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剛放下手機,包間的門就被開啟了。
從門外走進來三個人,先進來的正是陳雲裴。
後麵的兩位分彆是失蹤好幾天,實際上在出賣體力乾活的詹姆斯,還有一個看起來道貌岸然的易中海。
赤井秀一起身,和陳雲裴相互站立,奧特點頭然後來了一個奧特握手。
“等久了吧。”
赤井秀一搖搖頭,輕鬆的開口:“冇多久,為了不堵車,我繞路開過來的。”
“你開的什麼車。”
陳雲裴突然的開口詢問,讓赤井秀一愣了一下。
“我開的雪佛蘭。”
“哦,那還不錯,波本那個傢夥開的馬自達,每次都要堵車。”
聽著陳雲裴一本正經的說話,赤井秀一差點冇繃住笑出聲。
波本啊波本,在陳雲裴麵前好像總是吃虧的那一個。
他可是聽說了,波本為了撼動自己的榜一大哥地位,砸了不少錢,真是個笨蛋,美元怎麼跟日元比呢?根本比不了一點。
蚍蜉撼樹!
陳雲裴鬆開手,側身招呼眾人落座,隨即抬手對著門外輕拍兩下。
等候在外的服務生立刻魚貫而入,將一盤盤切得精緻均勻的肉製品、新鮮海鮮依次端上桌。
每個人麵前都擺著一台小巧的鐵板烤爐與一人食小火鍋,餐具考究,擺盤精緻,滿滿的儀式感。
顯然是錢花到位了,連用餐都講究格調。隻是食材分量不多,烤熟後不過幾口便能吃完,本就不符合陳雲裴的飲食習慣。
如果不是這兩個美國人喜歡這個環境,他纔不會安排這個地方。
對麵分餐怕彆人噁心,他還害怕這倆美國人攜帶什麼病菌呢。
小酌幾口白酒,陳雲裴開始說起了正事。
“此番我們與
fbi
聯手打擊酒廠,行動順利,效果顯著。
我方上級對此次合作十分認可,希望未來能繼續維持穩定的協作關係。
為避免雙方產生誤會與間隙,特意定下君子協定:今後華夏方麵隻要收到
fbi
探員的求助,必定以最大能力保障其生命安全,全力配合。”
赤井秀一心中暗自感歎,華夏人最擅長收攏人心,這一步棋走得極為高明。
此舉既占據了道義製高點,彰顯大國風範,又能讓
fbi
一眾探員心生好感,潛移默化地拉近雙方關係。
這就是文明大國的格局,為了口碑與長遠名聲,願意捨棄眼前的短期利益。
反觀同為超級大國的美國,至今仍在四處勒索盟友、算計小弟,兩者的格局差距,簡直判若雲泥。
長久的合作與信任,從來都不是靠威逼利誘,而是始於誠意,維繫於一點一滴的態度與行動。傳承千年、從未斷代的華夏文明,早已將人性與博弈看得通透透徹。
“多謝貴方的鼎力支援.”
赤井秀一收斂思緒,語氣誠懇。
“我會原原本本將這份協定與貴方的誠意彙報給局長,希望我們未來的合作能更加平穩、高效。”
但他也心如明鏡,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這份看似無償的誠意與幫助,實則最為昂貴。
一旦接受這份人情,便等於欠下了債,往後要麼被迫成為忠實的盟友,要麼就會被打上忘恩負義的標簽,進退兩難。
“都是為了更好的合作,不必客氣。”
陳雲裴淡淡迴應。
赤井秀一順勢提起今日的行動,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雲裴先生,你們的動手速度實在驚人。我中午纔將座標發過去,你們下午就順利完成了收網行動。”
“不快不行。”
陳雲裴輕笑起來。
“酒廠內部臥底眾多,眼線遍佈各地,相信你們
fbi
也深受其擾,苦不堪言。
古話有雲,兵貴神速,若是稍有拖延,訊息走漏被朗姆得知,你豈不是要懷疑我們華夏部門的能力有問題?到時候麵子上可就不好看了。”
赤井秀一聽得明白,陳雲裴這話裡帶著調侃,機鋒不深,恰到好處,透著幾分頑皮。
與那些城府極深、喜怒不形於色的人相比,這種直白又帶點小調皮的性格,反倒讓人覺得舒服,合作起來也更安心。
他忽然想起此前同事講過的一則華夏軼事:
曾有日本人問華夏人:“你們準備了這麼多武器,是打算對付誰?”
華夏人坦然回答:“為了打美國。”
日本人滿意離去。
次日,美國人看到華夏人除錯武器,同樣問道:“這麼大的陣仗,是要對付誰?”
華夏人依舊平靜:“為了打日本人。”
美國人也放心離開。
到了第三天,華夏人直接將日本與美國兩方一併收拾。
故事本身並無趣味,卻精準道出了東方情報部門的行事風格,麵上和氣,心底早有謀劃。
上一秒還相談甚歡,下一秒便可能圖窮匕見,隱忍與果決並存,從不按常理出牌。
不像是他們的大總統,就跟那棉褲腰似的,有啥說啥,今天的自己就能反駁昨天的自己。
跟tmd馬丁的早晨一樣,每天都是不一樣的自己。
思緒收回,陳雲裴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帶著幾分隨意的試探:“話說回來,咱們都合作這麼久了,赤井,你就冇打算和我共享一下酒廠的基本情報嗎?”
赤井秀一淡淡反問:“貴方的情報網路,未必比我們
fbi
遜色吧?”
麵對他的推脫,陳雲裴坦然點頭,絲毫冇有掩飾:“確實,我們的情報能力不差。
但你們
fbi
追查酒廠的年頭更長,從幾十年前就開始佈局,手裡肯定握有不少陳年舊料與核心秘辛,這些是我們短時間內無法蒐集到的。
我說赤井,你該不會是捨不得分享吧?”
赤井秀一無奈苦笑一聲:“我有什麼捨不得的。”
他連資金都多次暗中支援對方,更何況是情報。
隻是此刻詹姆斯在場,有些話不便直說,需要先看詹姆斯的態度,畢竟對方是
fbi
在日本的負責人,涉及核心情報,理應由他表態。
“詹姆斯是文職人員,長期負責情報整理與統籌,知道的細節比我更多。
我這些年一直在酒廠底層潛伏,隻是個普通臥底,從未接觸過組織的核心業務,掌握的資訊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