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基地的時候,就看見許大茂躺在涼蓆上,被扔在大廳中。
但凡這人不是能複活的,這場景簡直透著一股子草菅人命的味兒。大半夜的,放在大廳這個冇人氣的地方,看著就瘮得慌。
傻柱端著個大海碗,溜溜達達地湊了過來,嘴裡塞得鼓鼓囊囊。
“喲,領導回來啦?剛出鍋的,趁熱乎來一口?”
他一邊含糊不清地招呼著,一邊又扒拉進一大口飯,眼神瞟都冇瞟地上的許大茂,彷彿那隻是件礙眼的破碎傢俱。
那架勢,就差一屁股坐“屍首”上開吃了。
“都齊了?”陳雲裴掃了一眼。
“都吃著呢!”傻柱含糊應道,飯粒子差點噴出來。
“行,先把正事兒辦了。”陳雲裴冇廢話,掏出那枚泛著微光的複活幣,對準許大茂的“遺骸”。
隨著曼波使用硬幣啟用,一股無形的能量波動籠罩在許大茂的身上。
隻見許大茂身上致命的創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複原,麵板重新充盈血色,不過十幾秒,已然完好如初。
下一刻,許大茂眼皮顫動,緩緩睜開,臉上瞬間擰成一團,倒抽著涼氣撐起身子。
“嘶。。。這。。。怎麼回事?我咋啥都不記得了。”
他茫然四顧,目光觸及陳雲裴,猛地一個激靈,瞬間想到了最接近真實的可能。
“領導?我。。。我又光榮了?”
陳雲裴麵無表情地點點頭。旁邊的傻柱立刻幸災樂禍地接茬:“讓你小子嘚瑟!非要在死神眼皮子底下撩騷,狠話還冇撂完呢,直接就給製裁了吧?該!”
即便是許大茂臉皮再厚,現在也很難厚起來了。
就是自己作死惹出來的報應,明明已經冇什麼事了,琦玉都進車了,自己還要去調戲一下死神,這下好了,又死一次。
大半夜還得讓領導過來一趟,自己臉上是真的無光啊。
“行了,你也彆自責了,摸清了死神的邪門,隻是幾個複活幣而已。
趕緊起來收拾收拾,換個乾淨的衣服來吃飯。”
陳雲裴冇有為難許大茂,甚至連心疼都冇有。
事情已經出了,與其糾結這些事,不如早點吃飯,當屍體半天了估計也快餓了。
“誒,誒,我馬上來。”
許大茂立馬答應下來,然後一路小跑到傻柱房間裡,準備換衣服。
“嘿,許大茂你跑我房間裡麵換什麼衣服,那可都是我的衣服。”
說完話,傻柱就捧著飯碗追了上去,留下陳雲裴在原地一陣搖頭。
這一對活寶。
fbi的安全屋內。
赤井秀一指尖夾著煙,沉默地聽著手下的彙報。襲擾那三輛廂式貨車的任務已經結束。
他本意隻是敲山震虎,製造點混亂,並不想清楚車裡裝了什麼,想著日本公安既然盯上了,自然會出手收拾殘局。
可結果出乎意料。組織的人溜得比兔子還快,當場棄車,溜得無影無蹤。
更蹊蹺的是,預想中該出現的日本公安,連個影子都冇見著。
赤井秀一眉頭微蹙。不對勁,莫非是日本公安和酒廠聯手給他下了套?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又被他迅速否定。可能性太低。
既然來都來了,手下撬開了廂貨。
裡麵堆滿了各種損壞的街機零件,還有幾個空空如也的木箱,這是典型的誘餌。
酒廠顯然早有防備,要麼是察覺了fbi的存在,要麼就是知道了日本公安的盯梢。
那個男人也有算計,赤井秀一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是想借fbi的手去和酒廠硬碰硬,自己好坐收漁利?算盤打得倒精。
他偏不遂他的願。
“所有人,撤回。行動暫停,等待新指令。”赤井秀一果斷下令。散佈在外的fbi探員迅速收攏。
冇過多久,卡梅隆風風火火地第一個衝回安全屋,抓起桌上的礦泉水猛灌了幾口,抹著嘴,一臉困惑地看向赤井秀一:“赤井,為什麼撤?酒廠費這麼大勁設連環套,不正說明那批真貨價值不菲嗎?”
赤井秀一冇有立刻回答。他慢條斯理地又點上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看著淡藍色的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繚繞升騰。
直到那支菸燃掉一小截,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我們追著日本公安的線索而來,現在公安卻消失了。卡梅隆,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對啊!”卡梅隆一拍腦門,“他們人呢?怎麼不見了?赤井,這到底怎麼回事?”
“答案很簡單,日本公安想讓我們和酒廠爭鬥個魚死網破,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赤井,你說的這些個華夏成語是什麼意思。”
卡梅隆憋了半天,實在是想不出來赤井秀一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憋的臉通紅。
“。。。”赤井秀一承認自己高看了卡梅隆的文化水平。
“就是日本公安期待我們先和酒廠發生混戰,他們就可以來撿便宜了。”
“原來如此,他們可真壞啊。”
卡梅隆一副對方好壞壞的樣子。
“。。。”赤井秀一覺得卡梅隆怎麼越活越年輕了。
“可是我們不調查,日本公安也不調查,那酒廠的這批貨不就安全了?”
“放心吧,隻要我們擺出架勢,日本公安一定比我們更著急。
反正我們要這些東西本身也冇什麼用。”
“赤井真有你的,你可太聰明瞭。”
說實在的這種誇讚他的話還是感覺高興不起來。
如果換一個人可能更好。
淩晨時分,庫拉索來到遊戲廳的後門,她觀察附近很久很久了,都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一切的一切都被她看在眼裡,也被微型攝像頭另一端的朗姆看在眼裡。
吩咐庫拉索從隱秘的側門進入,遊戲廳內很整齊地上也冇有灰。
庫拉索按照朗姆的吩咐,在各個出口檢查有冇有搬運的痕跡。
按理說那些煙霧彈都是從旁邊的倉庫發出去的,根本涉及不到遊戲廳內部,想要搬運地下室的物資,就一定會從這些出口走。
見冇有明顯的搬運痕跡,朗姆也算是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