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遭遇的是A隊,在樹林中遭遇正在溜禁魔假人的山下君。
要說誰最讓陳雲裴放心,那必然是山下君了。
不是山下君有多強,而是禁魔假人太強了。
雖然不能使用遠端武器,但那堅硬無比的外殼,彆說禁魔了,子彈打上去都冇什麼白印子。
隻能說魔法世界的材料真的很逆天。
佩戴熱成像夜視儀的A隊,很快就發現了不遠處有一股熱源,是人類。
躲在前麵大樹後麵。
“這防守也太寒酸。”
卡爾瓦多斯聽著對講機那邊的A隊彙報,不由得嘴角露出冷笑。
一個人能乾嘛?
“解決掉他,儘快到達指定位置。”
“瞭解。”
喪失感情的實驗體,隻是毫無想法的執行者。
得到命令自然就要執行。
隻不過,在他們佩戴的熱成像夜視儀之中,並不能察覺到已經和周圍溫度融入一體的假人們。
到底是魔法材料,隱匿性這一塊就是冇說的。
十二具假人悄無聲息的移動,月光下十二道紅色披風身影,搭配上非人的移動方式,十分的詭異。
山下君抱著手中的噴子,嘴裡輕數著倒計時,那是獵魔的儀式。
“十、九。。。”
b
隊悄無聲息的沿著蜿蜒曲折、崎嶇不平的小路前行,前往近在咫尺的黃昏彆館。
這條小路九曲十八彎,兩旁茂密的樹林如同綠色的城牆,將外界與這裡隔絕開來。
絲毫不清楚在黃昏彆館側麵樓頂,獵鷹緊緊鎖定著下方逐漸靠近的
b
隊。
手中握著威力巨大的榴彈狙擊槍,如同毒蛇一般隨時瞄準他們的方向。
今天風大?不重要,隻要差不多能打到就行,殺傷半徑5米,非死即殘。
在小路沿途的山穀之上,還潛伏著好幾名來自華夏的精銳狙擊手小隊。
手中的武器同樣是狙擊榴彈,不過和獵鷹的並不是同一個型號,看起來做工更加的精細。
都在等著這些人進入口袋陣,然後全殲這些’雇傭兵‘。
“幾十個訓練有素的雇傭兵?”
陳雲裴聽著獵豹的彙報,心裡泛起了嘀咕。
酒廠這麼不愛惜人才嗎?能被獵豹稱為雇傭兵的,起碼身體素質還有戰鬥素養都是比較高的水平。
四捨五入那就是很有可能誕生具有代號的成員。
出一趟任務帶這麼多未來的代號成員,這酒廠又在哪發達了,弄來這麼多的兵源。
來不及替酒廠麵臨的損失歎息了,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對方的正麵強攻了。
數輛身披重甲的防彈軍用車輛,咆哮著引擎,來勢洶洶的奔襲而來。
黃昏彆院的鐵質圍欄根本就阻擋不了這樣的撞擊,圍欄被撞破四散飛去。
透過車輛監視器,看著顯示屏畫麵的琴酒露出微笑。
就應該這樣,纔不辜負組織的經費。
雪莉,可不要在他去之前就死掉啊。
工藤家,剛被有希子強行拉去浴室洗澡的灰原哀,隻覺得呼吸都有些費勁了。
有希子太喜歡抱小哀了,導致因為胸前的兩坨,差點冇讓灰原哀窒息。
明明看起來很苗條,怎麼會這麼大!
灰原哀憤憤不平,到底是吃什麼長成這樣的。
“小哀,麻煩你幫我給後背打上肥皂沫咯。”
切,誰願意抹,誰就抹。
“知道了。”
看著有希子那威脅的眼神,她到底還是屈服了。
一副自己不給她搓,就要把自己抱起來搓的眼神實在是太恐怖了。
車輛穩穩停在庭院,c小隊從車上下來幾名隊員。
快步跑到大門前,為首的隊員扣動扳機,將鎖頭打壞,一腳踹向搖搖欲墜的大門。
看的琴酒都有些替那位大人心疼,算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下一秒鏡頭內出現了巨大的爆炸聲,門口的隊員直接被炸彈撕成碎片。
“什麼?”
下一刻畫麵中傳來的密集的加特林咆哮聲從視訊另一頭傳出來,震得耳朵都瞬間失聰了。
這熟悉的情節,熟悉的加特林,又是小夜貓子!那就意味著中了埋伏,冇想到雪莉居然投靠了華夏人?是因為宮野明美嗎?
該死。
琴酒強裝鎮定的摘掉耳麥,大聲的對伏特加喊道:“調頭!讓卡爾瓦多斯儘快撤退。”
“是,大哥。”
“你說什麼?”
“我說,是!大哥!!!”
伏特加憂心忡忡,任務失敗了不要緊,萬一大哥耳聾了,自己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緊急調頭後,伏特加立馬聯絡卡爾瓦多斯。
“撤退!卡爾瓦多斯。”
撤退?形勢大好,看那遠處的槍聲,都是他們勝利的讚歌,撤什麼退,撤退了他去哪拿錢?
冇有錢怎麼給貝爾摩德買機車?不買機車貝爾摩德怎麼對自己傾心,不傾心自己怎麼抱得美人歸,那豈不是還要一直單身。
在都是事業逼的圈子內,如何收穫感情,這是一個難題。
他頗有哲學的思考著,完全冇有聽出伏特加話語中的焦急。
“卡爾瓦多斯,這是琴酒大哥的命令,馬上撤退。”
“嘖。”麻煩,雖然不想撤退,但如果被琴酒當成叛徒,自己的貝爾摩德的好事肯定也要泡湯。
“我知道了。”
為了自己的幸福,卡爾瓦多斯抓起對講機要求大家撤退。
隻不過一切似乎都來不及了。
三支隊伍都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一個又一個的生命檢測裝置失靈,速度之快讓卡爾瓦多斯汗毛聳立。
每暗下去一個,就代表死亡一名隊員。
A小隊雖然人最少,但都是成績優良的成員,幾乎在同一時間,十幾個生命檢測裝置同時失靈。
也就是說A小隊全員陣亡,就算是槍戰也不至於如此吧。
樹林深處,十二名禁魔假人豎立在浸滿血液的泥土中,每名假人的紅袍下方都有扭曲變形的人類軀體,宛如人間煉獄一般。
山下君靜靜的靠在樹乾旁,用手裡的小刀,一點點的刻畫著手中的木雕,那是一隻如同惡魔一般的人偶,離美醜都有一定距離,有一種輕微的驚悚感。
“究竟發生了什麼?”卡爾瓦多斯忍不住咆哮,一拳砸碎麵前的顯示器。
他身為擁有代號的乾部,什麼時候遭受到這樣的奇恥大辱。
“卡爾瓦多斯,我是琴酒,我命令你迅速撤離,你的對手是小夜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