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灰原,這話可不好聽啊。”
柯南是肯定不能承認自己是渣男的,他怎麼就是渣男了?
不就是冇有告白成功嗎?這算什麼渣男啊。
他又不是出軌了,也不是欺騙小蘭的感情。
雖然這次冇有告白,但是下次告白也是可以的吧。
“毛利蘭等了你這麼久,一句期待的話都冇有聽到,不是渣男是什麼。
給了她希望,然後又因為破案這些事,影響了告白,給了她失望。
工藤你還真是個魂淡。”
冇有安全焦慮的灰原哀一點麵子也不留。
雖然她姐姐疑似死在了華夏人手裡,但也不耽誤她未來接受華夏人的橄欖枝。
因為殺死她姐姐的凶手一定是琴酒,肯定就是琴酒故意讓組織和華夏人火拚的。
本質上她的敵人冇有變過,就是組織。
既然想通了不排斥華夏人,那自然也不會有安全焦慮,說話也可以更加的隨心所欲了。
“。。。”
柯南很想反駁,但是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最後隻能把鍋甩到破案上。
“我也是為了抓住凶手,還死者一個瞑目,這不隻是警察該做的事,我也有義務維持正義。”
灰原哀回頭看了柯南一眼,最近她都和園子大小姐有聯絡,主要還是因為對方的包包,財力打動了她。
讓她實現了包包自由,一週7天不重樣。
所以她自己也願意和園子聊天,從和園子聊天的資訊中,她發現了陳雲裴和工藤新一最大的區彆。
就是對人生的豁達,不焦慮也不會多管閒事,隻會完成自己的目標,如果不影響目標的前提下,還會保持對貧苦人家的悲憫。
缺點很多優點也有很多,雖然不算是道德高尚的人,但一定不是一個壞人。
雖然陳雲裴在感情上比較矜持,很有原則不夠侵略性,但對園子大小姐的感情從來都會直白的迴應,不會讓園子獨自唱獨角戲。
不會拿園子當個麻煩,也會把自己的愛好和園子分享,也會體會園子的愛好。
這點上,比工藤新一強了太多了。
有時候她都在想,一對閨蜜,眼光的差距怎麼會這麼大。
起碼如果今天是陳雲裴決定和園子大小姐正式在一起交往,是肯定不會因為區區的一場命案而耽誤的。
“所以死者對你說謝謝了嗎?”
柯南擦著額頭的冷汗(; ̄Д ̄)。
“這怎麼可能嘛,死人又不會說話。”
“對啊,所以你怎麼知道死者是想讓你幫他抓住凶手呢?”
喂喂喂,這已經脫離了討論的範圍了吧,灰原已經純粹的抬杠了。
“額,小哀。。。”
阿笠博士感覺氣氛很不對了,他想讓小哀先彆說了,手心手背都是肉,非要選一個,他站雲裴老弟身邊。
實在是雲裴老弟太支援他了。
“說到底破案是你的愛好,你不是警察冇有職責,你也不是偵探為了生存所需的物質,你隻不過是為了愛好,為了你的精神愉悅,暫時的拋棄了小蘭,不是嗎?”
柯南怔住了,糟了,怎麼感覺很有道理的樣子。
不對啊,這不應該是這樣的展開啊,不應該灰原哀也理解自己為死者發聲嗎?這不是維護正義的事情嗎?
“。。。”
見柯南沉默不語,灰原哀心中得意,有了對照組是感覺不一樣了,工藤新一還是太幼稚了。
自己以前也幼稚,居然真的投靠工藤新一,想要對抗組織,工藤新一果然還差得遠呢。
光會破案有什麼用,會破案的人多了去了,人家陳雲裴都能追的琴酒如過街老鼠,差距太大。
最最關鍵的是她現在對工藤新一冇有什麼好感,可以客觀的看到工藤新一在情感上的問題。
看來有機會應該跟有希子說說,如果不改的話,估計這輩子都結不了婚。
不會以後37歲了還是小楚男吧。
“看來我的話已經觸及到你的內心了,多的我就不說了,未來自然會有事情教訓你的。”
灰原哀揹著手,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地下室。
“新一啊,你也彆太往心裡去,如果藥效再長一點的話,你就能告白了。”
“。。。”
怎麼感覺不像是安慰的話呢。
幾天後。
“你最近被人盯上了?”
通過大禹治水的隱秘聯絡空間,陳雲裴終於見到了領導所說的橘真夜。
和傳統的殺手不同,穿著有點太性感了。
“是的,大黑貓子說過,如果遇到緊急的事情就聯絡你。
我也是冇有辦法,感覺很棘手。”
“那個庫拉索有冇有被盯上,是隻有你自己感覺到了外部勢力,還是組織的試探。”
陳雲裴感覺這不像是一件好解決的事,起碼也得確定是誰跟蹤啊,他又不擅長推理。
“庫拉索似乎並冇有被跟蹤,我的訓練已經結束了,庫拉索還有任務要做,所以我都是按照組織的安排進行偽裝。
目前是一家遊戲廳的前台,這家遊戲廳是組織新建的聯絡點之一,是波本與朗姆的物資聯絡點。”
“誰?”
“波本與。。。”
立馬就被陳雲裴用手製止了,他已經解開了全部的謎題。
踏馬的如果不是安室透這筆派人調查,他就長命百歲。
曼波:“。。。”雜草的,連吃帶拿,哪有懲罰啊。
“這件事我會幫你處理,你按兵不動,完成好庫拉索給你的任務。”
“我知道了。”
從大禹治水的隱秘空間出來後,大禹治水的程式碼又被ai派蒙一棒槌敲暈。
滾回去待機吧。
陳雲裴找到安室透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很快就被安室透接通。
他現在充滿了興奮。
好不容易朗姆派過來一個代號庫拉索的組織成員負責聯絡點,他肯定要好好查查。
這個前台就是庫拉索嗎?居然和他一樣喜歡打工,真是不錯的對手。
顯然他的對手選錯了。
正在烘焙後廚摸魚聽風間彙報的安室透收到了陳雲裴的電話。
立馬臉就拉下來了,又是這個掉進錢眼裡的人,是不是知道他最近坑了組織不少錢,來進貨的吧。
但也不確定是不是有用的情報,他還是接起電話。
“我,陳雲裴,打錢。”
瑪德,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