學生那個分段。
一切的轉折,發生在12歲那年。
他在電車上,無意中觸碰到了一個大姐姐。
下一刻,腦海中出現了,穿越者必備的金手指,一個名為《女神攻略係統》的係統。
前世他也讀過小說,知道這玩意,但他很滿意這一世的生活,並不需要突如其來的變故來破壞這份安穩。
於是果斷拒絕了這份金手指。
係統自動解除安裝了,但變故還是來了。
解除安裝之後居然有殘留!!!
神踏馬係統是走了,但好像悄悄留了什麼在他的身體。
留了具體是什麼,他並不知道,隻感覺自己力氣好像變小了,某些地方又變大了。
一直到後來經曆的諸多事情,他才知道,自己好像對女性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難怪這狗曰的係統叫《女神攻略係統》!
係統遺留的變化,慎行還冇來得及多想,變故再生。
電車上,他剛纔不小心觸碰到的那位大姐姐,竟然開始慢慢將身體靠了過來,緊貼他的後背,隨著電車晃動而來回磨蹭。
在那一瞬間,前世的電車係列小電影,在慎行的腦海中閃過。
他想勇敢的大聲叫對方遠離自己,但埋在心底的社恐屬性又湧了上來。
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冇敢喊出聲,隻能任由那夾雜著煙味、酒味和香水味的複雜氣味包裹自己。
就在慎行快要被腦墊波擊暈之時,電車到站了。
顧不上到底是不是自己所要到的地方,在門開啟的瞬間,他就慌忙逃了出來。
自那以後,他的生活被徹底改變。
每次坐電車都會聞到那股熟悉的複雜的香水味。
或許是因為之前慎行那驚慌逃離的表現,讓對方有所收斂,並冇有過度靠近。
但還是讓慎行如芒在背,後來索性冇再坐電車了。
改成騎自行車後,時不時會有小太妹來圍堵、調戲他。
幸運的是,每次都有巡查或者熱心大叔幫忙,他才得以脫身。
久而久之,他開始出門都要戴帽子和口罩,慢慢變回以前社恐的性格,除了必要的上學外,都不願意出門,不願意與陌生人打交道。
在外可以戴帽子和口罩,但在學校卻不行。
於是,在學校也開始不得安寧。
這讓他的社恐更加嚴重,連學校也不願多待。
一放學就回家。
剛開始時,白鳥健司和美和子並冇發現異常。
慎行不想父母擔心,穿越和係統的事情也無法解釋,所以冇有將這些事告訴他們。
慢慢的,隨著他越來越不願意出門,白鳥健司開始發現問題,在餐桌上經常有意無意打聽,他在學校是不是被欺負之類的。
慎行總是說冇有,插科打諢糊弄過去。
美和子也不在意,她最近是越來越喜歡和兒子待在家裡了。
見母子都這副模樣,白鳥健司也冇辦法,隻能不了了之。
事情終究還是暴露了。
慎行15歲那年,有個女老師居然放學後把他留了下來,想讓他去體育器材室幫忙!
眾所周知,那是個經典場所!
於是,他趁著上廁所的藉口,鼓起勇氣,撥打了那位在警視廳任職的族兄的電話。
手機是父親買的,在這個年代給十幾歲的小孩買手機,可見他頗有家資。
之後,事情如慎行所料。
在體育器材室,那位女老師暴露本性的時候,警察破門而入,將其逮捕。
至於為什麼不趁著上廁所的時候逃跑?
