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銀座高階俱樂部的VIP包廂內,昏暗的燈光下,水晶吊燈折射出迷離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高階香檳與香水混合的氣息,背景音樂是輕柔的爵士樂,為這個夜晚增添了幾分奢靡的氛圍。
包廂中央的真皮沙發上,伏特加正被五個穿著性感晚禮服的女偶像團團圍住。
這些女孩雖然隻是二三線的小偶像,但是能當女偶像的,顏值肯定是不賴,再加上妝容精緻與昏暗的燈光,一個個都賽貂蟬了。
她們像一群發現蜜糖的蝴蝶,不停地圍繞著伏特加飛舞。
「魚塚先生,再來一杯嘛~」留著棕色波浪卷的偶像美咲撒嬌道,她胸前的深V領口若隱若現,纖細的手指已經將倒滿的啤酒杯推到了伏特加麵前。
「就是就是,魚塚先生的酒量真是太厲害了!」短髮的明日香附和道,她故意貼近伏特加,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他西裝下緊繃的二頭肌:「哇,這肌肉...不愧是真正的男子漢呢!」
伏特加那張平時總是冷峻的臉,此刻笑得像個三百斤的的孩子。 追書神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的臉頰因為酒精和讚美而泛著紅光,標誌性的墨鏡都滑到了鼻樑上。
雖然動作略顯笨拙拘謹,但他來者不拒地接過每一杯遞來的酒,仰頭一飲而盡。
「哈——」伏特加一口氣連續喝了五杯後,打了個滿足的酒嗝,自信地說道:「這點酒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在組織裡...呃...」
他突然意識到說漏嘴,趕緊改口:「在公司裡,我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
女偶像們立刻發出一陣誇張的驚嘆和掌聲,這讓伏特加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根本就壓不住上揚的嘴角。
他挺起胸膛,感覺自己從未如此受人矚目過——平時在組織裡,他總是活在琴酒的陰影下,哪有機會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旁邊,森山實裡鬆了鬆領帶,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一切。
他看著伏特加那副樂不思蜀的樣子,懸起的心總算是放鬆了下來。
「看來一切順利。」森山實裡抿了一口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動。
不出意外的話,這一次的款待之後,自己毆打那幾個老東西的事情就可以愉快地揭過了。
還好在東京二三線的女團成員不值錢,每個人陪酒1小時,隻需要五萬日元。
但這五個人一塊來,一個小時就得二十五萬日元。
五個小時,一百二十五萬日元就沒了。
這要是後麵再發生點什麼酒後愛情故事,還得額外加錢。
價格已經說好了,一位一百萬!
要是這小子坦然,整個女團打包帶走,那就五百萬日元!
再加上桌上那瓶價值三十萬日元的限量版威士忌,以及地上已經空了的幾個高階酒瓶。
森山實裡想想就覺得一陣頭疼。
這打人的成本也太高了!
他還找有希子學習,還得提前支付三百萬日元的學費。
再加上之前給沖野洋子交的一千萬日元的高利貸本金。
這暗殺搞來的錢還沒有捂熱,又沒了!
這就奇怪了,以前每月賺個三五千塊錢的時候,錢不夠花,成為月光族。
現在上個月賺了一千多萬日元,自己還是月光族!!
這錢到底是要多少,才夠用啊?
在心中感慨一番之後,森山實裡喝了一口威士忌,他看著伏特加的表情,不由地長舒一口氣。
對方從頭到尾就隻摸了女偶像的小手,摟了她們肩膀跟腰,就連摸大腿都不敢。
剩下的時間就是被其他的女偶像瘋狂灌酒。
灌到他連揩油的時間都騰不出來。
這一看就是新手的表現。
但凡是個老手,現在估計把她們的絲襪搓禿嚕皮了。
如果是個老江湖,現在恐怕那五個女偶像都在開始補水了。
至於唱歌?喝酒?不存在的!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給自己省了一筆錢!
