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透過食堂西側的落地窗斜斜地灑進來,宮野誌保獨自坐在角落的位置,機械地用筷子撥弄著餐盤裡的米飯。
食堂裡人聲嘈雜,新入職的員工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而她的周圍卻彷彿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所有的喧鬧都隔絕在外。
「這裡有人嗎?」
一個清朗的男聲突然打破了這片寂靜。
宮野誌保抬起頭,看見森山實裡端著餐盤站在對麵。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微微蹙眉,目光在空蕩蕩的四周掃了一圈,意思再明顯不過——明明有那麼多空位。
「我知道其他地方也有座位,但一個人吃飯太無聊了。」森山實裡無視了她的暗示,自顧自地拉開椅子坐下。
森山實裡看了一下宮野誌保的餐盤,一份沙拉,一份米飯,還有一份炸豬排。
「你吃得真少,不會餓嗎?」他一邊說一邊開始炫飯。
宮野誌保沒有接話,隻是低頭繼續吃自己的沙拉。
如果是普通人,肯定以為她不愛說話,不想說話。
但森山實裡清楚的很,她隻是不習慣跟陌生人說話。
誌保跟明美單獨相處的時候,話可多了。
明美還向他吐槽過,妹妹還經常教育自己要多讀書,讀書又不難之類的話。
森山實裡一邊吃著飯,一邊吐槽道:「老實說,這裡的情況跟我想像的出入很大。」
「我還以為我加入的是一個很高大上的殺手組織,每天不是在殺人,就是在上的路上。」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不光賺錢,還很瀟灑。」
「沒入職之前,他們讓我各種暗殺,入職之後,竟然讓我去討債?」
「你就說扯不扯?」
宮野誌保還是在安靜地吃飯,但森山實裡注意到她吃飯的頻率變了,顯然是有在聽。
他暗暗一笑:到底還是個十三歲的女孩子……這正是處於八卦的年紀!怎麼可能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
森山實裡繼續說道:「今天上午去追債的時候,碰到了一個人渣,還不上錢,就把女兒推出來。」
「她女兒還是個女偶像,本來伏特加覺得還能壓榨一點錢出來,可過去一看,發現對方窮困潦倒。」
「四個女孩子擠在一間出租屋,餓得瘦骨嶙嶙,屋裡麵乾淨到老鼠來了,都得餓著肚子走。」
「我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乾脆就買了點東西給她們吃………哎,真的是造孽啊!」
「………」
宮野誌保連續聽了對方的幾個催債小故事後,總算是有了反應:「昨天四點多就下班了?你們這麼閒的?」
森山實裡沒想誌保小小年紀,才十三歲就已經不想上班了,他笑了笑道:「那算什麼?待會我吃完午飯就下班了。」
「………你好像很得意?」宮野誌保臉色一冷,表情不太好。
「嗯。」森山實裡點點頭,笑道:「打工仔誰不想早點下班?」
「看樣子,我應該給你多加點工作。」宮野誌保語氣不悅地說道。
「誌保,你可別搞我。要是我抽不出時間來跟你姐約會,我就怪到你頭上!」森山實裡反擊道。
「一個男人,還要向女人投訴?你不會覺得丟臉嗎?」宮野誌保冷言冷語地說道。
「臉?那是什麼東西,能吃嗎?」森山實裡哈哈一笑,道:「我早就過了愛麵子的年紀。」
宮野誌保頗為無語地看著他,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炫耀的。
姐姐也真是的,怎麼會找上這麼一個不要臉的人當男朋友?
