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槍聲響起,不隻是震懾住了毛利一行人,也震懾住了灰三太郎一行五人。
擊中二垣佳貴後腦的一槍,就跟屠殺一樣。
他緩緩放下舉槍的手臂,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臉上卻冇有絲毫的恐懼,反而透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眼底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回味剛纔那一瞬間的快感,周身的氣息變得愈發暴戾,似乎是激起身為日本人的基因了。
他抬眼掃過瑟瑟發抖的灰三太郎一行人,又將目光落在臉色蒼白的鈴木園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語氣放緩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把他們帶進屋子吧,都機靈點,不要怠慢了鈴木財閥的千金大小姐,畢竟,她可是我們這次的‘貴客’。”
直到現在鈴木園子才知道,這些凶徒是衝著自己來的。
內心不由得緊張到了極點,想要觸碰定位手鐲的時候被板倉創攔了下來。
“鈴木小姐,你們這些有錢人身上冇準有一些什麼高科技的定位,我希望你暫時不要碰自己的首飾。
免得我手滑,我隻要錢不要命,麻煩你配合一下。”
毛利小五郎皺著眉頭,眼神警惕地盯著板倉創,心裡清楚,這種雙手沾滿鮮血的凶徒,根本冇有信用可言,所謂的“隻要錢不要命”,不過是安撫他們的謊言。
可是對麪人多槍多,他現在也冇有什麼好辦法。
就連灰三太郎這群臨時拚湊起來的劫匪,也個個麵露疑色,眼神裡滿是不安和後悔。
他們本來隻是一群遊手好閒的混混,被板倉創用金錢誘惑,一時糊塗才答應參與搶劫,說白了就是一群法盲,根本不知道搶劫殺人的後果有多嚴重。
可現在,親眼看到二垣佳貴被當場處決,他們才徹底慌了神,心裡隻剩下無儘的後悔,要是早知道板倉創這麼殘忍,就算給他們再多的錢,他們也不敢來。
可事到如今,他們已經騎虎難下,不得不乾了。
“。。。”
鈴木園子看著板倉創陰鷙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圍虎視眈眈的匪徒,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有無儘的絕望在心底蔓延。
完了,徹底完了。
她心裡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落在這種連麵罩都不肯戴的凶徒手裡,就算他們拿到了錢,也絕對不會讓自己活著回去。
畢竟,他們已經暴露了麵容,留著她這個目擊者,隻會給自己留下隱患。
對方這些人連麵罩都冇戴,肯定是就冇打算讓自己活著回去。
現在能指望的隻有哈莉了,但是哈莉再厲害,也隻是一隻貓頭鷹,怎麼可能敵得過子彈?
鈴木園子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哈莉不要衝動,不要輕易出來送死,隻要它能悄悄離開,找到陳雲裴,給雲裴哥指路,他們就還有獲救的希望。
可墨菲定律從來都不會讓人失望,越是害怕發生的事情,就越會發生。
灰三太郎咬了咬牙,壓下心底的恐懼,心想事已至此,隻能一條路走到黑,按照板倉創的吩咐做,起碼還有錢拿。
他深吸一口氣,一步步朝著鈴木園子走去,眼神躲閃,卻還是伸出手,準備抓住園子的胳膊,把她綁起來。
可他的手還冇碰到鈴木園子的衣角,就聽見身後傳來同夥驚恐的大喊:“小心!小心身後!”
小心?小心什麼?灰三太郎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回頭,可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從身後襲來,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肩膀撕裂。
他隻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像是被一台無形的吊車吊了起來,雙腳徹底離開了地麵,身體不受控製地騰空而起。
肩膀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像是被鋒利的鋼鐵抓破了皮肉,溫熱的血液瞬間滲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衣服。
他艱難地抬起頭,目光往上移,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間,整個人都被嚇傻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連慘叫聲都卡在了喉嚨裡。
一個巨大無比的貓頭鷹,身上還佩戴著金屬鱗片。
麻蛋,你小子看個瘠薄,敢動哈莉的金主,吃不到和牛怎麼辦!簡直就是找死!
哈莉眼中寒光閃過,必須給點顏色瞧瞧。
“誒呀臥艸~~~~哦要回家~~~~”
灰三太郎終於反應了過來,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雪夜,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瞬間就被寒風凍成了冰碴。
他拚命地掙紮著,手腳亂蹬,想要掙脫哈莉的爪子,可哈莉的力道越來越大,爪子深深嵌入他的皮肉,讓他動彈不得。
哈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發出一聲尖銳的唳鳴,扇動著巨大的翅膀,帶著灰三太郎猛地飛向高空。
風雪在它耳邊呼嘯,它卻絲毫不在意,飛到十幾米高的地方時,突然猛地鬆開了爪子,大力將灰三太郎甩了出去。
灰三太郎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地砸在旁邊的大樹乾上,“咚”的一聲悶響,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渾身一軟,像失去了所有力氣,從樹乾上滑落下來,重重地摔在雪地裡,緊接著又順著山坡的坡度滾了幾圈,撞在一塊石頭上,才徹底靜止不動,渾身是血,生死未卜。
板倉創的同夥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其中一個人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雪地裡,嘴裡哆哆嗦嗦地大喊。
“瑪德,妖。。。妖怪!這是妖怪啊!”
話音剛落,其他人也紛紛反應過來,臉上滿是恐懼,手裡的獵槍握得更緊了,卻遲遲不敢開槍,隻是一個勁地往後退,眼神裡滿是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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