森山實裡看氣氛差不多了,他也差不多該走了,把剩下的時間交給伏特加,估計他也玩不出什麼花來。
整了整西裝領口,他走向已經有些微醺的伏特加。
「大哥。」他微笑地說道:「不知道這些安排是否合您的意?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伏特加轉過頭,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森山老弟!你真是太夠意思了!這些可愛的姑娘們...嗝...還有這些美酒...」
他打了個酒嗝,差點從沙發上滑下來,被旁邊的女偶像們七手八腳地扶住。
森山實裡見狀,適時地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不動聲色地塞進伏特加的西裝口袋:「一點心意,大哥以後多多關照。」
伏特加摸著鼓起的口袋,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他用力拍著森山實裡的肩膀保證:「森山實裡老弟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在組織...在公司裡,我還是說得上話的!」
看著伏特加信誓旦旦的樣子,森山實裡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花費不菲,但隻要能達成目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向女偶像們使了個不易察覺的眼色,示意她們繼續「加把勁」。
「那我就不打擾你開心了。」森山實裡說著,隨後便離開了包廂當中。
伏特加一看沒有人打擾,更加放縱自己了,沉浸在從未有過的滿足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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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東京,烏丸集團總部大樓。
伏特加站在了辦公室門外,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此刻他的內心有些後悔的,自己當初怎麼就鬼使神差地答應了那小子呢?
這下沒辦法了,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辦公桌前,琴酒正背對著他,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支燃燒到一半的香菸,裊裊升起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輪廓。
「大哥……」伏特加嚥了咽口水,聲音有些發顫。
琴酒沒有回頭,隻是微微側了側臉,銀白色的長髮垂落,遮住了他的表情。
伏特加一句廢話都沒有,他猛地雙膝跪地,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堅硬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
「實在是對不起,大哥!!!」他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滿是懊惱地說道:「我辜負了您的信任,沒有好好管理實驗室!」
「要不是這次出了事,我根本不知道那幾個老東西一直在搞職場霸淩,害得雪莉這幾周的實驗資料全廢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磕頭,把額頭磕得發紅,甚至隱隱滲出血絲。
但他不敢停下,彷彿隻有這樣才能稍稍減輕自己的罪責。
琴酒終於緩緩轉過身來,冷綠色的眸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如同一條毒蛇在審視自己的獵物。
伏特加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在自己身上遊走,冰冷而鋒利,像是能直接剖開他的皮肉,看透他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時間彷彿被拉長,每一秒都像是一年。
終於,琴酒緩緩吐出一口煙,薄唇輕啟,聲音低沉而平靜:「行了,我知道了。」
伏特加的身體微微一僵,停了下來。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琴酒的語氣依舊冷淡,彷彿隻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至於那幾個老東西……已經沒用了。」
他彈了彈菸灰,灰白的碎屑飄落在菸灰缸上。
「搞了這麼多年,拿不出一點成績……」琴酒的眼神驟然一冷,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處理掉吧。」
伏特加心頭猛地一跳,隨即湧上一陣狂喜。
大哥沒有拋棄他!甚至還給了他彌補的機會!
他立刻重重地磕了個頭,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是!大哥!我明白了!我會做得乾乾淨淨,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琴酒沒有再說話,隻是輕輕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伏特加連忙站起身,恭敬地退出了辦公室。
直到厚重的木門在身後關上,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與鮮血。
他的額頭已經紅腫一片,隱隱作痛,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隻是迅速壓低帽簷,遮住了自己狼狽的模樣。
「呼,總算是過關了。」伏特加長舒了一口氣後,隨後低聲咒罵了一句:「媽的,那幾個老不死的……把我害成這樣!」
隨即,他掏出手機,一邊走一邊撥通了一個號碼。
「森山,是我。」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大大咧咧:「已經沒事了!」
電話那頭,森山實裡的聲音帶著一絲欣喜:「已經沒事了?你實在是太厲害了,大哥!!」
伏特加嘴角抹起得意的微笑,說道:「另外,有些事情需要你處理!」
「好,大哥!這次要做什麼?」手機那頭的森山實裡說道。
伏特加冷笑一聲:「讓那群老東西發生『意外』,一個不留。」
森山實裡回道:「明白,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好了,我一定會辦的漂漂亮亮!」
「嗯,別讓我失望!」伏特加知道對方擅長這方麵的事情,也就放心地把這事情交給對方做。
結束通話電話,伏特加整了整西裝領口,心情愉悅地走向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