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點,某間小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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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山實裡跟黑田兵衛進行匯報:「大概就是這樣,我想通過搶劫運鈔車,來獲得宮野明美的信任!」
黑田兵衛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抽著煙喝著酒,然後在思考一個問題。
這是正常的嗎?
真的有臥底可以做到早上領任務,晚上就能順利接近目標,第二天約會就因為某種意外,開始獲取信任。
什麼時候臥底的效率這麼高了?
再這樣下去,那豈不是第三天就打入了那個組織?
黑田兵衛見過了不少出色的臥底,但從來冇有見過這麼離譜的臥底。
這才幾天的時間?
還不到兩天,攻略進度條就過了一大半了。
還差臨門一腳,就能獲得目標信任了。
我該不會是假酒喝多了?然後產生了幻聽吧?
「喂,你發什麼呆呢?」森山實裡看著無動於衷的黑田兵衛,推了推對方,道:「是不是上班上傻了?冇聽到我說的話。」
「啊——抱歉,走神了。話說,你對上司說話的時候,不能客氣一點嗎?」黑田兵衛回過神來,略微表達了一下自己的不滿。
他喝了一口酒讓自己集中一下精神,道:「你剛剛在說什麼?」
「你上次不是說要給我支援嗎?」森山實裡也不客氣,直接了當地說道:「該是你兌現的時候了。」
「運鈔車的時間路線圖以及安保人員名單,還有相關的武器、車輛。」
他毫不客氣地獅子大開口,將所有能要的東西都要了。
儘管他讓赤井秀一準備武器了,但武器這玩意,無論什麼時候都會派的上用場。
就算是不用,自己收起來,等以後需要的時候再拿出來用。
既然不給經費,那能薅的羊毛,肯定要薅到手!
不然指望每個月就那點工資,早就餓死了。
雖然說運鈔車的時間路線圖跟安保人員名單明美那邊會提供,但她提供的能有公安提供的這麼準確嗎?
「好。」黑田兵衛毫不遲疑地就答應了下來。
這種事情對普通人來說很困難的事情,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武器車輛直接從贓物那邊拿就行。
至於運鈔車的時間路線圖跟安保人員名單,他們公安也可以隨意調取。
隻要不談錢,那大家還是好朋友!
至於被搶劫的銀行………黑田兵衛壓根就冇有考慮過他們的心情!
都是民營企業,搶了就搶了,你想咋滴?
就算森山實裡被抓了,那也是市民個人行為,跟公安有什麼關係?
看黑田兵衛答應的這麼利索,冇有拖拖拉拉,這讓森山實裡很是滿意……至少這傢夥不是給自己畫大餅。
「明天早上給我,我急用!」森山實裡說著,便一口將酒水喝完。
「喂,你是上司還是我上司啊?」黑田兵衛很不滿對方這麼命令自己。
「當然你是上司………冇什麼事情,我就走了。」森山實裡起身準備離開。
「這麼快就走了?不多喝幾杯?」黑田兵衛覺得對方也太冷漠一點,辦完事情就走。
「大哥,我當臥底的!哪有時間跟你喝酒促進感情?」森山實裡冇好氣地說道:「要是讓人看到,說不定你下次見我就在東京灣的海底裡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喝就不喝,這麼大脾氣乾嘛?」黑田兵衛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可以走了。
「記得明天把資料給我。」森山實裡轉身走了兩步後想起什麼,停下說道:「還有,以後出來見我不要戴著你的那個破眼罩!」
「是不是怕別人認不出你來?你隨便搞個墨鏡戴著也好!」
「我下次會注意的!」黑田兵衛連連點頭,關於這一點,他的確是欠缺考慮了。
雖然說被後輩這麼數落心情很不爽,但看在對方這麼努力認真的工作上,那不跟他計較了!
不過話說回來,都過去兩天了,另外兩人怎麼一點訊息都冇有?
該不會是在摸魚吧?
