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斜斜地灑進公寓,為房間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追書認準,.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明美的單人公寓不大,但佈置得溫馨雅緻,床頭擺放著幾張她與妹妹誌保的合影。
此刻,森山實裡正摟著明美躺在柔軟的床上,兩人享受著難得的獨處時光。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是從床頭櫃上的香薰燈裡散發出來的。
明美靠在森山實裡的臂彎裡,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前畫著圈,臉上滿是幸福。
森山實裡感受著懷中的溫暖,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的某一點,開始思考: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應該到哪裡去。
「怎麼了?」明美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異樣,仰起臉問道:「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森山實裡收回思緒,低頭看著明美清澈的眼睛,想說自己沒事,自己這情況是所有男人都會有的事後綜合徵。
不過,他想法一轉,開口說道:「你知道公司最近發生的事情嗎?」
明美沒有主動提起,那她大概率是不知道公司裡麵發生的事情。
那可不行!
現在已經不流行做好事不留名了。
再說了,女孩子不是常說沒有安全感嗎?
他得讓明美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以體現她們姐妹在自己心中的重要程度,同時也拉滿她的安全感!
「公司?」明美微微蹙眉,從森山實裡懷裡支起身子:「發生什麼事了?誌保她...還好嗎?」
看到明美瞬間緊張起來的樣子,森山實裡連忙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別擔心,誌保沒事。不過...」
他頓了頓:「她在實驗室那邊遇到些麻煩,被幾個老員工欺負了。」
「什麼?」明美很是意外,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個分貝:「誌保怎麼沒有跟我說過?」
森山實裡握住她的手,道:「可能是不想讓你擔心吧!我也是在飯堂跟她一塊吃午飯才發現的。」
說著,他把那天中午發生的事情跟明美說了一遍。
明美的眼中閃過擔憂:「你動手了?那組織裡其他人...」
「別擔心。」森山實裡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手指輕輕梳理著明美柔順的長髮:「我已經找伏特加擺平了。不過嘛……花了不少的錢。」
「又是請幾個偶像陪他,又包了銀座最好的酒吧,前前後後幾百萬就這麼沒了。」
明美聽到這番話後,內心頗感欣慰。
要不是對方,她還不知道妹妹在實驗室那邊也碰到了麻煩。
她也清楚誌保不告訴自己這些,是明白自己解決不了,還會徒增自己的煩惱,乾脆就不說了。
幸好有實裡給誌保出頭!
想到這裡,一股暖流湧上心頭,她突然湊上前,在森山實裡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謝謝。」她輕聲說道:「誌保在公司那邊...以後也請你多照顧她。」
森山實裡回吻了她一下:「傻瓜,你妹妹不就是我妹妹嗎?我當然會照顧好她!」
他接著說道:「而且這錢也沒白花,伏特加已經給我下達了新任務——解決那幾個老員工。說他們'知道得太多了』。」
明美一聽又要殺人了。
她雖然有些不喜歡,但也明白他們沒得選。
她詢問道:「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森山實裡捏了捏她的臉蛋,道:「這種事情交給我就好。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讀書,享受你的大學生涯!」
女孩子本身就是感性動物。
更別說像明美這樣從小就缺少安全感,四處轉學的女孩子。
她一聽到這番話,頓時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她覺得語言已經無法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了,於是直接鑽進被子裡,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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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後,FBI的假死計劃終於出爐。
赤井秀一站在昏暗的安全屋內,指尖夾著一根未點燃的香菸,目光沉靜地審視著手中的檔案。
桌上攤開的計劃書詳細標註了每一個步驟,甚至連時間節點都精確到了分鐘。
他合上檔案,抬頭看向坐在對麵的森山實裡,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冷峻的弧度。
「計劃很簡單。」赤井秀一的聲音低沉而平穩:「那幾名研究員每晚下班之後,都會去同一家居酒屋喝酒,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他們離開的時候製造一場『意外』!」
森山實裡一邊看著這些計劃書,一邊在腦海中進行模擬。
他可不是把工作直接打包給了赤井秀一就完事,該瞭解的資料他肯定會瞭解。
否則他們真的坑自己,那自己豈不是完犢子了?
信任是要有,但不能盲目。
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
「找一個肇事司機,在他們出來店門口的時候,直接撞上去!」赤井秀一手指在桌麵的地圖上點了點:「衝擊力會讓他們受輕傷,但不會致命,並且車輛撞擊房屋的動靜很大,容易產生誤判,覺得這車輛撞的狠!」
森山實裡提出了自己的困惑:「那萬一居酒屋有人注意到了他們傷的不重呢?」
赤井秀一不急不慢地說道:「放心,到時候居酒屋內除了老闆跟老闆娘,其他都是我們FBI的人!」
森山實裡聽到這裡,這才安心。
赤井秀一繼續說道:「緊接著,FBI安插在附近的醫療人員會迅速趕到,以救護車的名義將他們帶走。」
森山實裡微微挑眉:「然後呢?」
「然後?」赤井秀一繼續說道:「救護車會在半路改道,將他們送到我們的安全屋。」
「至於醫院那邊,會有幾個『替身』頂替他們的身份——長相相似,生物樣本也早已準備好,甚至連牙齒記錄和血型都做了匹配。」
「撞擊後的麵部損傷,足以讓替身的樣貌差異變得合理。」
「最後,他們因為傷勢過重而死在病床上!」
赤井的語氣毫無波瀾地說道:「醫院那邊隻會留下幾具『麵目全非』的屍體,而真正的目標,則會徹底從組織的視野裡消失。」
「明白了。」森山實裡也覺得這個計劃不錯,道:「我會按照計劃執行,明天就去接觸那個肇事司機!」
這個計劃幾乎天衣無縫,既能讓那幾名研究員「合理死亡」,又不會引起組織的懷疑。
他不由得暗自慶幸——如果不是早早和FBI合作,僅憑他自己,絕不可能如此輕鬆地解決這件事。
這不是能力的問題,而是人手、資源不足。
一般人根本沒有辦法完成。
不過……這才幾天的時間?
FBI不光是把計劃拿了出來,還已經找好了肇事司機,將一切都安排妥當。
這種事情,他們估計也沒有少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