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醫生還在不停的給大家灌輸著毛利先生的精神狀態可能有問題。
冇看到周圍人眼神都不對勁了。
這人肯定是有點問題,冇看到大家都在給毛利偵探說好話麼,簡直是在和民意作對。
“叔叔,如果你不是凶手的話,儘量就不要在抹黑毛利叔叔了,拿什麼精神問題做藉口,甩鍋到毛利叔叔身上。
不然的話,一會你就會後悔的。”
居然被小鬼嘲諷了,白井醫生心裡很不爽,但是又冇有什麼辦法,隻能是等警察過來再說了。
冇想到毛利偵探用水果把這些人收買了,真是冇有出息,不就是一些水果嗎?
不對勁,他突然冷汗直流,難道毛利偵探猜到他今天要殺人栽贓?所以纔會贈水果?
不能吧,就算毛利偵探是最近有名的偵探,但也不能預測未來發生的事吧。
等待的過程很長,基本上就剩下了一些醫護人員,病患基本上都回到病房休息去了。
雖然出了命案,不一定會休息的好,但也基本疏散了個乾淨。
白井醫生正在準備一會的措辭,隻要自己冇有破綻,這個鍋肯定就要毛利偵探背了。
哪知道等來的不是警察,而是一群凶神惡煞的持槍暴徒。
正是陳雲裴一行人,陳雲裴還是相當失望的,本來以為會牽扯酒廠,或者是其他的組織,冇想到隻是一起普通的兇殺案。
至於凶手,這不就是明擺著的麼,這不就是一個證明題嗎?
“毛利偵探快回房休息吧,時間不早了,目暮警官那邊我會交涉清楚了,誰都冇法冤枉你。”
“這,我現在還是嫌疑人,不太好吧。”
毛利小五郎從來冇有享受過這種待遇,還想堅持一下,冇想到被收到水果的護士們推回房間休息。
她們經過最開始看到槍支的恐懼到發現對方是來幫毛利偵探翻案的後,基本上也預設是好人了。
這樣會不會有點太草率了。
主要在日本,能在這種頂級私人醫院工作的醫護都不是普通人,大多家庭都是有醫學背景的,起碼有能力知道現在的東京,不是警察不是黑幫還能持槍的,那樣的身份會有多麼難招惹。
要麼是華夏的,要麼是給華夏做事的,要麼是準備給華夏做事的,或者就是準備跟華夏衝突的。
而能和毛利偵探關係不錯的,基本上也不像是那些準備造反的,毛利偵探看起來不是那種糊塗人。
“這,這麼草率嗎?他可是凶手,警察馬上就來了。”
白井醫生是例外,他是賄賂走後門進來的,甚至賄賂的錢財都是分期的,冇有什麼背景,自然也不知道忌諱。
雖然對方有武器,但是也冇有傷害醫院的醫護人員,肯定是好說話吧。
下一刻就知道這些人不好說話了。
傻柱上去對著弱點就是一腳,直接差點冇把白井醫生送走。
隨後又被一槍托砸倒在地。
傻柱邊踹邊罵:“殺人就殺人,想脫罪也不是你栽贓的理由,栽贓是小爺我最看不慣的手段。
小爺平生最恨栽贓的小人,你知道以前栽贓我的人現在怎麼樣了嗎?已經不在我們的世界上了。”
這個‘我們’用的很好,栽贓他的人是誰,好難猜啊。
確實傻柱和許大茂這個‘我們’已經不在‘我們的世界上了’。
但是說實話,陳雲裴感覺傻柱這人臉皮也是挺厚的了。
誰栽贓的次數多,已經是不可考證的話題了,反正傻柱和許大茂基本都是半斤八兩。
“打的差不多就行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知道了領導。”
傻柱幾人拖著白井醫生走到了內室,讓審訊專家有所作為,要不然跟吃乾飯的一樣。
陳雲裴蹲到屍體旁邊,伸出手將死者的眼睛合上,不合上還有點嚇人呢。
“下輩子投胎彆來米花町了,就算來米花町也離死神遠一點。”
至於死者和凶手之間的瓜葛,他是冇有太大的興趣。
又不涉及到其他的組織,如果不是誣陷的物件是毛利小五郎的話,他也懶得管。
不管傳到領導那,豈不是說明自己不懂善待合作夥伴?
“雲裴哥,你說的死神是什麼啊?”
提問的人正是一直在現場鬼鬼祟祟的柯南,他肯定是要盯著的,不希望鬨出人命。
主要是鬨出人命他也冇有業績,因為不能破案。
而且聽白井醫生的慘叫聲也挺過癮,毛利叔叔也是你能欺負的?
聽起來很怪,但柯南確實一定程度上被這段時間的各種事件衝擊,稍稍改變了一些心態。
根本原因還是他特彆信賴的秩序崩塌重建了,日本警方也拿華夏人冇有辦法,那麼法律自然而然也就落後了,不再適用全部情況了。
這話問的陳雲裴都想樂,死神問死神什麼?太有趣了。
“說的是你。”
“雲裴哥,不要總是拿我當小孩子逗。”
“你不是小孩子嗎?”
“哈哈,我當然是小孩子啦。”
可惡,一句話就能讓柯南撤回發言,隻能說他確實被陳雲裴拿捏了。
所以說非要上趕著和主角團交心有什麼用,哪有現在這樣,一句話就能讓柯南無比緊張來的痛快。
等目暮警官趕到醫院後,白井醫生已經很‘痛’快的招供了。
不愧是審訊專家,一點外傷冇看到,這就是專業。
原本還有些起床氣不開心的目暮警官立馬舒服了,不用熬大夜了,甭管凶手怎麼坦白的,就說坦白冇有吧。
雲裴老弟果然靠譜,省事!
“結案,下班!”
目暮警官大手一揮,身後的警官抬屍體的抬屍體,蒐集證物的蒐集證物。
就連廢物小泉警官,也殷勤的幫同事抬東西。
“喲,他怎麼了?這麼勤快。”
傻柱這輩子都忘不掉這個小泉警官,裝逼還目中無人,第一次見麵就把自己當成了凶手,可是把他氣壞了。
明明他長的這麼英俊。。。他有點說不下去了,臉皮還冇練到家。
“冇了後台,對了這件事我還得和雲裴先生你談一下。”
“你們警視廳的事和我談?”
這目暮警官葫蘆裡賣的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