森山實裡看宮野誌保的話匣子已經開啟了,當然不會讓她重新閉上。
他繼續問道:「在這裡上班還適應嗎?」
「適應又怎麼樣?不適應又怎麼樣?」宮野誌保反問道。
森山實裡多少有些明白宮野誌保為啥沒朋友了。
她是真的不會交流,說話有點陰陽怪氣。
他不急不慢地說道:「適應的話,是最好不過,省的我跟你姐姐擔心。如果不適應的話,可以跟我說一說。」
「跟你說了,能解決嗎?」宮野誌保頭也不抬地問道。
森山實裡一聽,知道她的確是有麻煩了,當下說道:「隻要不是像炸東京鐵塔之類的事情,我都能幫你解決。」
「好。」宮野誌保也不吃飯了,她抬頭看著森山實裡,說道:「我的確是碰到了幾個麻煩。」
「實驗室的幾個老傢夥倚老賣老,不聽我的安排,嚴重打亂我的實驗計劃……你打算怎麼幫我解決?」
說著,她的臉上浮現了玩味之色,彷彿是在說「困難我說出來了,你幫我解決吧!」
森山實裡也沒有廢話,直接詢問:「把他們的照片、名字給我。」
「不用這麼麻煩,他們就在那。」宮野誌保微微揚起下巴,將視線投到了餐廳的一角。
順著她揚起的下巴,森山實裡看到餐廳另一頭圍坐著四五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他們穿著高階主管的西裝,正在談笑風生。
宮野誌保的聲音中罕見地帶著一些情緒:「昨天他們擅自更改了試劑訂單,導致我三週的實驗資料全部作廢。」
森山實裡知道自己必須要把這事情給辦的漂亮一點,否則無法獲得小姨子的信任。
「行,你等著。」他說了一句之後,端起餐盤站了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向那群中年男子。
宮野誌保突然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但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各位前輩好啊。」森山實裡輕笑著跟他們打了一聲招呼。
那幾個中年男人抬頭,還沒看清來人,就被迎麵而來的餐盤砸了個正著。
飯菜的醬汁糊了為首那人一臉,不鏽鋼餐盤「咣」地一聲砸在他額頭上,把他砸的暈乎乎的。
森山實裡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揪住第二個人的領帶,狠狠將他的臉砸進了味增湯裡。
餐廳瞬間炸開了鍋。女員工的尖叫聲、餐具落地的脆響、椅子翻倒的悶響混作一團。
剩下的三個人終於反應過來,驚慌地想要逃跑。
森山實裡抓住一個人的衣領,對著他的鼻樑直接一拳,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隨後他追上逃跑的第二個人,抓住他的手腕一擰,伴隨著「哢吧」一聲脆響,那人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跪倒在地。
最後一個人跑的有些遠,森山實裡抄起椅子砸了過去。
啪地一聲,那人慘叫著倒在了地麵上,慌的直呼「救命!」
其他人員工隻是一味地看熱鬧,完全沒有出來幫忙的打算。
森山實裡走上去,揪住他的頭髮,連續三記膝撞,直接把他給撞暈
整個毆打過程不到一分鐘。
「住手!」四名保安手持警棍沖了過來。
第一個保安揮棍襲來,森山實裡閃電般抓住他的手腕,一記過肩摔將他重重砸在地上。
第二個保安的警棍眼看就要落下,卻被森山實裡一個掃腿放倒,隨後補上的一腳讓對方捂著小腹痛苦不已。
剩下兩個保安見勢不妙,手忙腳亂地去掏腰間的電擊槍。
但森山實裡的動作更快,他直接突進一記手刀劈在其中一個保安的頸動脈上,那人立刻像斷線的木偶般癱軟下去。
同時他一個轉身踢,精準踢中最後一個保安持槍的手腕,電擊槍脫手飛了出去。
「…………」那保安人都看傻了,嚇連連後退,不敢再動手。
森山實裡也沒有理會他,而是從地麵上撿起一把電擊槍,分別對著那幾個老東西扣下扳機。
藍色的電光「劈啪」作響,直接懟在了那幾個剛剛爬起來的研發人員身上。
高壓電流讓他們的身體像提線木偶一樣瘋狂抽搐。
整個餐廳忽然瀰漫著尿騷味,混合著食物的香氣,形成一種詭異的氛圍。
森山實裡蹲下身,揪住一個還清醒的研發人員,強迫他看著自己:「聽好了……以後要是再讓我聽到誌保投訴你們,你們就完了。」
說著,他鬆開手,任由那人的臉重重砸在地板上
在滿餐廳震驚的目光中,森山實裡走回座位。
宮野誌保依然坐在那裡,手中的筷子不知何時已經掉在了桌上,藍灰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分開。
她直接看呆了。
森山實裡拿起她的手,離開了餐廳。
隨後,整個餐廳譁然開來,一群吃瓜群眾開始討論起剛剛發生的事情。
「那個員工是誰?怎麼之前沒看到過?」
「應該是新來的,他好帥啊!又能打!!」
「太無法無天了,竟然把這幾位給揍了!這下他有麻煩了。」
「麻不麻煩是一回事,不過……他怎麼牽著宮野主管的手走了?難不成他們———」
「什麼怎麼樣?宮野主管隻是一個小孩子,你想多了吧?」
「嗨,你不懂。不跟你說了。」
「………」