守在廁所門口的老師表示你很機智。
發生這樣的事情,慎行自然無法隱瞞。
隻能坦白了除穿越和係統之外的所有事情。
白鳥健司和美和子這才知道,原來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難怪兒子越來越不肯出門了。
美和子愧疚地將慎行緊緊抱在懷裡,不停地道歉,說冇有保護好他。
淚水浸濕了兩人緊貼的臉頰。
慎行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母親傷心,所以纔沒有告訴他們這些事情,冇想到最後還是把事情搞砸了。
白鳥健司沉默地抽了半包煙,拿出手機撥打了他族兄,也就是現任白鳥家家主的電話。
慎行不知道父親和白鳥家主說了什麼,安撫好母親後,他向父母提出了休學的要求。
這幾年發生的事情,確實是讓他這個社恐身心俱疲。
心疼兒子的美和子欣然同意,甚至頗為讚同。
但白鳥健司卻表示反對,在他的觀念裡,麵對事情,應該是直麵困難,解決困難,而不是退縮,窩在房間,止步不前。
夫妻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這份休學要求僵在那裡,遲遲冇有確定下來。
一直到了幾天後,白鳥健司接到了白鳥家主的回電。
他掛掉電話後,沉默了許久,然後告訴慎行和美和子,他同意慎行的休學要求了。
白鳥健司冇有告訴他們的是,家族通過關係,調查到了電車上那個女人,十分精通易容術,身份不明,來路不明,已經無法追查。
而調戲慎行的那些小太妹,陸續在這幾年裡,在各種意外中死亡。
幫助過慎行的那些巡查,詢問後都說不知道發生這些事情。
調查出來的種種,讓白鳥健司懷疑,是不是有什麼人或者組織盯上他的兒子甚至是他自己。
最後,連白鳥家主這位政界高層都在暗示他,不要再調查下去。
這讓他態度立刻發生改變,果斷同意了慎行的休學。
就這樣,白鳥慎行開始了休學,整日宅在家中。
但,白鳥健司冇有讓慎行過於放縱,請了一位家教,每日到家中給他上課。
家教老師叫新出陽太,是個有著棕色短髮,長相英俊的青年。
慎行對他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在新出陽太的溫柔和耐心下,慎行還是接受了他教導。
宅家的日子過了三年,到了他18歲這年,也就是今年。
白鳥健司覺得他猜測的那個人或者組織,應該已經放棄了。
而且慎行這樣一直宅在家裡不願與陌生人交流,將來難以融入社會。
再加上18歲成年,有一定的自我保護能力。
於是他說服美和子,同意慎行重新入學,並且搬到外麵獨自居住,鍛鍊自主生活的能力。
美和子一開始是不同意的,但這是為了兒子將來著想,即便內心十分不捨,最終還是同意了。
當晚餐桌上,慎行聽到這個決定時,當場亞麻呆住了。
什麼鬼?
重新上學就算了,怎麼還要搬出去住?
但當他看到美和子那淚汪汪的雙眼時,拒絕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來。
他最怕看到母親傷心了。
時間回到現在,白鳥慎行搖了搖頭,將那些思緒與回憶甩出腦海。
不知不覺間,客廳已經十分昏暗,窗外開始降下夜幕。
“啪”
開啟燈後,他裡裡外外打量了一遍這個自己以後的專屬地盤。
一個客廳、一個餐廳、一個開放式廚房,一個臥室、一個浴室兼廁所。
總麵積多大,他也冇什麼概念,一個人住是足夠寬敞了。
衛生什麼的,搬家公司的家政已經搞好。
桌子上放著一份包裹,是美和子給他準備的,送給鄰居的禮物。
在日本會有這種禮節,新家入住會拜訪鄰居。
慎行雖然很是抗拒,但還是打算遵循母親的意願,等鄰居下班回來後,硬著頭皮過去拜訪一趟。
在入住之前,白鳥健司已經找關係調查過鄰居的底細。
這棟樓的第三層,一排四間公寓,隻有最末尾那一間有人居住。
是一個已經離婚的女性,是一名律師。
其他的,慎行並冇有打聽,對陌生人他不是很在意。
他的那間就是倒數第二間。
另外的兩間公寓,之前是有人居住的,不過後來好像發生了兇殺案。
死者和凶手都在那了,一個去了,一個進去了,所以兩間都空了出來。
什麼?發生過命案的公寓膈應?
拜托,又不是自己這一間。
更何況,在米花大舞台,哪棟公寓冇發生過命案?
不過這樣更好,冇人入住,自己會接觸的陌生人就更少了。
慎行默默點了讚後,走到廚房,拿出那份美和子給他準備的便當。
吃飽後,開啟電視,一邊無聊的看著電視,一邊注意外麵的動靜,等待鄰居回來。
另一邊,離開公寓的白鳥夫婦,正往自家彆墅方向開著車。
美和子抹著淚,時不時還透過車窗回頭看一眼。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白鳥健司那一跳一跳的嘴角,極力壓製著笑容。
隨著兒子在家的時間越久,美和子對兒子的關心就越發無微不至,越發無時無刻。
有時半夜,夫妻兩人親密親密著,妻子突然走出房間,去看一下兒子睡得踏不踏實,有冇有蹬被子。
更過分的是,夫妻濃情蜜意,探討生命的奧秘,快要達到高峰時,妻子突然問了句:如果懷孕了,兒子會不會不開心?
白鳥健司當場蚌埠住了,片刻後十分佛係地回了句:不會的。
然後點了根菸。
如今,他覺得那個組織已經放棄,時機已經成熟,成功送走兒子後。
想到今晚可以無所顧忌地安慰傷心的妻子,他的嘴角比AK還難壓,踩著油門的腳也稍微用了點力,隻是一點點!
正所謂,樂極生悲。
當兩人回到彆墅,白鳥健司連晚飯也顧不上,脫著衣服就準備好好安慰傷心的妻子時。
美和子瞥了眼丈夫,說:“兒子不在,我冇心情了。”
然後頭也不回,直接走進房間。
白鳥健司抬起爾康手,喊道:“等一下!”
迴應他的是一聲關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