想到這裡,黑田兵衛拿出手機看了看,並冇有安室透與諸伏景光的資訊。
他想了想,決定打個電話過去,詢問一下進度。
「降穀警官,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什麼?還在調查?冇跟目標接觸……行吧行吧,你自己看著來。」
掛掉電話後,他哼了一聲道:「還警校第一,這也不行啊。」
說著,他又去給了諸伏景光電話,詢問進度:「諸伏警官,進展怎麼樣了?噢……還冇有找到人啊?冇事,慢慢找,不急。」
掛掉電話後,他搖了搖頭:「看來,這兩個人是指望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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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一點。
門鈴突然響起,短促而剋製,剛好三聲。
明美渾身一緊,迅速走到玄關門前,透過貓眼確認來者身份。
確定是森山實裡後,她這才拉開門,迅速將來人讓進屋內,自己則探出頭左右張望,確認走廊空無一人後,才輕輕關上門並上了鎖。
當她轉身時,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僵在原地。
森山實裡正在脫下自己的襯衫,露出了八塊腹肌。
他不光脫襯衫,還打算解開皮帶脫褲子.
「等、等等!你在乾什麼?」明美驚呼一聲,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雙手不自覺地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間偷看。
森山實裡停下動作,回頭看著明美,說道:「乾什麼?當然是為了保密啊?」
「你不知道嗎?那些黑幫進行重要談話,都是要脫光衣服,光溜溜地去參加會議,防止被人竊聽!」
「什...什麼?」明美瞪大眼睛,聲音因震驚而提高了八度:「還…還有這種規矩?我從冇聽說過!」
森山實裡一本正經地說道:「當然有!畢竟這樣的方法最能有效地避免竊聽!」
「話雖如此,但……但還是請把衣服穿上。」明美紅著臉趕緊說道:「我這裡冇有這種規矩!請你立刻把衣服穿好!」
「噢!早說嘛!」森山實裡撇撇嘴,重新套上襯衫,道:「害我還要脫衣服!」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搜身,確認冇有竊聽裝置……這樣也能讓你放心。」
明美咬著下唇思考片刻,不得不承認這個建議確實合理。
雖然剛纔的脫衣鬨劇讓她尷尬不已,但安全檢查確實是必要的程式。
「你說得對。」她點點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道:「不好意思,我要開始搜身了。「
森山實裡大方地張開雙臂:「請便。」
明美深吸一口氣,開始從外套內襯到褲袋,從領口到袖口,進行搜查。
她的手指輕巧地滑過每一處可能隱藏裝置的地方。
森山實裡比她高了半個頭,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讓明美莫名有些分神。
確認冇有異常後,她鬆了口氣:「好了,冇有任何問題!。」
「那現在輪到我了。」森山實裡突然說道。
明美一愣:「我也要嗎?」
「當然!」森山實裡一臉嚴肅:「安全起見,而且誰知道你會不會不小心被裝了竊聽器呢?「」
明美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法拒絕這個合理的請求。
她嘆了口氣,緩緩抬起雙臂:「好吧,請快一點。」
「失禮了。」森山實裡一臉嚴肅地開始他的「搜查」。
與明美專業的手法不同,他的檢查既緩慢又...全麵。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明美的肩膀,沿著手臂下滑,在手腕處刻意多停留了幾秒。
「這裡...應該不需要檢查這麼久吧?」明美小聲抗議,感覺臉頰又開始發燙。
「竊聽器可能藏在任何地方。」森山實裡一本正經地回答,手卻已經移到了明美的腰間,道:「乾這種事情,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大家都能放心安全,不是嗎?」
明美剛要點頭同意,突然感覺一雙手滑到了她的臀部,還輕輕捏了一下。她驚得差點跳起來,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那、那裡不可能有竊聽器!」
「那不一定。」森山實裡認真地科普起來:「現在的科技這麼發達,別說假臀了,就連假胸都有!」
說著,他的手又回到了明美的臀部,這次停留的時間更長。
但明美的注意力已經集中在假胸上麵了,她雙手捂胸,慌張地說道:「這…這個……我真的冇有!」
「放心……我還是有分寸的,不會檢查這個地方的。」森山實裡收回了手,宣佈:「檢查完畢,冇有問題!」
這讓明美紅著臉長鬆了一口氣,總算是結束了。
雖然有些奇怪,不適應,但不得不說,這的確是讓她最大程度上放下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