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到車不躲,一個看到開槍不避!」
「不是,他們是有什麼毛病啊?」
「我真的是服了,他為什麼要下車?他為什麼不躲開?覺得自己金剛不壞之身嗎?」
「…………」 找書就去,.超全
森山實裡在車上看著泥地上暈過去的伏特加,滿臉都是鬱悶。
他實在是很難理解這些伏特加為什麼不用利用自己的車技甩開對方,反而是要下車掏手槍去射。
要是拿把衝鋒鎗之類的,他還能理解一二,但你拿把破手槍,大晚上的還帶著墨鏡去射?
這腦子實屬不太正常。
「………我也不理解。」赤井秀一對此也表示難以理解。
森山實裡長嘆一口氣,認命地推開車門。
能怎麼辦?自己選的大哥,含淚也得認了!
他趕緊下車跑到泥地裡麵,看著還有意識的伏特加,他情深意切地大喊連忙大喊:「大哥!!你沒事吧?大哥!」
「大哥,你振作一點啊!」
「大哥,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應該怎麼辦?誰來罩著我?」
「………」
赤井秀一剛走過來,就看到伏特加暈了過去。
他說道:「行了,別喊了,你大哥暈過去了。」
森山實裡表情一收,嘆氣道:「哎,希望這傢夥沒事。真要出事了,我麻煩就大了……來吧,搭把手!」
赤井秀一沒有拒絕。
雖然伏特加這人脾氣暴躁、腦子還不太好使,但糊弄起來太容易了,他可不想失去這麼好用的「隊友」。
兩人一左一右架起伏特加,小心翼翼地把他拖回車上,塞進副駕駛。
赤井秀一順手給他繫上安全帶,免得他待會兒在開車途中一頭栽下去。
安置好伏特加後,赤井秀一瞥了一眼懸崖邊搖搖欲墜的車輛,問道:「那兩個傢夥怎麼辦?」
森山實裡嘆了口氣:「還能怎麼辦?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拉一把他們吧。」
赤井秀一挑眉,對這個回答很是滿意。
比起冷酷無情的特工,他更喜歡和重感情的人合作——至少這種人背叛的概率低得多。
森山實裡已經轉身走向那輛事故車。赤井秀一跟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靠近懸崖邊緣。
「你給點重量,壓住車尾,。」森山實裡低聲指揮,自己則小心翼翼地拉開車門,鑽進了後座。
車內的降穀零和諸伏景光還昏迷著,安全帶死死勒住他們的身體。
森山實裡動作極輕地解開安全帶,一手一個,緩慢地把他們往外拖。
整個過程中,車身微微晃動,輪胎摩擦著懸崖邊緣的碎石,發出不祥的嘎吱聲。
赤井秀一穩穩地壓住車尾,目光冷靜地盯著森山實裡的動作。
幸好,森山實裡不是莽夫,赤井秀一也不是豬隊友,兩人各司其職,沒有做多餘的事情。
最終,森山實裡有驚無險地把降穀零和諸伏景光拖了出來,扔在路邊。
赤井秀一也從車尾上跳了下來。
森山實裡拍了拍手上的灰,回頭看了一眼那輛危車,突然抬腳——
「砰!」
他一腳踹在車尾上,本就搖搖欲墜的車輛頓時失去平衡,翻滾著墜下懸崖。
幾秒後,遠處傳來一聲沉悶的爆炸聲,火光隱約照亮了夜空。
「讓他們走回去……走吧。」森山實裡拍了拍手,轉身回到車上。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躺在地麵上的兩人,最終也跟著回去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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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特加猛地睜開眼睛,刺眼的白光讓他下意識抬手遮擋。
消毒水的氣味鑽入鼻腔,身下是陌生的病床觸感,他瞬間警覺起來。
「這是...醫院?!」伏特加一個激靈就要起身,牽動了全身的傷勢,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冷汗順著額頭滑落,他腦海中警鈴大作——組織成員最忌諱的就是進醫院,這會留下太多痕跡!
「大哥!別激動!」守在床邊的森山實裡眼疾手快地按住他:「你放心,用的是假名,病歷上寫的是車禍,沒有槍傷,不會引起警方注意的。」
伏特加這纔回想起——飛馳的轎車、刺目的車燈、自己舉槍的瞬間...
伏特加緊繃的肌肉這才鬆弛下來,後知後覺發現全身都打著石膏。
「醫生說了。「森山實裡倒了杯水遞過來:「大哥您這體格簡直異於常人。普通人被車撞起碼要在ICU躺半個月,你就斷了幾根肋骨,輕微腦震盪,躺一兩周就能出院了!」
伏特加接過水杯,滿意地哼了一聲。
他粗壯的手臂上還插著輸液管,隨著喝水這個動作輕輕晃動:「計劃進行得怎麼樣了?」
「人質已經關在安全屋了。」森山實裡壓低聲音:「諸星大在那盯著,絕對萬無一失。」
「那兩個不要命的混蛋呢?」伏特加眼中閃過狠厲,握著水杯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森山實裡露出遺憾的表情:「他們的車撞爛了護欄,衝下去了懸崖,估計凶多吉少了。」
「嗬!」伏特加突然大笑,牽動傷口又疼得齜牙咧嘴:「敢跟老子硬碰硬?這就是下場!」
他得意地拍著病床扶手:「老子在組織混這麼多年,什麼場麵沒見過?這兩個小比崽子,還敢跟我麵前逞凶?不知死活!!」
「那是那是!」森山實裡立即送上馬屁:「大哥您英明神武,那兩個蠢貨簡直是以卵擊石!我對您的敬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伏特加被這一連串文縐縐的吹捧弄得有點懵。
但看小弟一臉崇拜的樣子,還是得意地揚起下巴:「這種小角色,來多少老子收拾多少!」
他大手一揮:「行了,你趕緊去盯著計劃進展,別在這浪費時間。」
「是是是,大哥你好好養傷。」森山實裡恭敬地退到門口:「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絡我。」
病房門關上的瞬間,伏特加強撐的硬漢形象立刻垮了下來。
他齜牙咧嘴地揉著隱隱作痛的肋骨,小聲嘀咕:「媽的,那小子開車真夠狠的...還好老子沒認慫!不然我的形象就保不住了!」
說著,他齜著牙慢慢躺回去,病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重新躺下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回想起今天晚上自己的壯舉,伏特加在感到陣陣後怕的同時,又不由自主地得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